所以直到看到他那張臉,才知道他竟長得跟夢裡的男人一模一樣。
不想因為這個孩子給秦溪帶來困擾,那就要把這個爛在肚子裡。
剛剛秦霆的表現很冷淡,那就說明他可能已經忘記了。
也或許那晚的男人並不是他!
只要不說,只要把孩子打掉,這個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。
雖然才剛剛知道寶寶的存在,可仍舊心裡酸得厲害,有點不捨。
怕被秦溪看出來的異樣,桑瑜趕去了洗手間洗了把臉,上的髒了還沾了,桑瑜想要把服下來洗個澡。
可後背上的拉鍊卻夾住了頭髮。
疼得撕拉一聲。
怎麼拽都拽不下來。
眼睛裡便冒出淚花來。
突然聽到開門聲。
桑以為是秦溪拿了洗完澡回來了,“溪溪,拉鍊卡住頭髮了,你來幫我一下好不好……”
沒有得到回應,但卻聽到了腳步聲。
突然,鋪天蓋地的凜冽沉木香將籠罩。
桑瑜覺後灼灼的目如芒在背。
心裡咯噔一下,剛想轉看一看對方,便覺冰冷的大手扣住肩頭的拉鍊。
讓回不了頭。
男人幽冷的嗓音沉沉落下。
“不要!”
桑瑜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強強的迫襲來。
聽力和都更加敏。
覺男人的手從上到下拉開了的拉鍊。
來不及拽住禮服,那襬便從上落。
慌地想要拽住服,可是腳步不穩,整個人都被因為襬羈絆摔了出去。
預中的疼痛沒有襲來。
男人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的手臂,纖細的臂膀在了男人實的口。
長髮烏黑,得像綢緞一般撓著男人的鎖骨,那白皙如雪般的麗讓人睜不開眼。
細腰,長,水眸,胭脂般的。
連同眼尾那顆小痣都像的分外惹人。
心慌意地想要掙,還沒在清醒的時候跟那個男人有過如此親的接。
“小叔叔?你怎麼來了?不好意思,我以為是溪溪!”
現在衫不整,全上下只剩下bra和小,想到對方是閨的小叔叔,兩個人孤男寡共一室,本不了。
秦霆也沒強迫,聞言冷著臉鬆了手。
漆黑的眸不經意暼過白皙的,幽暗如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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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溪在書房幫我翻譯資料,那傷了,我來幫你上藥!”
覺到男人的眸從上到下掠過傷的小,桑瑜難堪地拒絕,趕找浴巾裹住自己,一張小臉紅得不行,“不用小叔……不用麻煩您!我……”
不敢跟他單獨相。
害怕那晚的記憶再次被提起。更怕他真的就是那晚的男人……
可如今只是看到他,聽到他的聲音,便控制不住地想起那個讓面紅耳赤的夢。
漆黑旖旎的夜,男人強勢有力的呼吸,讓無所遁形,脆弱得不堪一擊,被折各種屈辱的姿勢…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那男人,太讓人不了了,以至于每每回想都震撼到心裡。
和眼前這副淡漠疏離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不敢看他,想要躲得遠遠的,可還未推開離開,就被擋住了去路。
第4章 為什麼不打給我
男人寬肩拔,嚴嚴實實擋住門口的位置。
他居高臨下著,大手扣的腰肢,把拽到前,“跑什麼?那晚的孩是不是你?
他低沉如磁石般的音劃破耳。
桑瑜只覺得渾一僵,可卻努力保持鎮定,“小叔叔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
他冰冷的手指抬起纖細的下,眯了眯眸子,“需要我仔細回憶給你聽?我在床頭留了我的電話,為什麼不打給我?”
指腹挲著眼尾的那顆小痣。
這顆小痣他不會記錯,那一夜,他就是被這顆胭脂痣勾得失了控,救下這個不該救的小姑娘。
明知道年紀不大,遇到危險肯定害怕。
可當哼哼唧纏上來的時候,那的眼尾又純又,他就像個頭小子一樣,理智崩塌。
本想負責,但是第二天醒來有事離開給留了電話,卻沒等到的訊息。
只是沒想到,會在這裡遇見。
竟然來了秦家,還是侄秦溪的閨。
他不會認錯。
桑瑜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,本能地想要逃避,“小叔叔,我想您可能是認錯了人!您放開我,一會秦溪回來了,我們……
可秦霆卻在眼底看到了慌。
他漆黑的眉眼暗洶湧,知道遇到這種事會怕,也猜測。有可能是因為那晚的事,遇到了什麼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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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也不會穿著白的禮服被秦溪帶回家,還了傷。
他冰冷的薄抿一道直線,“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,那晚的事我可以負責,不過過了今天,你不承認,我也不會再認!”
聞言,桑瑜驀地怔住。
大概是沒想過他會說這種話,更沒想到他竟要負責。
明天就不認賬!
這是在承認那晚的事?
心裡莫名委屈,就算承認了能改變什麼?
因為秦溪的關係,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跟秦溪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