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得跟個小白兔似的,我不信你真敢劃拉。刀割破脖子,那可止不住,可疼了。”兩個男人嬉笑著,卻沒想到桑瑜手裡的刀已經刺破皮,鮮很快就染紅了白的連。
整個人像朵快要被折斷的玫瑰花。
“臥槽,你真刺啊!”男人想上去搶桑瑜的刀,桑瑜卻一步步往後退。
“樓只讓我們綁了,弄掉肚子裡的孩子,讓學會乖乖聽話,死了,沒法向樓代。”鴨舌帽男低聲說道。
果然是樓逸辰,桑瑜心裡第一次湧現出了恨意。
“可樓說了,隨便我們怎麼玩兒。”另一個文男不滿地說道。
“那你可以試試。”鴨舌帽男躺在椅子上,用帽子蓋住了臉。
兩個文小混混換了一個眼神,都想起了之前樓放話把一個酒吧給他們玩兒,可是他們真玩兒了,又被樓找人打了個半死。
這人,一時間還真不敢。
“我們等你開了門才綁你,就是為了讓你男人早點發現你失蹤。樓說,那樣很有畫面,你男人想起來就會很痛苦。我們一路上特意避開了監控,這裡位置非常偏僻,一般人肯定找不到。樓想看看你男人到底有多大本事。最後,這裡裝了炸藥,你男人來了就得死,如果他對你真心,自然會來救你。”鴨舌帽沒什麼緒的話徐徐傳來。
第23章 玩把大的
小混混驚訝地問:“什麼炸藥?樓沒讓我們裝炸藥啊!”
“我裝的,要玩兒就玩兒大的。”
鴨舌帽男雙眼空無神,分明是一心求死。
“不是,你他媽有病吧,把人搞死了要坐牢的!”小混混有點慫了。
“你們要是不敢,可以走。”鴨舌帽男雙手環抱前,毫不在意那兩個小混混會不會走。
但是桑瑜知道,他的位置剛好攔住,他不會放走。
兩個小混混滿屋子找炸藥去了。
桑瑜僵地在原地站了幾分鐘,力地找了個離他們最遠的地方坐下。
他們算計這麼多,大概怎麼也想不到,秦霆是秦氏集團的繼承人,每天忙得不見人影,等他發現不見了,估計至得凌晨。
如果他真的為了責任,以犯險來救,那對他的愧疚,估計這輩子都還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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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還是別來了吧。
桑瑜的期盼並沒有真,因為不到半個小時,鴨舌帽男就接到了樓逸辰的電話:“他媽媽的,趕把人弄走。秦霆那雜種帶了特警隊過來,絕對不能讓他們抓住你們!”
樓逸辰接到方乾電話的時候,背後都嚇出了一冷汗。
不是說秦霆只是一個小破醫生嗎?為什麼他能調整個帝都的警力幫他找人?為什麼他十幾分鍾就破解了沿途的所有監控,準確地找到了他們的位置?
桑瑜不過是個懷了野種的殘花敗柳,他為什麼肯為了把整個帝都鬧得人仰馬翻?
樓逸辰想不通,要不是樓老爺子深知他的秉,裝病把他騙去醫院,他說出事真相後,立刻讓他把手機給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毀了,他手機就被駭客侵了,到時候他唆使犯罪板上釘釘。
老爺子說,能在帝都呼風喚雨的人要送他進去,他都不一定能把他撈出來。
“樓,邱博這小子瘋了,他在屋裡裝了炸藥,我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。他把那的綁起來了,不肯放走,說要看看男人肯不肯為了不要命。”
小混混都快嚇死了,見邱博沒有非要把他們留下來,屁滾尿流地就跑了。
“草他媽的方乾,找瘋子來給老子辦事!”樓逸辰頭皮陣陣發麻,他不想坐牢,他不能坐牢!
“把人炸死了不是正好,死無對證,就沒人找我們麻煩了。”桑晴小聲勸樓逸辰。
樓逸辰被說得心中一,然後就被樓老爺子一掌拍在腦袋上。
“用警力的是秦家人!你當秦家人死絕了就剩這一個,還是你能把秦家人全部炸死?”
“可是,萬一他只是秦家的一個小嘍囉呢?秦家也不至于為了一個人,跟咱們樓家作對吧?”桑晴就想那人把桑瑜炸死,所以才敢小聲比比,跟樓老爺子唱反調。
樓老爺子被愚蠢的發言氣得險些站不穩,樓逸辰一掌扇在桑晴臉上:“不會說話就閉!”
“樓家沒指了,沒指了。”樓老爺子深深看了一眼桑晴,躺回病床上,再也不肯說話了。
還是一直照顧老爺子的助理,提點了樓逸辰一句:“大爺不妨給秦家遞個話,就說那廢棄工廠裡有炸藥,別讓秦家人去。咱們攔不住他,秦家人還攔不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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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秦家其他人當然攔得住,可要去廢棄工廠的是秦霆,連秦老爺子都不一定攔得住他。
秦霆到廢棄工廠的時候,邱博剛好啟定時炸彈,把它綁在桑瑜腰上。
“你眼不錯,找的男人有擔當。不像我媽,找了個畜生,活活被打死。”
“你媽媽肯定也希你好好活著。”桑瑜聲音抖地勸說道。
“不,臨死的時候說,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生下我,我爸打的時候,就把我推到前面去頂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