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激靈,踮起腳努力攬住言疏的脖子往下,努力瞪圓眼睛指指點點:「坦白從寬,是不是揹著我拍我黑歷史了?」
大帥室友難得眼神飄忽,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心虛,沒吭聲。
我收回手嘿嘿一笑:「開個玩笑~咱倆誰跟誰,隨便你拍!想咋拍就咋拍!如果要給別人看記得給我 P 帥一點。」
他沉默半天反駁我一句:「不是醜照。」
我沒甚在意,秉持著我好好對待食父母的行守則,練地輸出彩虹屁:「好好好,咱言總隨便一拍都必然是大師級的意境,寫真般的構圖,別說拍人了,拍條路邊的狗都是狗模狗樣!」
配上我的海豹鼓掌。完。
我一瞥,看到他後肩疑似我的口水印痕跡,我眼神一凜,鼓掌鼓得更加真實。
人來人往。室友好像覺得我這樣實在有點丟人,用武力停止我顯眼包的行為,憑著型制直接趕著我去教室。
但是上翹的角出賣了他不錯的心。
呵,男人。我一挑眉。上說著不要,心裡一定很開心吧!
11
以肝上長了個人著稱的我在新作品釋出的首周連更三話。
然後榮卡文了。
編輯知道我男大學生的份,建議我在生活中找靈。
我:實不相瞞,整篇的靈甚至男主都是生活裡來的來著。
當然這個我沒敢說,生怕我那腐腦袋的編輯想歪。
但說的沒錯。沒有素材,我就創造素材!
正好最近學校要舉辦校籃球賽,作為經院院隊的隊長,室友每天課餘時間都帶著那一幫平均高一八五的男生訓練。
據他所言,院是肯定打不過的,所以他們訓練的目標是要排除萬難,力爭第二。
我若有所思,似懂非懂:「祝你們功。」
于是這幾天我閒著沒事就跑去看他們訓練。
想當初他剛籃球隊的時候,我的份是陪著他去面試的親友。現在他都飛黃騰達一隊隊長了,我還是……偶爾等他訓練結束一起吃飯的親友。
籃球隊的隊員們都很熱。室友平時在隊訓練的時候總板著個臉訓話,所以大家都不太敢和他開玩笑,被訓狠了經常來我這裡求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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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起初不明白為什麼,直到有一次我來的時候看到室友正訓著話,對面的一八五漢子被訓得鵪鶉,彷彿矮了個頭,看到我來了之後不帶猶豫地跟得救一樣對室友說:「疏哥,小冉哥來了!」
然後室友還真就沒往下罵他了,說了句「稍等」,就轉頭過來帶我找個位置坐著,安頓好我之後再繼續組織訓練。
自他們發現這招好用之後,他們不得我天天去看室友訓練,還經常帶些小零食賄賂我。
回憶起這些,我馬上記在我記錄素材的小本本裡。
用編輯的說法,這種就是獨一份的優待和偏,好嗑嗑。
12
今天也是,我從側門進場館的時候他們還在自由訓練,眼尖的幾個一下子就看到我了,擱大老遠和我打招呼。
室友本來背對著我,一看隊員這鬧騰的靜之後馬上轉和我對上了眼。
「休息一下,待會兒打場訓練賽。」
話音還沒落大家就已經自覺且練地去休息區癱倒喝水了。
我殷勤又狗地遞過室友的水杯,抬頭瞥到他滿額頭的汗,自告勇地從包裡掏出我早有準備的巾:「疏哥,我幫你汗!」
他剛喝完水的結上還凝著水珠,滾了一下,很是詫異,但是很聽話地低下頭:「行啊,你。」
暴擊。
盯著這張稜角分明的俊臉亳不設防的樣子,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頭有點。
我仔仔細細地給這張媧傑作全方位無死角地乾抹淨,完事了才發現旁邊不知道為啥突然那麼安靜。
一扭頭,好傢伙,一群吃瓜群眾盯著我倆,看了得有一會兒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倆的社會主義兄弟到了,甚至有人有而發:「我也想要有人給我汗。」
室友淡淡道:「想著吧。」
然後不顧隊員們的怨聲把他們喊起來打訓練賽。
我後知後覺:「!!!」
那我這汗白了啊!
13
編輯說該推推主角線進展了。都更新十幾話了兩個人怎麼還在哥倆好地坐電瓶車後座!
紅泡泡都消散得差不多了!
畫完球場汗節之後,我的素材庫正式宣告嗝屁,從此過上有上頓沒下頓、劇全靠對話水的生活。
我練地對編輯跪:【抱一卡!我實在是想不出劇了嗚嗚嗚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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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推進線的素材實在是難以創造,主要原因不外乎我和室友的生活就像寡淡的流水,一日復一日,看著向前進,其實毫無新意。
編輯恨鐵不鋼,覺恨不得隔著螢幕我腦袋:【你想想校園劇,無非就是那老幾樣,有人向告白,攻看見了不高興,然後回去把醬醬釀釀。隨便什麼原因傷了,攻一把把公主抱起來去校醫室,兩個人在校醫室醬醬釀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