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言疏?」我喊道。
對面傳來七八糟的靜之後,有人嚷嚷:「是小冉哥嗎?疏哥好像喝醉了,著個手機不講話呢。你來我們這吧,我們在……」
我心一跳:「好的,我馬上來。」
到了他們聚餐的餐廳之後我徑直走向他們的包間。一群男大學生,還喝了酒,吵哄哄的,在走廊上都能聽到響。
進門之後,桌上戰況慘烈,還有清醒的人和我打了個招呼,指了指室友的位置。
言疏一個人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坐著,有一種和旁人格格不的孤獨。
還有可能是因為旁邊這群人太吵了,像群瘋子,故不想融其中。
「言疏?」我用手比個耶在他眼前晃了晃,「這是幾?」
言疏的臉著紅,整個人乖得不像話,聞言抬頭看我,抓過我的手到了他臉上。
「好涼。」他說。
他的臉有些燙,連帶著我的手也開始燙了起來。
「要不要回去?」我低頭看他,「能聽懂我說的話嗎?」
他眨眨眼,拉著我的手站起來,然後整個人沒骨頭一樣靠在我上:「走。」
和旁邊人打了聲招呼之後,我背上掛著一個巨大的掛件出門了。
這個掛件還知道自己撐著點力,沒把所有重量我上,走得不算太吃力。
出了餐廳門我正打算打車,言疏卻突然低下頭把頭靠在了我的頸窩,撥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脖頸上。
不用看我都知道脖子肯定紅了一大片,連著我的腦袋都要燒著了。
「你吃飯了嗎?」他皺著眉頭問。
「沒,我回去隨便搞點泡麵啥的吃點就行。」我繼續鼓搗打車。
言疏手一把按滅了螢幕,整個人像是從背後環抱著我:「不許不吃飯,先去吃飯。」
我想解救我的手機,拽了幾下本拽不。
我用眼刀瞪他,他角一勾像是在得意。
得,我和醉鬼計較什麼。
「好好好去吃飯。」我扭頭看他,「要回餐廳嗎?」
「不要和他們一起。」言疏說,「他們太吵了。」
「Ok。」我一抬頭看街對面有家烤串。好久沒吃了,有點怪想念的。
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言疏肯定要唸叨烤串不健康,但是醉了的言疏我走哪他跟哪,乖得不得了。
我拳掌點了幾盤喜歡的串串,找了個角落的空座拉著言疏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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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疏就這麼趴在旁邊盯著我吃,像要把我盯出個,搞得我吃得還怪張的。
「我失了。」他突然說。
25
我差點懷疑我的耳朵。
不是,哥你過嗎,你就失了?揹著我把小妖藏哪了?
他眨眨眼睛,表很悲傷,看著要哭了:「為什麼你不哄我?」
我的腦子還在漿糊狀態。
「你啥時候的?的誰?」我一邊男心碎,拍拍他權當安,一邊頭腦風暴試圖在蛛馬跡中找出是哪個負心渣男渣辜負言疏的。
頭腦風暴失敗,我想不出他邊除了我和籃球隊的人還有誰。
難道是去年和他一起搞競賽的隔壁神?他們揹著我暗度陳倉、私通款曲,我卻強佔著言疏的課餘時間讓他們沒法見面,然後神覺得室友沒那麼喜歡故提了分手?
很合理,我真是個壞人。
「我暗。」他說。
哦哦暗啊暗,那剛剛的設想全部駁回。
等等暗?!
「那你咋失了啊?對方有對象了嗎?」我驚訝。言疏這條件居然還搞暗,對面是什麼很高貴的人嗎,居然會拒絕他?
然後他不說話了,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我,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開始委屈,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我,搞得我是那個辜負他心意的人一樣。
我的心的,腦袋也暈暈的。明明喝醉了的人不是我,為什麼我也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?
我說:「言疏,你是不是喜歡我啊?」
26
話一說出口我就開始後悔了。
天殺的,言疏醉了你也醉了嗎?禍從口出啊柏小冉!
我張得串也吃不下了,只敢悄悄用餘瞥言疏,觀察他是個什麼反應。
卻看到他居然在笑。
平時拽了吧唧的酷哥一笑起來, 像是滿心滿眼只有我一個人,又把我看得一愣,腦海裡閃過大字:瑪德尤……
打住!現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時候!
「我才不喜歡你。」他微啟薄,用三十七度的說出了冰冷的文字。
如果他的手沒有突然過來牽我的手的話, 我可能已經男心碎了。
但事實上在他的手牽上來的一瞬間我腦袋直接宕機了,他說了什麼不重要,我甚至在暈頭轉向的況下還空想了想,我們這樣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是不是 gay gay 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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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討厭你。」言疏抬起另一只手, 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我的臉, 「你是小壞蛋。」
我嘞個清湯大老爺!冤啊!卑職做錯什麼了!!
「我不是……」我乾地回應,臉快要燒著了,「你別靠那麼近……」
怎麼越來越近了啊喂!
言疏卻突然離開了。
「對不起。」他很認真地看著我。
「沒關係。」我還沒搞清現在是個什麼狀況,下意識地應聲, 「怎麼了?」
言疏的目飄忽了一瞬。
「其實我沒喝醉。」他清了清嗓,刻意低的聲音掃在我耳邊, 麻麻的,像在撒, 「你不是壞蛋, 我才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