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一刻,怎麼能只有我一個人痛苦呢?
得讓所有的人都不痛快才對。
18
大概過了兩三個月的樣子,我的案子終于開庭了。
據說,我引起了民憤。
因為我的份,我功地讓無數底層的人民團結起來。
他們在網路上聯名呼籲,讓法庭判我死刑。
他們提議,讓我把那些死去的人承的痛苦全部承一遍。
甚至,還有人有組織、有預謀地去煽害者家屬來法院門口鬧事。
那些失去兒的白髮蒼蒼的老人們,那些失去父母不知未來在何的孩子們,他們對著的鏡頭髮洩著心對我的憎恨、
乃至那些殘疾人士,也全部團結起來爭取關注。
輿論的聲音真的很大,但,這能影響到判決的結果嗎?
我被押解著進法庭的時候,無數人擁在那裡要朝我的上扔臭蛋、爛白菜。
他們罵我「變態」、「殺狂」、「社會垃圾」……
數之不盡的工作者,一窩蜂地拿著鏡頭湊過來,拍到我畏懼、恐慌、懊悔的神態。可我讓他們大失所,我的表太過冷漠了,冷漠到覺他們就是一堆螞蟻,即便全部踩死,也不會有任何的愧疚之心。
他們才是社會的垃圾好嗎?
他們的存在,對于我而言,毫無用。
他們沒有智慧、沒有能力,甚至不會思考,不過是比那些冰冷的鋼鐵機們,多了一些不良緒罷了。
他們看上去,是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與事怒髮衝冠、義憤填膺,實質也不過是為了掙點微薄的薪水養家餬口。
假設,我此時在這裡撒一些人民幣,他們肯定會跟喪一樣地去爭奪、哄搶。
公訴人的證據很足,律師水平也不賴,但陸子然也不是吃素的,辯護得很彩。
然而,我緒不太穩定,所以好幾次都搶答了。
我堅持自己的觀點:「用十一個沒有價值的生命,換取天下千千萬萬盲人的明,我認為是值得的,你們不能只看到我的過,而看不到我的功。」
陸子然急忙提醒我:「你不要說話。」
檢方律師立刻問我:「你的意思是你承認那十個無辜的居民是你所殺?盲人藏青也是被迫頂罪,更是在你的心設計下,攻擊你,而被當場槍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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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才發覺失言,迅速辯解道:「我沒有這麼說,我沒有承認。」
陸子然再次朝我喝道:「你閉。」
他此時猶如面對千軍萬馬,神萬分張。
他急忙對法說:「我的當事人,自小養尊優,從未承過任何苦楚,在拘留所關押了那麼長的時間,難免緒不穩定,腦子不清楚,的話此時不備法律效力,我申請暫時休庭,等我的當事人緒穩定後再開庭。」
陸子然的策略似乎是打算把我往「神病」這個範疇推,但我不願意,一旦這個設定確定了,我這輩子也算是毀了。
「我沒有殺,我是被冤枉的。」
法庭上,我堅持這一點。
但,這沒什麼用。
一審的最終結果是:判死刑、剝奪政治權利終,附帶民事賠償。
當時,我真的是了。
那一刻,我一想到我將會被人捆綁在行刑臺上,被人強制地注藥,然後,慢慢地等待死亡的降臨,我渾的細胞都在抗議。
不過,這個判決可真是大快人心。
外面的呼喚聲簡直是震耳聾,比天上掉金子還令人興。
因為這個案子讓他們證明了一件事——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。
憾的是,他們並沒有高興多久。
19
就在我要被警察從法庭上帶走的那一刻,旁聽的群眾們突然起來,他們拿著手機邊看邊議論,然後目都不由自主地朝我看來。
陸子然也是面一慌,急忙拿出手機來看,然後臉更為難堪了。
在人群裡的林俊似乎也收到了什麼資訊,面很不好,意味不明地朝我瞪了一眼。
而外面,更是混。
所以,我只能被帶著從法庭的側門離開。
後續,我聽聞網路崩塌了。
自網絡時代始,最高熱度的頭條出現了——傳君集團董事長琦華自白。
時長五分鐘。
我年過半百的父親,一臉疲憊地坐在鏡頭前,與他一起鏡的是知名記者張斌。
張斌問:「琦先生,您作為本市最為傑出的企業家,關于令千金殺一事,有什麼看法?」
「我的兒,自乖巧懂事,各科績都很優異,無論是學習方面還是生活方面,從未讓我過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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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特別是當告訴我,要去公安大學求學,未來想要當一名警察時,我由衷地為到自豪。」
張斌接話道:「您的意思是,您不相信您的兒會殺?」
「是的,我的兒不會殺。」爸爸非常肯定地說,「因為,人都是我殺的。」
頓時,鏡的記者驚訝得眼鏡都要掉了,一度想要停止採訪。可惜這是直播,頃刻,觀看這條直播視頻的人數也是劇增。
張斌著頭皮問:「您這是在開玩笑嗎?」
「沒有,曾經我為了掩蓋這個事實,甚至毒殺過調查這件事的警林俊先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