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且我從來不用你送貨,都是員工自己去取!】
【就連今天麻煩你送這趟,我結算水果錢時特意加了 50 元費用,你也照單全收沒推辭啊!】
【怎麼到你裡,就了虧本買賣?】
我又補發了店鋪本核算表的截圖:
租金每月 8000,員工工資 12000。
水電雜項 1500,再加上酸、蜂等配料本。
還有平臺 18% 的,一份 750 克的水果撈。
我到手利潤確實只有 3 塊多不到 4 塊錢。
【你看到的新手機,是我辛苦攢錢買的;給家裡換了房子,是我貸款加上每天熬夜守店賺出來的。】
【這些果和你口中所謂的賺你的錢,半錢關係都沒有。】
我正想繼續打字,卻被我媽攔住了:
「沫沫,得饒人且饒人!」
「你堂姐可能就是看你賺錢眼紅,心裡不舒服鬧一下!」
「你都解釋清楚了,就別撕破臉了!」
「畢竟你爸的心願,就是希咱們家庭和睦,親戚之間好好相。」
其實我早知道,許諾賣給我的水果不是最低價。
有時送來的品質也不算好。
可我做生意不能昧良心。
那些爛了、蔫了的水果我都扔了,品質稍微差點我就自己吃。
倒不是我窩囊,願意當冤大頭。
主要是念著我爸去世時,堂姐一家幫過我們。
當年爸爸突發心梗,需要五萬塊手費,家裡窮得叮當響。
還是大伯拿出全部積蓄墊的錢。
雖然爸爸最終還是走了,但這份恩我一直記著。
尤其是爸爸臨終的囑咐:
「爸爸走了,他們就是你除了媽媽最親的人!」
「你們要互幫互助、相親相,爸爸才能安心閉眼。」
所以最初發現堂姐的小心思時,我沒破。
聽完我媽的話,我在心裡安自己:
許是堂姐第一次做生意,賠了不錢,過得不容易。
看到我生意紅火、擴了店面,才一時沖在群裡說了這些胡話。
群裡一直安靜著,堂姐也沒再說話。
想來是知道自己沖,愧得沒法面對我。
算了,該說的都說了,也為自己證明了。
這事就這麼過去吧。
就在我不計前嫌,第二天一早照常準備開店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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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貨的小張打來電話,語氣格外焦急。
3
「姐,你來一趟吧!你堂姐說這水果寧可爛了、扔了,也不賣給咱!」
「讓咱們趕另尋進貨渠道!」
「可咱們今天還有 500 盒團購訂單呢,沒水果可怎麼做啊?」
「現在再去買水果,費時不說,價格肯定得漲!」
小張從店鋪開業就跟著我,店裡有事他比我都急。
我安小張別急,隨即趕往店裡趕。
一進門就沖堂姐熱打招呼。
可頭都沒抬,只顧著低頭擺水果。
我放語氣:「姐,昨天的事我都解釋清楚了,還沒過去這勁呢?」
堂姐這才抬頭瞟了我一眼,語氣裡滿是不屑:
「哎呦,這不是許大老闆嗎?」
「我可不敢跟你較勁,我這小本生意,供不起你這麼大的商戶!」
「你呀,趕另找供貨商吧,別到時候又在親戚面前編排我!」
我看著店裡剛送到的大批新鮮水果,心裡清楚只是上賭氣。
「好了姐,我知道你還在慪氣,別鬧了哈!」
「這些水果不都是給我準備的嗎?」
說著我就要上前搬貨。
沒想到堂姐一把推開我。
「許沫,你聽不懂人話嗎?我說不賣給你!」
「這水果就算扔了、爛了、餵狗,我也不給你!」
力氣著實不小,我被推得一個趔趄,險些摔倒。
我向來的好脾氣此刻徹底然無存:「許諾,你這分明是故意跟我找事!」
「你明知道我要的水果量大樣式多!你也清楚我今天接了個團購大單!現在突然說不供貨,不是存心跟我較勁是什麼?」
「我都跟人家公司簽了合同,要是耽誤了貨,是要賠違約金的!」
「咱倆雖說不是一個爹媽生的,但總歸沾著緣關係吧?」
「當初你店鋪生意冷清,我二話沒說,直接跟常合作的那些供貨商斷了合作,一門心思從你這進貨……」
沒等我說完,許諾不耐煩地抬手打斷我,語氣沖得很:
「夠了夠了!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這是來跟我賣好,我恩戴德呢?」
「當初是我求著你非要在我家進貨嗎?明明是你自己上趕著主提的!」
「許沫,我也懶得跟你廢話!從今天起,咱們合作終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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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往後就算我滿屋子水果都爛了,就算你拿黃金,我也不賣給你!」
我攥拳頭,恨不得當場掄幾個掌。
沒等我開口,一旁的小張先急了:「你這人還有點道德嗎?想終止合作不會提前說?」
「今早突然搞這一齣,我們怎麼跟客戶代?」
「這違約金可是五倍賠償!你也太損了吧!」
許諾聽完,嗤笑一聲:「賠償多錢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你們悶聲咔咔賺錢的時候,怎麼沒想起分我一杯羹?」
說完,眼珠子一轉,臉上出一副有竹、拿住我的神。
「算了,誰讓咱倆是自家姐妹呢!我還真能眼睜睜看著你賠錢?」
「這樣吧,你按昨天訂單上兩倍的價錢給我,這批水果就讓你拉走!」
「不然的話……哈哈哈,你就另找別家買去吧!」
「我估著這節骨眼上,你再找別家也來不及了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