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至于我們是怎麼排到同一局遊戲的,我確實不知道原因,也不是我做的。
【但你們真的都跟那個人毫無關係嗎?】
我都怒了,連忙撇清關係說:【你別瞎比比,我怎麼就跟那人有關係了?】
良久沒有說話的打野也打了好幾個問號出來,說:【別隨便就跟我也扯上關係了啊!】
法師還沒來得及撇清關係,手已經@了他,問道:
【你倒是說說,你怎麼知道我發出來的這個地址,就是那個人的地址呢?】
對啊!
我跟打野都忽略了這個問題!
如果不是清楚知道那個地址的含義,那他又怎麼可能如此迅速就做下判斷?
8
法師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我都以為他要逃避問題不回答了,他才終于說:
【沒錯,我當然知道那個地址了,難道就不能是我之前看到新聞好奇打聽的嗎?
【就因為知道,所以才不可能大夜晚地跑那裡去。
【所以我再問你一句,你或者威脅你的人,他到底有什麼目的?】
手卻反問道:【如果不是你,那什麼目的當然跟你沒關係了,不是嗎?】
那一刻,我又有點蒙了。
這兩人彷彿知道很多。
但他們卻不願意坦白說出來,只是互相打啞謎。
甚至手還補充反問了一句:
【如果你們都認為自己跟那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,那隨時都可以退出這個群,關掉 QQ,不是嗎?為什麼沒人這麼做?】
我終于忍不住,連續發了好幾句爭辯道:
【這不還是被剛剛遊戲中那個人給嚇到了嗎?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啊!
【你們要是知道實就直說啊,藏著掖著幹嗎?
【今晚遊戲裡的人,到底是不是七天前煮自己孩子,然後被老公砍死的那個人?】
沒想到,手卻異常冷靜地回答了我一個字:
【是。】
我頭皮都發麻了。
然後他又繼續對我跟打野發出靈魂質問:
【上單你,你他媽要是不知道這個人的事,你能在幾分鐘搜出關于的完整新聞報道?
【還有打野你,你要是沒一點問題,你會一開始就組織大家要去那個人家裡?】
看到第一句,我正要辯解。
可是看到第二句,我卻沉默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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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,一開始提出這個「辦法」的 人,是打野啊。
難道他也有問題?
不對,其實最大的問題是,他們每個人都有問題。
重點是他們都有什麼問題?
9
事到如今,打野也終于悠悠地憋出一句話:【如果我們開誠佈公,就還有的聊,如果不是,那可能就一起死了。】
看到這句話,我更憋不住了,連忙問道:【你們什麼意思?難道真的有鬼嗎?剛剛打遊戲那個人,是真的鬼?】
問完這句話,我期待他們給我一個否定的答案。
因為上面手那一個【是】字的回答,實在給我太大震撼了。
可事與願違,他們三個,沒有一個正面回答我的。
打野反而開始悠悠說了起來:
【為了一個好的開頭,我先說吧。
【手,因為你跟我的目標相同,都是想把我們四個帶到那個地方去。
【而且你也說了你是迫于無奈,人所,所以……
【我可不可以假設,你跟我,到同一個威脅了?】
打野居然也到威脅了?
而手竟然也立刻回應了他,說道:
【都是威脅沒錯,但不太可能是同一個。
【否則的話,直接讓我們合作不就更好了?
【這說明,至有兩個主在縱著今晚的事。
【這兩個主的目的,可能……完全不一樣。】
手說的話更驚心魄。
因為他說的是【主】這個詞。
如果威脅他的是「人」,那他完全可以不使用這麼生僻的詞語【主】啊。
打野恍然大悟般回應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他倆的對話都讓我昏頭轉向,完全讀不明白。
法師這時候又突然介,說道:
【我也明白了。
【你們說的目的「一樣」,或者「不一樣」這兩種況,分別是死一個人,以及死全部人,對嗎?】
我還是聽得一頭霧水。
而打野跟手居然異口同聲,回答出一個字:
【是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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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,我如果不做點什麼,可能就會白白死在這裡了。
因為他們說得實在太認真,太確信了。
我急忙打出幾行字:
【不是,都什麼時候了,你們可以不打啞謎嗎?
【打野你不是說要開誠佈公嗎?
【那就大家都坦白說啊,到底怎麼回事?誰要殺我們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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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野終于也鬆口了,緩緩說道:
【手,其實我說謊了,我跟你的目的並不一樣,我只是為了試探我們背後是不是同一個「主」。
【你發出來的地址,是那個人家的地址。
【但我一開始說我要去「打聽」,並準備發出來的地址,是另一個地址。
【你懂我意思嗎?】
我沒想到的是,他倆居然依靠打啞謎的方式通上了。
手連忙回答道:
【我懂你意思了。
【但你可能並不懂我的意思。
【你們可能不知道,我在經歷什麼……
【事到如今,我可以給你們看。】
說完這句話,他發了一張圖片出來。
那是我們所住單元的廚房。
其中窗戶旁邊的灶臺上,居然能放著一個碩大的不鏽鋼鐵盆。
我都驚呆了,急忙發問:【臥槽!這是,那個人煮死小孩的,盆子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