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沒有理睬我,而是問道:【你們想看看,裡面是什麼樣的嗎?】
我已經能想象出來,裡面是一被沸騰熱水煮得浮腫的孩子了……
手繼續說道:
【這玩意,在我下了遊戲之後就出現在我家了。
【現在你們知道事的嚴重不?
【它能出現在我家,也能出現在你們能家……
【所以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,最好,你們還是聽我的。
【我們罵了,就該去跟道歉!】
11
我瑟瑟發抖,不知所措。
但是,打野卻異常冷靜地問道:【你報警了沒有?】
手回答道:【警察來過,他們本看不到這個東西,也看不到裡面的東西。】
然後又威脅我們一樣說道:【是不是要我往裡面拍個照,你們才知道事有多可怕?】
打野還是冷靜地問道:【那你現在什麼況?】
手說:【需要道歉。】
【只是道歉就行了?】
打野似乎還有點不可思議。
【我的況跟你完全不一樣……但是我信你。
【我同意跟你一起去家裡。
【你們呢?】
這個「你們」,可是問倒我們了。
我跟法師,已經很久沒能參與進話題了。
尤其是法師,他甚至像掉線了一眼,本沒有說幾句話。
我們不像打野或者手知道得那麼多,我們于一個非常被的位置。
但事到如今,也不得不表態了。
因為很明顯,如果不做抉擇,那麼很大機率我們都會被鬼纏,都會死。
倒不如先去道歉,爭取到一線生機。
所以我說的是:【可以,我也一起去。】
而法師還思考了好一會兒。
最後,他也終于答應下來,說道:【行吧,那就一起去,道個歉。】
手像鬆了一口氣一樣,馬上打出一行字:
【好,現在馬上過去,在家門口等吧。】
12
大約二十分鍾之後,我來到了那個人家門口。
大門被上了封條,很明顯警察的調查仍然沒有結束。
因為是大晚上了,整個電梯間都沒人。
我到的時候,已經有兩個人在那裡等著了。
其中有一個平頭壯漢表示:「我是打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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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個戴眼鏡的則說:「我是手。」
「我是上單,」我也簡單介紹了自己,「那就是說,法師還沒到。」
他倆點點頭,都皺著眉頭。
不一會兒,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,從樓梯間裡走了出來。
「是法師嗎?」我問他,「你怎麼沒坐電梯?」
對方回答道:「是我。」
但他也沒有回答我的提問,而是急忙問道:「現在啥況?我們能進去嗎?」
手回答道:「當然可以了。」
說完他手輕輕一推,著封條的門,居然就那樣被推開了。
裡面,自然是一片漆黑。
「進去吧。」
說完他率先踏步進去了。
我們也隨其後。
而奇怪的是,在進了玄關之後,手按了幾次開關都沒能點亮裡面的燈。
最後他也只能作罷,進了廳裡。
臺的採還算不錯,所以廳裡也不是黑得完全看不到東西。
我們才站穩腳,法師又急不可耐地問道:「接下來怎麼做?我們直接……道歉?」
手這才悠悠地說:
「不,我們來這裡……也不僅僅是為了道歉。」
法師驚呆了,問道:「那還有什麼事?」
手這才繼續說道:
「為了弄清楚,真相。
「你們真的以為,會有人把自己的孩子,給煮嗎?」
13
我也不解了,問道:「可是,事不就是那樣嗎?貪圖打遊戲,把自己的小孩給……」
「當然不是了。」
手反駁打斷了我,並一句一句地開始說了起來。
「你們看到我發的那張照片了吧。
「那個不鏽鋼澡盆,本就不是放在灶臺上的。
「而是放在了旁邊的石英檯面,窗戶旁邊。
「本就沒有把自己的孩子煮死,沒有。
「所以才需要真相。
「而真相,就在我們這幾個人當中。」
法師似乎都有些生氣了,說道:
「什麼鬼啊!玩這些?
「明明說好道個歉就行的,現在要鬧什麼?
「這死過人的屋子,那麼恐怖,不行我就要回去了!」
而這時候,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, 所以立刻打斷了他:
「別說話!你們聽?」
他們幾個人也立刻安靜了下來,包括法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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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一把約約,異常空靈的聲音也從廚房傳了出來:
「我的孩子……嗚嗚嗚……我的孩子……」
我全的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我們四個人,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。
「媽的,別,別嚇我啊……」
手連忙繼續說道:
「那就趕幹正事,幹完就能走了。
「首先你們知道,為什麼今晚我們會排在同一局那麼詭異的遊戲裡面嗎?
「不是巧合,是特意選中的。
「我之前說過,我認識這個人的老公……這是真的,我不僅認識老公,我也認識。
「所以我被選中的原因,是為了把你們帶進這個房子裡來。
「那麼,你們可以說說,你們被選中的原因嗎?」
14
手這個問題,把我問得有點蒙。
因為他剛剛還說到了「真相」。
如果他說的是真相,那個人真沒有把自己孩子給煮死,那麼……
我可能,確實有被選中的理由。
但這時候,打野卻先開口了:
「在跟你們聊了一個晚上後,我也知道我為什麼被選中了。
「你們知道這個事件的後續嗎?也就是這個人老公的後續。」
我們仨都沒有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