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著牙瞪著眼，雙拳握，軀抖。
「靠，都怪你跟我說話，又輸了。啊啊啊，天殺的，就差一點，你怎麼這麼煩？別以為你比我大幾歲就可以對我說教。」
「幸好我只有你這一個哥，要是多一個，我非得被你們氣死！」
他默默地做好飯，收拾房屋。
除了了張茶幾之外，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我剛進門，宋清眠迎了上來。
他為我拿來拖鞋，接過買的保健品。
「媽，你又買保健品了？我都說了，這些都是假的。」
我梗著脖子，像極了蠻橫無理的老太太。
「怎麼是假的，一箱三千塊呢，假不了，而且人家說了，假一賠十。」
宋清眠明顯憋著氣，但又不敢發洩。
「走時間長了有點疼，你們來個人幫我按按。」
宋清眠向沙發上紅著臉打遊戲的宋明珠：「小妹……」
抬頭睨了我一眼，角發出一聲冷笑。
「我忙著，你自己照顧吧。買那麼貴的保健品，沒用還費錢，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苦嗎？不給我留著就知道自己花。」
我眼前彈幕飄起。
不過這次，他們出奇的一致。
沒有罵，沒有詛咒，而是不約而同地鼓掌慶祝。
【恭喜江萃萍士喜提不孝一個。】
【這什麼？惡人自有惡人磨，我看這兒專治媽。】
【這回發現兒子有多好了吧？還敢偏心嗎？】
我對他們視無睹，反而輕飄飄地笑了。
「沒事，明珠玩一天遊戲也很累的，讓休息休息，一會你來幫我按按。」
我的作讓彈幕傻了眼。
一堆「……」在我眼前飄過。
時不時還有崩潰的彈幕發出撕心裂肺的嚎。
【這老太婆無藥可救了……】
【兄弟，救救我，救救我……】
【我被震得五雷轟頂，奇葩兒奇葩媽，宋清眠在其中顯得格格不，噗，一家子專挑一個好人欺負是吧？】
宋清眠氣急，沒有吃飯，一個人默默回了臥室。
宋明珠湊到我前，低聲音：「媽，這樣能行嗎？」
「已經這樣做了，開弓沒有回頭箭。」
10.
「媽，小妹出了車禍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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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眠打來電話，聲音哽咽焦急，還有幾分慌張。
「什麼？」我的心臟如遭重錘。
一剎那，天旋地轉。
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，兒已經送進了搶救室。
【哈哈哈，一個禍害要死了嗎？太棒了，期待另一個禍害早點死。】
【你們欺負男寶，這回命都沒了吧？】
【老天不會放過每一個壞人，更不會虧待每一個好人。】
看著眼前的彈幕，我怒火中燒。
好人？壞人？
世人被俗事迷，矇住雙眼。
自認為看到的就是真相，支援的就是正義。
殊不知，世界黑黑白白，真假難辨。
耳聽為虛，眼見也不一定為實。
一瞬間，氣翻湧。
無數憤怒沖垮我的理智，看著前方亮起的急救標志，裡倒歪斜地撲了上去。
宋清眠等在門外，見到我的剎那小跑過來:「媽……小妹……」
我不信他會著急。
只要這個妹妹死了，唯一的繼承人就是他。
這張臉，我看著都厭惡。
甚至，是恨！
雙手抖，朝他的臉上扇去。
宋清眠懵了，懸在空中的手抖不停，眼中閃爍著淚。
「媽？你為什麼要打我？」
我指著急救室，淚水奪眶而出。
「你妹妹出事了，這回你開心了吧？」
他張開，在發抖。
好似傷的，發出無辜的嚶嚀。
【男寶哭了，好心疼。】
【男寶好脆弱啊，他就是個無辜的孩子，這媽為什麼要這麼做，偏心偏到骨子裡了。】
他握的雙拳，又在我的注視下緩慢鬆開。
「媽，你在說什麼？」
「你妹妹要是出事，唯一繼承人就是你，你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？」
他急了。
當眾跪在我面前。
手著口，在眾人的圍觀下聲嘶力竭地自證。
「媽，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，是我妹妹，我怎麼可能害？那些財產哪裡大得過親？」
眾人對我指指點點。
而他就這麼一不地跪在地上，好似沒有聽到周圍人對我的言論。
「是，我是對您的不公有些怨言，但我從來沒有說過您一句不是，也沒有因此責怪小妹，我還是一如既往地照顧您，難道我做的這些還不夠嗎？」
周圍人忍不住開口：「哪有你這麼當媽的啊，兒出事了怪兒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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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是缺心眼的老太婆。」
兒在搶救室九死一生，周圍人不知況地指責。
一瞬間，我目眥裂，紅著眼朝他們看去。
「閉！」
剎那間，看戲的人猛，臉有些難看。
還在討論的幾人秒閉了。
「你們懂什麼？你們又知道什麼？」
我盯著他們閃躲的眼，步步近。
「我的家事，跟你們有什麼關係，有這張喜歡說閒話的，倒不如向老天祈求一下自己或家人的健康。」
我一一掃過他們臉，盯到他們逐漸漲紅。
圍繞的人群紛紛散開，沒人想在急救室門口鬧出大事。
宋清眠的臉有一瞬不甘，很快又掩飾過去。
見人走了，他站起，舉起手發誓：「真不是我害得小妹，如果是我害得，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」
11.
不得好死……
我是那麼他。
可最後不就是換來的不得好死嗎？
上一世，不論兒，都是我手心手背疼的。
不說能完全做到不偏不倚，但自認為在公平方面超過了大多數的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