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枝一下就恢復了本來面目,一臉嘲弄地看過來。
“小叔已經答應了,會在馬爾地夫給我辦一場婚禮,其實我什麼都沒做,只是了幾滴眼淚,他就答應了,雖然他說只和我在一起一個月,可我能看出,這段時間裡他食髓知味,白天不想出門和我分開,晚上回來得特別早只為多一些時間和我待在一起,每天還跟我抱在一起親個沒完。”
盛青禾臉上並沒有任何傷心、失的緒,淡淡開口。
“那就恭喜了,祝你得償所願,嫁給最的人。”
看到用這種表說出這種話,夏寧枝本能地以為在嘲諷,臉一下變了。
“你裝什麼大度?不會還在做小叔會和你復婚的夢吧?小叔明明知道我在裝癌症,卻還是答應和我在一起,足以證明他是我的,且的只有我,你還沒看清楚嗎!”
還沒看清楚?
不,是已經看得夠清楚了。
盛青禾扯了扯,無心和爭執,拿起包就打算離開。
剛起,包廂門就被推開了。
上一秒還中氣十足炫耀的夏寧枝,下一秒就變了病秧子倒在地上,還吐出了好大一口。
裴景辭進來看見後,瞳孔驟,連忙上前抱起,“枝枝,枝枝……”
著,紅著眼眶就開始顛倒黑白。
“小叔,青禾著我喝完一瓶酒,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,可為了讓開心,我還是喝了,沒想到會這麼嚴重。”
裴景辭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怒不可遏地看過來。
“盛青禾,枝枝哪裡得罪了你,為什麼要喝酒?你想害死嗎?”
盛青禾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,只覺得疲憊。
也不想再多費口舌了,拿來一瓶酒撬開,“既然你覺得是我的錯,那就是我的錯吧。吐了,我剛好也酒過敏,我喝完這一瓶,可以走嗎?”
說完,拿起酒瓶仰頭就倒進了裡。
裴景辭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可直到瓶子裡的酒一滴不剩,他也沒有出聲停過。
酒一進胃,盛青禾就渾不適,上像爬滿了螞蟻一樣瘙。
拿起了包,強忍著不適,踉踉蹌蹌轉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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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後,盛青禾上已經冒出了麻麻的紅疹,整張臉也腫脹了起來。
翻箱倒櫃地找出過敏藥服下,把自己泡在冷水裡緩解刺痛。
冰冷的水淹過整張臉,有水珠下來,像是眼淚。
但並沒有哭,只是覺得解了。
第二天,是盛青禾準備出國的日子。
剛收拾好行李,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,剛接通,就聽到了裴景辭的聲音。
“青禾,昨晚我不該吼你,但也是你不對,你故意為難枝枝,我才沒有阻止你喝完那瓶酒,我今天要出差一趟,去談一個專案,大概半個月後回來,到那時我的債應該可以還完了,我們再去復婚。”
盛青禾知道,這字字句句,全是謊言。
他不是去出差,而是陪夏寧枝去馬爾地夫辦婚禮。
想說,沒有復婚了,這一次,準備徹底離開他了。
可那邊沒有等他回答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也讓連最後一句告別,都沒有說出口。
笑了笑,拉黑了他所有號碼,提著收拾好的行李去了機場。
機場人流如織,但很湊巧,一眼就看到了夏寧枝和裴景辭。
兩個人挽著手,親無間,看起來和別的小沒什麼不同。
並不想和他們打照面,低頭混人群中。
一晃眼,裴景辭似乎瞥見了一個人,很像盛青禾。
但等他凝神再找的時候,又看不見了。
盛青禾還在出租屋等著他復婚,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兒?
裴景辭皺了皺眉,只以為是幻覺,很快就將這點雜念拋之于腦後,牽著夏寧枝進了登機口。
而目送著他們的影離開後,盛青禾轉向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知道,這一次,他們將背道相馳,永不相。
第八章
馬爾地夫的很好,裴景辭在這裡準備了盛大的婚禮,他們邀請了自己悉的人來參加。
人推開大廳,在璀璨的燈之下走上了紅毯,來到自己深多年的男人面前。
婚禮很順利,他們說下誓言,在眾人的目下換戒指和接吻,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們。
“老公,該去敬酒了,今天來了很多人呢。”
夏寧枝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,看起來很是彩人,宛若一隻麗的蝴蝶,被賓客稱讚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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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盛青禾不同,夏寧枝是可爛漫的,總能帶給自己驚喜,好似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一般。而盛青禾…他的腦海中閃過機場那道酷似的影,下心底的異樣,
裴景辭啞著聲音應了一聲,陪去敬酒。
歡聲笑語、觥籌錯,這場婚宴一直到了晚上才結束,夏寧枝已經醉到趴在他的懷裡。
“老公,我終于是你的人了…”
“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嗎?我了你那麼久,現在我終于得到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