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無數個他們可能的結局,聲音越來越低沉,眼眶也越來越紅。
越是想象,他就越是清醒,現在自己的邊已經沒有盛青禾了。
他在酒吧包廂裡一瓶一瓶灌著酒,想要把自己灌醉,這樣說不定就能再見到盛青禾了。
可是無數瓶酒下肚,他沒有一分醉意,反而愈加清醒。
他的幾個兄弟們面面相覷。
“裴哥,其實盛青禾走了就走了吧,你這個份,想要誰要不到啊?再玩玩夏寧枝不也好的。”
“是啊,說不定盛青禾過段時間就回來了。”
“裴哥,你就是太慣著盛青禾了,肯定等著你去哄呢。你要是讓知道你不是非不可,他肯定就老老實實回來了!”
“沒錯,你現在這樣,不就是被一個人拿了。”
他們敷衍的安著。他們不覺得他們這群富家子弟可以一輩子一個人。
他們也很嫉妒裴景辭,可以得到一個人的唯。
一直以來,裴景辭那樣對待盛青禾他們都看在眼裡,甚至知道夏寧枝裝病也可以為了夏寧枝和離婚。
現在盛青禾離開了,他們這些人雖然覺得震驚,但也沒有多在意。
不過是一個盛青禾而已,那麼裴景辭,過段時間肯定就乖乖回來了!
他們不明白,裴景辭為什麼這麼難過後悔,人不都是這樣的嗎?
“都閉!盛青禾就是我的命!再讓我聽到這些對出言不遜的話,小心你們背後的家族!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一時間,眾人沉默,噤若寒蟬。
不僅是被裴景辭這發瘋一樣的緒嚇到,還因為他真的做得到。
在京北,裴家的勢力是他們都比不上的。
等到裴景辭再次自顧自的喝起酒,他們才鬆了一口氣,溜著離開包廂。
有個人氣不過,憑什麼裴景辭現在裝起深了?和夏寧枝玩得起勁的時候可從來沒把盛青禾放在眼裡,篤定對方不會離開他。
他把酒吧的經理喊過來,翻出來一張盛青禾的照片,吩咐道。
“看到了嗎?找個和像的過來,越快越好!事做好了不了你們的好。”
男人指著照片,很快,就有一個和盛青禾幾分像的孩過來。
應當是換了服的,在昏暗的燈下,竟然一時晃眼沒有分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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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自信地笑了笑,他不信裴景辭會拒絕這個人。
他們這樣的份,怎麼可能真的為一個盛青禾要死要活?裴景辭缺的只是一個臺階罷了,等他想明白,自然會跟這個人玩得開心。
第十五章
孩在指示下推開包廂的門,小心地和裡面的人打招呼。
“您好,先生?是你喊我嗎?”
聽到聲音,裴景辭抬起眼,一時間竟然以為自己看見了曾經的盛青禾。
那時候的,跟面前的人一樣青。
難道他回到了過去嗎?他又有機會跟重新開始了嗎?
這一次,他一定不會再做任何讓難過的事。
裴景辭的眼眶一下就溼潤了,他猛地上前抱住這個孩,把地摟住。
“青禾!你回來了,你終于又回到我的邊了!我找了你好久,都沒有找到你,我們立刻就復婚…我再也不會讓你難過了…”
溫熱的眼淚落下去,懷裡的孩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先生…”
剛開口,裴景辭就立刻清醒了。
這不是他的青禾!
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孩,眼神中充滿了厭惡,抓著的頭髮把的臉按進沙發裡。
竟然又是想要攀附上來的人,青禾最討厭你們這些人了!
他心裡惱火極了,就是因為你們,因為夏寧枝,青禾才會被走!現在竟敢又湊上來!他的神智被矇蔽,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好讓盛青禾看一看自己的真心。
他手上越來越用力,孩不停掙扎著,要被悶死在沙發裡,嗚嗚的悶求救。
但裴景辭沒有鬆手的意思,連眼睛都充了,憤恨的盯著這個跟盛青禾極像的影。
“裴哥!快住手,要出人命了!”
在包廂外的幾個兄弟意識到不對勁,趕忙衝進來阻止了裴景辭瘋狂的舉。
但他並沒有就此停下,反而怒視在場所有人,瘋的不分敵友,大聲怒吼著。
“就是因為你們!不然青禾不會離開我!”
“因為你!因為夏寧枝!因為你們!要不是你們,我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多傷害的事!你們都是走青禾的兇手!”
裴景辭嘶吼著,隨手提了一個酒瓶就砸過去。
他現在的緒急需發洩,為什麼他的青禾離開他,就是因為這些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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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見到什麼摔什麼,砸什麼,整個包廂裡一團,幾乎沒人能攔得住裴景辭,反而被誤傷不。
那個和盛青禾有幾分相似的孩趁跑了出去,但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。
在一片混中,好幾天都沒休息好的裴景辭眼前一黑,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。
等裴景辭再醒來,就看見了頭頂白的天花板,和濃烈的消毒水味道。
他喝了太多的酒,一時間還在昏昏沉沉,頭痛無比,胃部火燒一般泛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