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一百我給你!再加三百斤糧票!你明天就和我去辦手續!”
蘇曼華眼神一凝,手中剪刀直直飛出去牢牢栽在了陳煦前的木地板上,“我說完了嗎?你就著急?”
陳煦額間的冷汗下來,“你瘋了!”
陳母連忙拉住他,“那你的意思?”
蘇曼華坐下來,“一千塊。”
陳煦和陳母驚訝地說不出話來,一千塊!大兒子一年也才九百多工資!怎麼敢?
“你...你真是瘋了!”陳煦都在抖。
第5章 準備進行時
蘇曼華起,“你當我蘇曼華這幾年青春是大風刮來的呢?廢話,把錢給我備好,什麼時候錢齊了,什麼時候辦手續,不然你就去告,我看誰家公安敢手家事!”
說完,一腳踹飛腳邊椅子,扭頭離去。
今日這事兒看著是佔了上風,實則不然,陳煦和陳母都做不了陳家的主,真正主事的,是陳鬆兩口子,難纏的也是他們。
陳煦這種人渣,要兩千都使得,一家子都爛了心肺,蘇曼華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。
蘇曼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,將陳家拋之腦後,這次來雲城,不是離婚要錢,還有要事呢。
口袋裡老孃存放的太久了發皺的錢票燙得子疼,這些年,實在是虧欠父母太多。離了婚名聲已經壞了,不能在經濟上再虧欠他們。
自己家家底有幾分蘇曼華清楚得很,一千塊,看起來多,可弟弟馬上到年紀,要婚。已經失敗了一次,絕不會弟弟跟著失敗毀了一輩子,要讓家裡過上好生活!
蘇曼華趕回出租屋時,已經過了十二點了,看著廚房裡那些大鍋大桶蘇曼華被驚喜砸得滿頭包。
“廖姐您太厲害了!這都哪來的?”
不過大半天時間,那屋子寬闊的走廊上就多了一個齊腰高的蒸飯爐子,天井了也多了一口灶,上頭還有口大鐵鍋,不過都有使用痕跡。
鍋碗瓢盆一應俱全,甚至連保溫桶都給搞定了。
廖杏站在門邊,滿臉不悅,“找了鄉下辦流水席的一條龍租的,怎麼這麼大半天才來,我以為你跑路了!”
蘇曼華笑了笑,“和我前夫掰扯呢!”後頭還有的去,有得鬧,沒必要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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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杏挑挑眉,打量的眼多了些審視,終是沒說什麼。
“醜話說前頭,我不和你搭夥做生意。”
蘇曼華笑意僵在臉上。
廖杏接著開口,“我什麼也不知道,你賺多錢我也不眼紅,只一點,我這屋子,一個月房租六十,這些鍋碗瓢盆就當白借給你的。”
蘇曼華恍然,老賊,還是怕牽連進去。
只要還搭夥,什麼說法都能接,撐死膽大的,死膽小的,五十塊找個當地人幫忙,值了!
“廖姐,我上這幾十塊還得留著採辦食材,你瞧,能不能月末再結賬?”
廖杏白一眼,“可別想著賴賬!”
“這哪能?我介紹信都給你看了,你要騙你,你報公安去我家抓我去!”
廖杏這才點頭應下。
“廖姐,還有一個事兒,咱這附近,哪裡能淘到二手桌椅?”
廖杏冷笑,“還說不是開店?”
“我關著門呢幹呢!開什麼店?”
好在昨夜收拾包袱過來就擬好了選單,兩人收拾一番就出門去了。
廖杏出手效率賊好,兩人回來時就帶著個拉了一板車桌椅的車師傅回來。
寬闊的屋子被四四方方的三張桌子佔了大半的地兒,蘇曼華算了算,小孩子撒開坐一桌都能坐十人。
角落裡還多了張只夠一人躺的三十公分高的小木床。
多出來的一張桌子搬到了天井裡置,要幹吃飯的買賣,食材不了,做起來了難免人進人出的,讓那些講究的家長瞧見菜都堆地上算怎麼回事?
蘇曼華看了看年份久遠髒汙洗不去的桌面,“廖姐,報紙貴嗎?咱得買報紙。”
“桌布不行?”
蘇曼華搖搖頭,“小孩兒吃飯埋汰,拉拉扯扯的桌布不好洗,也貴。敷層報紙墊塊玻璃就了,還好打理些。”
廖杏沒多說,帶著七拐八拐去了一家廢品回收站,滿地的報紙任挑選。
甚至還有不紅豔豔的畫報和連環畫。
報紙五分一斤,連環畫和畫報一一斤。
蘇曼華眼睛都亮了,“還有這好地方呢!”
挑挑揀揀,賣了兩大摞,近一塊錢的報紙畫報,沉得手臂都吊下去一截。
兩個人關著門洗洗,不過一下午的時間,整個屋子就煥然一新。
桌子全用漿糊敷了幾層厚厚的廢報紙,上頭還了不從連環畫上剪下來的鮮豔圖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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牆上髒汙去不掉的地方都了喜慶的畫報。
木窗上還掛了一條不人的簾子,屋裡乾淨明亮,瞧著就讓人喜歡。
屋子裡放木床的地方蘇曼華也釘了釘子掛了條簾子,從廖杏那裡薅的,不出意外,未來兩個月這裡就是的棲之所了。
廖杏累癱在板凳上,“你就這麼幹了咋知道會有人來?這七七八八的,還有你的被褥,下去十來塊了吧?”
蘇曼華笑了,極其明豔,“我啊,打聽好了。過幾天附校要開家長會呢!我一早就去宣傳去!肯定有人來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