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正是秦海的哥哥,秦家村的支書秦旺。
秦香勇這個瘸子竟然敢調戲弟弟看中的人,秦旺得知這件事早就在心裡窩火半天了。
不過是個瘸子而已,膽子倒是很大!
“這不太好吧?怎麼也是一個村的。再說,這件事秦香勇他家不是也賠錢了嗎?”
說話的正是村裡的會計秦玉河。
秦玉河一直都是個老好人的人設,在村裡人緣極好。不管是誰找他求辦事,他都是有必應。
就算是做不到,但也會盡力幫忙。
秦香勇聽到秦玉河的話,心裡猛然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終于有個幫忙說話的!
若真是要上報公社,這件事可小不了,若是細究下來趕上上面要抓典型的話,搞不好還要被批判,進去關幾天也是有可能的。
秦香勇心裡又恨又怕,很是沒底。
“是賠錢了,可如今有人舉報,咱們作為村幹部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?”
“這樣,豈不是寒了人民同志的心?”
秦旺說的振振有詞,其實還是想變著法子收拾秦香勇。
這秦香勇區區一個小隊長,還是‘走關係’當上的,竟然還敢覬覦他弟弟的人?
真是豈有此理,簡直不把他這個支書放在眼裡。
“依我看,也不能鬧得太大。”村主任秦忠說道,“上報公社也不是啥好事,說來說去還是咱大隊的人,到時候咱們也跟著蒙。”
聽到這話,秦旺輕咳兩聲沒說話。
他當然知道這利害關係,但是這不耽誤他說出來嚇唬嚇唬人。
“哪個大隊沒有害群之馬?抓出來不就行了?”秦旺依然不鬆口。
秦香勇聽到這就急了,一下子推開門進去,站在秦旺面前哀求道,“支書,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回,我那天真是喝醉了酒沒看清…”
“我,我真不是有意的…我要是知道…”秦香勇說著又閉了,一臉苦相。
這時候,他當然不能把劉寡婦跟秦海有一的事說出口,這不就更得罪了秦海秦旺兄弟兩了嗎?
也怪自己當時昏了頭,只顧著想威脅劉寡婦了,哪想秦海會在那裡?
秦旺冷哼一聲沒說話,睨了秦香勇兩眼別過頭去。
“行了行了,都是一個村看著長大的孩子,不至于因為一點誤會就鬧僵,太不像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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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節骨眼,咱們還是別鬧出大事來,修創業渡槽的事兒才是頭等大事。”
“秦旺啊,給玉河叔一個面子,這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秦玉河說著又道,“至于香勇的小隊長也暫時別幹了,對外就說…”
“就說這孩子最近疼,實在不能帶領大家幹活。再說修渡槽的工也沉一些,香勇幹著確實不合適。”
“至于六隊以後誰當小隊長,咱們商量商量再做決定可好?”
秦玉河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秦旺和秦忠對視一眼兩人皆是點了點頭。
第32章 六隊隊長換人
秦香勇激涕零想說謝的話,哪知還沒開口秦玉河就擺了擺手阻止了,“你先回去吧,有什麼事回頭再說。”
這個分是要在大隊裡公示的,若不是…此時此刻,他不想跟秦香勇多說半個字。
要是知道他能惹出這樣的事兒來,當初說什麼也不該選他為小隊長。
簡直是跟著丟人!
見此,秦香勇只好先離開大隊。
回到家,家裡一個人沒有,秦香枝也不在家。本想痛罵秦香枝一頓的秦香勇,心裡煩無發洩只好去地裡找王英琴。
地頭上,王英琴坐在一棵樹底下發呆,其實早就知道這個訊息了,但是,也是無能為力。
該求的人都求了,結果怎麼樣也無法左右。
秦鴻運在一旁喝水,見王英琴一直髮呆就有點火了,“還幹不幹活了?不趕把地鋤完,過兩天開始修創業渡槽了,哪還有空鋤地?”
王英琴惱怒,瞪了一眼到底是收斂了怒氣,小聲說道,“香勇的事兒…”
話還沒說完,秦鴻運就怒道,“老子可沒法子!”
“這個蠢貨,非要去招惹劉寡婦幹什麼?秦海是他能得罪的?”
為了兒子的前程,他們塞錢才得了這麼個小隊長的名頭,結果這才多久就被擼了!
秦鴻運心裡一陣邪火沒發!
秦香勇走過來,聽到秦鴻運說的最後一句話臉頓時難看起來。
原來,在他爹眼裡,他竟然是個蠢貨嗎?
秦香勇心中滿是怒意,悄然拳頭。
“也不能這麼說,這件事明顯是香勇被人給算計了的。”
在王英琴心裡,兒子那是千好萬好,只不過是時運不濟罷了。
開口幫著辯解道,“咱們從衛家得了彩禮,很多人都盯著呢!這是眼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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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,兒子一定是被算計的。
就連香靈那個臭丫頭守在邊,兒子都沒做過什麼逾越的事兒,好好的大姑娘他沒下手,怎麼會喜歡劉寡婦那樣的破鞋?
所以,王英琴在心裡謀論了,覺得兒子一定是被算計的。
這麼一說,秦鴻運要開口的話就噎住了,再回頭就看到不知何時也走到樹下的兒子。
看著兒子瘸著的,秦鴻運嘆了口氣,終究是忍住沒發火。
“大隊怎麼理的?”幽幽問了一句,秦鴻運眼神盯著兒子,還抱了一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