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反問:“你這麼早來,是有什麼要事?”
江致勳沒有要事。
他只是做了個夢,放心不下,所以來看看沈青青的況。
不管怎麼說,這是他名義上的妻子,他總不能不管的死活。
對上眼裡的疑,結滾了一下。
最後什麼也沒說,轉就往外走。
沒忘記重新帶上房門。
屋裡重新恢復了靜悄悄的模樣。
要不是燈還亮著,沈青青都要懷疑,剛才的一切,只是的夢。
江致勳真的來過。
什麼也沒說,又走了。
探拿過桌上的手錶,一看時間,才早上四點。
沈青青氣惱地捶了一下枕頭。
“這人是不是有病,自己不睡覺,也不準別人睡!”
把手錶扔回桌上,然後又下床關燈。
皮上立馬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沈青青忙不迭躲回被子裡,這才有種活過來的覺。
又把江致勳罵了個狗淋頭。
他就是欺負人,三年前是,三年後也是!
等離了婚,絕對要離這人遠遠的。
再不給他欺負人的機會!
江致勳出了招待所,越走,心臟跳的頻率就越快。
大掌攥著。
明明天氣很冷,他卻出了一手的汗。
去場跑了幾十圈,這才逐漸平復了心。
江致勳和戰友完任務,可以休假兩天。
按照原計劃,林之棟要請關係最鐵的戰友來家裡吃飯,給孩子過週歲生日。
這會兒卻犯了難。
邀請江致勳,肯定就不能了沈青青。
把人請來,又怕妹子突然說話。
到時候氣氛尷尬不說,可能還會影響江致勳和沈青青的夫妻。
林之棟的人周曉梅,見他一大早就在發愁,給他出主意。
“明天我們去國營飯店招待他們,讓小眠留家裡照顧孩子,不就撞不上江致勳他人了?”
周曉梅在文工團上班,幹的是文職工作。
但知道,有幾個唱歌跳舞的單同志,都想追求江致勳。
有膽子大的,還向他表過白。
結果都被拒絕了。
周曉梅曾經聽到有人抱怨,說江致勳太難追,懷疑他想打一輩子。
沒想到人家不聲不響,早在三年前就結婚了。
周曉梅對沈青青很好奇。
想見見到底是什麼樣的同志,能讓江致勳點頭,同意結婚。
還想打聽打聽他們之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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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夫妻關係好,江致勳怎麼會三年不回家?
林之棟立馬否決了周曉梅的提議。
“去國營飯店不帶小眠,讓知道,得把屋頂掀了。”
周曉梅也有點怕這個小姑子,真鬧騰起來,讓人頭疼得很。
好在小姑子幹活麻利,對孩子也是掏心掏肺地好,周曉梅就沒計較那麼多。
人家都幫帶孩子了,要還挑刺,多有點不知好歹。
雖然可以請別人幫忙,但還是自己人更放心。
“我們也不虧待,到時候給帶碗紅燒,再買兩個包子。”
“不是捨不得用雪花膏嗎,兩三天才一次,那臉都快凍裂了,到時候給再買一袋,隨便怎麼。”
換種況,用這些東西能哄好妹子。
但現在況特殊。
不讓去國營飯店,肯定覺得他們胳膊肘往外拐。
故意不讓見沈同志。
還會覺得他們嫌拿不出手,不然怎麼不讓上桌吃飯?
說不定還會覺得,帶回來的吃食,是他們的剩菜剩飯……
林之棟了解妹妹的脾氣,已經想象出了哭鬧的樣子。
越發覺得頭疼。
“生日過不過都行,要不就不請客了,正好可以省幾張票。”
林之棟很稀罕自己的兒子,他的戰友們每次來家裡,都會給孩子帶補品。
偶爾在外邊遇上了,也會搶著抱小娃。
關係好,林之棟才想著趁休假,把好兄弟請來家裡吃飯,熱鬧熱鬧。
周曉梅語氣幽怨,“誰讓你大,早早就把事嚷嚷出去了,現在事到臨頭,你突然不請客了,就不怕別人在背後嘀咕你?”
“他們不是這種人。”
這一點林之棟很肯定,只是臨時反悔確實不太好。
了後腦勺,“要不還是在家裡做飯吃,反正也就來三四個人,家裡坐得下,到時候有事幹,小眠就沒空鑽牛角尖了。”
再不濟,還有這麼多人看著,總歸不會讓做錯事。
周曉梅同意,“也行,那我中午下班了去趟招待所,親自邀請沈同志,不然顯得沒誠意。”
林之棟點頭,“應該的,昨天小眠冒犯了沈同志,都沒好好跟道歉,到時候你幫小眠說幾句好話,別讓沈同志心裡留了疙瘩。”
周曉梅撇了撇,“我都替你妹道過多歉了,這脾氣,真得改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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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之棟也想讓妹子改改脾氣。
可小姑娘長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他是真沒轍。
“慢慢來吧,有你教,這一年已經長進很多了。”
一句話,把媳婦哄高興了。
周曉梅哼了一聲,“是你親妹子,那就是我家人,我還能不管?”
第13章 委婉拒絕
睡了一上午,沈青青恢復了神。
一直窩在招待所,會很悶。
可沒有說話的人,在大院裡四溜達,容易招惹別人的關注。
沈青青決定外出一趟,看看大西北的風土人,順便買點生活必需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