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沈景盛的姐姐?”
“我……”許知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。
“媽!”沈景盛同時開口,語氣有些彆扭。
一旁的陸續知道自己搞錯了,有點尷尬。
“媽,我胳膊有點疼。”
看著許知還在盯著陸續,沈景盛又喊了一聲。
“剛才不是說不疼嗎?逞什麼能啊!”
就在這時,一位警察走了過來,開始例行詢問況。許知作為報警人和現場目擊者,以及沈景盛和陸續作為當事人,都需要配合做筆錄。
許知一邊心有餘悸地回答著警察的問題,一邊忍不住看向沈景盛。
他微微側著頭,配合著警察的詢問,側臉線條依舊有些冷,但捂著胳膊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的目又落在地上的保溫飯盒上,那被急之下扔在一旁。
這早餐怕是早就灑了吧?
警察做完初步筆錄,確認了幾個小混混是附近職高的學生,經常在這一帶惹是生非。他們表示會通知學校和家長,並嚴肅理。
然而,就在警察準備將他們帶上車時,其中一個染著黃的混混突然掙扎著嚷起來:“警察叔叔!不全是我們的錯!是他們先手的!”他指著沈景盛和陸續,“我們就是路過,說了兩句,他們就衝上來打人!”
沈景盛猛地抬頭,臉發白,剛要反駁,卻被一個清晰的聲打斷了。
“警察同志,他們在撒謊。”許知上前一步,語氣平靜卻堅定,“我親眼看到,是他們五六個人先圍住了這兩個學生,言辭挑釁,並且是你們的人先推搡了這位同學。而且可以調取附近商鋪的監控作為證據。”
許知的聲音擲地有聲,邏輯清晰。
那幾個剛才還囂得厲害的混混瞬間卡殼了。
“還不說實話?是不是想罪加一等?”
黃被呵斥得了脖子,其他幾個混混也眼神躲閃,互相推搡著,支支吾吾。
在警察的連番嚴厲追問下,黃終于扛不住力,低著頭含糊地說:“我們……我們也就是拿錢辦事。有人看不慣他,”他飛快地瞟了沈景盛一眼,“說給他點教訓,讓他別太囂張。”
“什麼人指使的?說清楚!”警察立刻抓住了重點,厲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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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也不認識。就、就是一個男的,好像也是學生模樣,戴著帽子口罩,沒看清臉。在網上聯絡我們的,先轉了一部分定金,說事之後再給剩下的……”黃越說聲音越小。
警察臉凝重起來:“有轉賬記錄嗎?”
“有、有。”
“這是教唆犯罪!你們知道這有多嚴重嗎?”警察嚴厲地訓斥道,“為了點錢什麼都敢幹?法律意識淡薄!等著接理吧!”
他示意同事將這幾個垂頭喪氣的混混帶上車,並表示會深調查轉賬記錄和指使人。
救護車來了,簡單的檢查後,確認沈景盛的手臂是組織挫傷,沒有傷到骨頭,但需要冰敷和休息,陸續也只是些皮外傷。
醫護人員給沈景盛的手臂做了臨時固定和冰袋冷敷。他皺著眉,任由醫護人員擺弄,臉依舊不太好看,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覺得丟臉。
就在這時,一個影急匆匆地跑進了巷子。
來人是一位中年,穿著米白的棉質長,外罩一件淺咖的針織開衫,著素雅而得。的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,只是額角有幾縷髮因為奔跑而微微散落,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。一進來就目急切地搜尋,看到陸續後立刻快步走過去,上帶著一若有似無淡淡的油甜香。
“小續!你沒事吧?嚇死媽媽了!警察打電話說你們遇到混混了?”一把拉住陸續,聲音裡帶著後怕,仔細地上下打量他。
“媽,我沒事,真的,就是一點傷。”陸續安地拍了拍母親的手背,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,“多虧了阿姨及時報警。”
他側,將站在一旁的許知讓了出來。
許知聽到那聲“阿姨”,角幾不可察地搐了一下。好吧,按現在這個份和年紀,被高中生阿姨好像也沒病?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彆扭。
陸續媽媽這才注意到許知,立刻轉向,眼神裡充滿了真摯的激,雙手自然地握住了許知的手:“這位小姐,真是太謝謝您了!謝謝您報警!這些壞孩子,真是讓人擔心!要不是您,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!”說著,眼眶都有些紅了,手上的力度傳達著的謝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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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千萬別這麼客氣,這只是舉手之勞,任何人看到這種況都會這麼做的。”許知連忙說道,被對方的熱和真誠弄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看著陸續媽媽溫和的面容,尤其是上好聞的甜點香氣……
“啊!您是……”許知忽然想起來了,眼睛微亮,“您是路口那家‘甜意’蛋糕店的老闆,對嗎?”
就是之前買樹莓可可蛋糕的那家店!
陸續媽媽愣了一下,仔細看了看許知,隨即也認了出來,驚訝地笑了:“是您啊!哎呀,真是太巧了!上次您來買蛋糕,我還跟您推薦了新出的口味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