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這天，我在粽子裡吃出一隻人眼。
作為一名法醫，我在前吃飯面不改。
可當眼珠在我裡開時，我差點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。
1
從衛生間出來，媽媽心疼地說道：
「欣欣，慢點吃不急，鍋裡還有，沒人跟你搶。」
以為我是吃太快噎著了。
我順了順嗓子，質問起我爸：
「爸，你這粽子哪來的？」
放假回家前，我爸說他今年包粽子手藝長進了不，讓我回來多吃點。
沒想到才吃第一個，就讓我吃出個碎案。
爸爸眼神閃躲，說話支支吾吾。
「我……我自己的包的啊，怎麼，不好吃嗎？」
要是他自己的包的，那我當場就得把他抓起來。
于是我加大了音量，「到底哪來的？!」
他立馬就招了，「在外面買的。」
「欣欣你別生氣，我這不是尋思你們娘倆嫌我包的粽子難吃，想著改變一下你們對我的刻板印象，這才……」
我沒好氣說道：
「你這和釣魚佬空軍，跑到菜市場買魚回來有什麼區別？」 爸爸臉上出一尷尬。
媽媽見狀幫腔道：
「欣欣，你爸也是為了我們好。」
「買的總比你爸做的好吃，是吧？」
說著又剝開一隻粽子，就要往裡塞。
我趕一把搶過來，扔到桌上，說道：
「別吃，這是證！」
媽媽一下張起來：
「什麼證？欣欣，這粽子不會有毒吧？」
告訴實話我怕當場嚇暈過去，就沒有說出來。
我爸看我表不對勁，終于說實話：
「我在姨餐飲店買的，家今年做活，買一送一。」
姨餐飲店離我家不遠，我和家孫還。
上學時經常在家吃，是一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店。
說起來，我有點懷念家的燒鵝。
家每年端午節還會包粽子出售，因為味道好供不應求，甚至有很多外地的專門過來買。
這時隊長剛好趕了過來，進門就大聲問道：
「張欣，你確定粽子裡吃出來的是人眼？」
2
我爸媽聽到後先是面面相覷，接著「嘔」地一聲雙雙跑進衛生間，吐得天昏地暗。
我給隊長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，他無奈地聳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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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」
之前在衛生間時，我就和隊長說明況，讓他趕出警。
看到桌上被我咬兩瓣的眼睛，還帶著水，他眉頭鎖。
突然一本正經地問我：
「你是憑味道吃出來的？」
我聽到後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。
這重要嗎？
我懷疑他就是在故意噁心我。
現在是早上九點，粽子一般不會在早上吃。
等過了中午午餐時間，一切就都來不及了。
于是隊長帶上人迅速來到「姨餐飲店」。
天空灰濛濛的，還在下著小雨。
趕到現場時，姨餐飲店門口排起了長龍。
偶爾聽到有人小聲議論：
「料是足，但是怎麼有點發酸？」
隊長眉頭一皺，當即派人驅散還在排隊的顧客。
「散了散了，今天不賣了。」
沒想到這個舉會引起還在排隊的顧客不滿。
「警察買東西就不要排隊了？」
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也紛紛附和起來。
這時一個頭髮發白，略顯胖的人站了出來。
直起腰板，語氣略帶不滿：
「警察同志，我在這做了幾十年生意了，手續齊全，你憑什麼不讓我賣？」
這人就是餐館的老闆姨。
往警察隊伍掃了一圈，目落到我上，一下子和起來。
「是欣欣啊，好久沒見你來吃早餐了，今早還跟你爸說起你。你跟姨說說這是怎麼回事，為什麼不讓我賣粽子？」
我怕引起恐慌，走到姨旁，輕聲耳語了幾句。
只見嚇得雙發，差點癱倒在地，像是對此事毫不知。
反應過來後立馬配合著幫忙驅散人群。
「不賣了不賣了，今天臨時有事，下次再來，對不住了各位。」
隊伍這才罵罵咧咧地散開。
3
「欣欣姐！」
一個悉的聲音從我後傳來。
我轉過頭去，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睛。
「然然，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，上高中了吧？」
是姨的孫，小時候膽小怕生，一直跟在姨屁後面。
「高三了。」
笑著回答，臉上出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細看之下，左臉頰似乎有些紅腫，還有一個小小的疤痕，像是被燙傷。
「你的臉怎麼了，傷了嗎？」
我剛說完，整張臉瞬間像蘋果一樣，紅撲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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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手捂住半邊臉，尷尬地說：
「前幾天騎單車不小心摔了一跤。」
我笑著說： 「小心一點，摔破臉可就不好看了。」
地笑笑。
看著警察不停在屋走來走去，也被到一邊問話，顯得十分不安，兩隻小手來去，問我：
「欣欣姐，這是發生了什麼？」
我怕對造心理影，只是輕聲安。
「沒什麼事，過節查得嚴，例行的安全檢查。」
「過幾天就要高考了，你快去好好復習吧，考完姐姐請你吃飯。」
輕輕「哦」了一聲，就回到店一張桌子上繼續寫起了試卷。
只是心不在焉，眼神瞟來瞟去。
隊長讓姨出手機，調出店門口監控。
和姨配合著一起看監控，快速拉出一張名單。
給一個同事說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