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趕去聯絡各轄區員警,配合尋找名單上的人找回粽子。如果還沒有吃就原價收回,如果吃了就不要再過問。有人問起就說粽子可能過期了,需要追回,不要引起恐慌,聽到沒有?」
同事收到任務後,火速離開。
隊長說,現在只是發現一隻眼睛,有沒有死人還不好說。
說不定只是一個惡作劇。
等到了下午兩點,同事們陸續收隊回來。
我看著法醫實驗室裡堆小山的粽子陷沉思。
足足有三百斤……
我拉來幾個心不甘不願的同事和我一起剝粽子。
我們人手一把剪刀,剝開粽子葉後,將裡面的餡和糯米分離開來。
雖然戴上了口罩,但煮的糯米、香配合粽子葉的清香,融合在一起組一獨特的香氣,還是會穿過口罩鑽鼻腔。
我多次忍不住乾嘔起來,在座的同事也全都綠著一張臉。
我沒好氣說道:
「只是讓你們剝一下就這副德行,那我還吃過了算什麼?」 一個同事小聲說道: 「算你厲害。」
半小時後,粽子總算全部剝完,同事們瞬間作鳥散。
從裡面分離出將近五十斤餡,裝了滿滿一大桶。
我告訴隊長:
「這人死了。」
4
隊長來到審訊室,對姨進行問話:
「你這包粽子的哪來的?」
一聽這話顯得神慌張,抖著說道:
「我在菜市場買的。」
隊長冷笑一聲,不相信的的說辭。
「你是說菜市場的人,會分辨不出來這是什麼?」
現在市場上的賣的新鮮,都要統一送到屠宰場,由工作人員檢疫合格後才能宰殺,再拉到市場上售賣。
如果是人組織,不可能不被發現。
很明顯姨是在撒謊。
一看謊話一下就被穿,知道瞞不住,這才哭著代實。
可沒想到接下來的話,會讓案件更加撲朔迷離。
「是我從周邊一家農戶那買的,每天都在他那訂。」
隊長又覺得在扯謊,嚴厲地問道:
「你家開餐飲店的,你怎麼會去農戶家裡買?」
城市周邊的農村管理沒那麼嚴格,有量屠夫會自己私自屠宰,把拉到集市上販賣,並沒有經過檢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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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邊村民去買這樣的很常見,但是姨是開餐飲店的,犯不著去買這種沒有安全保障的,到時候出了食品安全問題,難辭其咎。
姨了一把眼淚,解釋說:
「因為他家豬是現宰殺的,殺完就馬上給我送過來,送到時還是熱騰騰的,沒有經過任何冷藏,所以做出來的食風味更好,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這樣的。」
農村現宰殺的豬和市場上買的豬,口確實會有差別,資深的食客很容易吃出來,這大概也是姨餐飲店生意一直很好的原因。
隊長問:
「你是做餐飲的,天天和各種打道,怎麼會看不出來這不對勁?」
姨顯得有些委屈,說:
「這兩天不是端午節要到了,我家每年這時候粽子賣不過來,為了節省時間,都是讓他幫我理加工,剁餡再送過來,我哪看得出這會是……」
說到這又崩潰大哭起來,裡唸叨著:
「這以後傳出去,我的生意還怎麼做啊。」
分是個力活,姨六十多歲,要在這麼短的時間一個人完殺分,現場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,可我們在姨店並沒有發現異常。
姨做的食不僅味道好,而且為人和善。
從上來講,我也很難把這個慈眉善目的老與殺犯聯想在一起。
隊長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,思忖一會,問起姨那個農戶的名字。
姨毫不猶豫地說:
「他朱有勁,人們都他老朱,就住在朱家村。」
臨走時,姨突然住隊長。
只見眼前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「他平時把送過來,我都會復稱,這次他居然多給了我二十斤,以前從沒有送過,我當時也沒有多想,沒想到這個天殺的是在害我!」
這個朱有勁很可疑。
5
驅車趕到朱家村時,他正在農村集市上賣。
「新鮮的排骨18一斤,大甩賣啦,大甩賣啦。」
看到警察的一瞬間,他攤子都不要了,轉就跑。
多半是做賊心虛,知道事敗了,想畏罪潛逃。
這人雖然長得頭胖耳,可沒想到是個靈活的胖子。
跑起來一點不慢,同事足足追了兩片玉米地才把他給逮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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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按在地上,氣吁吁地喚:
「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隊長心下一喜,這下兇手應該是抓著了。
審訊室裡,朱有勁坐在審訊椅上。
他兩隻手抬了抬,卻被牢牢固定住,張地問道:
「警察同志,我這罪不至此吧?」
隊長目銳利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「殺碎還不夠,你覺得什麼罪才夠?」
朱有勁先是一愣,接著被嚇得臉煞白,瞬間失態,聲說道:
「警察同志,你……你在說什麼?什麼殺碎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隊長冷笑一聲:
「在這裝蒜,沒有做你為什麼要跑?」
朱有勁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