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穿制服的追我,我當然撒丫子跑,我當你們來抓我是因為我非法賣豬,我不想被罰款這才跑,你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殺吶。一定是誤會,你們抓錯人了。」
隊長臉上閃過一詫異,又立即恢復鎮定。
他把事經過跟朱有勁說了一遍,問他:
「姨說這是從你這買的,你承不承認?」
朱有勁肯定地說:
「這個我認。」
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承認就好。」
「既然是從你這來,那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?你一個屠夫,難道殺的是人還是豬都分不清嗎?」
朱有勁急得滿頭大汗,好幾次話到邊又憋了回去。
來來回回,似乎不知道怎麼辯解,竟是一時無語。
隊長冷冷看著他,知道勝券在握,緩緩說道:
「既然瞞不過去不如大方承認。告訴我,死者是誰?」
朱有勁低下頭去,像是心在做激烈掙扎。
過了好一會,突然抬起頭來,目堅定。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沒有殺。」
隊長沒想到他明明就要招了,卻臨時變卦,于是繼續對他施。
「我們既然能找到你,就一定有十足的證據。你現在說算你主代,到時候量刑可以幫你爭取一下。你現在不說,等我們調查完,你想開口都來不及了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」
可沒想到朱有勁不為所。
無論再怎麼審問,他都不再開口。
隊長氣的破口大罵。
眼看審訊沒有什麼進展,只能在現場勘察上多下功夫。
在鐵證面前不怕他不老實代。
在對粽子裡提取的進行檢測時,可以確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在48小時。
而且沒有經過冷凍,非常新鮮。
要把理這個狀態,現場不可能不留下痕跡。
可結果再次出乎意料。
在朱有勁家中提取到的跡樣本,竟然全部是豬。
我們在他家裡裡外外,絞機,地板,刀,廚房,衛生間,甚至床上,所有可能理的地方都進行了取樣,結果全部一致。
朱有勁作為一個屠夫,分是他的長,可他想在現代刑偵技下,理完一還不留下任何痕跡,這簡直匪夷所思。
朱有勁究竟是過什麼方法分,卻沒留下任何生痕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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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6
本以為破案就在眼前,可沒想到案子突然之間陷僵局。
到現在為止,甚至連死者的份都沒有確認。
我拿死者DNA在失蹤人口資料庫進行比對,也沒有任何收穫。
案發時間是端午節前,按理說這種團圓的日子,如果家裡有人失蹤,肯定會有人報案,可是這兩天並沒有接到任何人口失蹤的報案。
直到案發後的第三天,局裡進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。
說要報案,家有人失蹤了。
同事立刻警覺起來,帶去做筆錄。
失蹤的人是外孫,名孫媛媛,18歲。
孫媛媛從小父母離異,兩人都不願養,是靠外婆拉扯大。
由于缺父母關,孫媛媛格叛逆,是個問題。
因為打架鬥毆,被學校開除,整日在外遊。
失蹤前染著一頭金髮,手上塗著大紅指甲油。
端午節那天沒有回家吃飯,老人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因為孫媛媛經常夜不歸宿,說了也不聽,也就習以為常。
可是這一次三天還沒有回家,電話也打不通。
老人擔心出事,這才來到警局報案。
我聽到是失蹤案,就趕過來了解況,或許這會是撬本案的鑰匙。
可憾的是,失蹤者並不是男,那就和本案沒有任何關係。
我負責採集老人的DNA庫,找人的事我也幫不上忙。
我猜既然這麼叛逆,多半是在狐朋狗友家裡玩,不想和家裡人聯絡。
等玩夠了,自然就會回來。
7
朱有勁因為證據不足,只能暫時釋放。
但是隊長一直派人在對他進行暗中觀察,一旦發現新的線索,立刻就對他進行逮捕。
他一直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朱有勁釋放後,像是無事發生。
每天從外面拖豬回來,凌晨四點開始燒水殺豬。
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十分嫻。
送完預定的客戶,會在七點左右準時在集市上開攤賣豬。
問起他有沒有仇家,周圍鄰居全都搖頭。
說朱有勁為人大方,做人誠信,從不缺斤兩。
朱有勁殺豬時,豬還會免費送給附近鄰居,所以周圍鄰居對他評價高。
這讓我們一度懷疑朱有勁是否真的和本案有關?
可只要的來源沒有查清,他就逃不了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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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,在一次走訪調查中,案件再次迎來轉機。
走訪那人說,朱有勁只是看起來憨厚,其實壞的很。
他說,朱有勁私底下和一個周強的人聯絡切。
周強也是做豬生意的,但是他的生意見不得。
周強家在隔壁村,每天都會出去收豬。
但他收的豬都是病豬,是那種沒人要,正規途徑賣不出去的豬。
但是養豬人誰會捨得幾千塊打水漂,所以周強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哪裡有病豬,哪裡就有他的蹤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