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病死前賣給他是一個價,病死後賣給他又是另外的價。
而他收回的豬怎麼理?
那人說,病豬如果還沒死,就低價賣給朱有勁。
讓他宰了,再拉到集市上當正常豬賣。
而已經死掉的豬不好直接賣,就賣給黑作坊。
他們製臘或者剁餡賣給包子鋪,也不愁賣不出去。
朱有勁有時候也會幫他提供銷路。
提供訊息的那人也是賣豬的,攤位就在朱有勁對面。
他再三囑咐,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是他說的。
臨走時,他還說了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:
「我懷疑朱有勁和周強的老婆有一。」
隊長問他有什麼據,他說:
「周強白天要去收豬,有時候送豬的活就給他老婆幹。
有一次,周強老婆過來送,我親眼看到朱有勁在屁上掐了一把,周強老婆卻一點都不生氣,得很。」
這讓我們一下來了神,如果真如他所說,那麼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是一樁殺案。
我們推測:
朱有勁和周強老婆的被周強撞破。
于是朱有勁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夥同周強老婆把周強給殺了。
為了理,朱有勁把剁餡後,賣給了姨。
他多送給姨二十斤,也就解釋得通了。
而周強也是半個屠夫,他家也有絞機。
案發現場不在朱有勁家,而是在周強家,所以我們在朱有勁家找不到任何證據。
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。
8
來到周強家時,只有一個人在家。
李春桃,正是周強的老婆。
看到停在家門口的警車,眼可見的慌張。
隊長直奔主題:
「你老公周強在哪?」
低著頭不敢看我們,哆嗦著說道:
「他去外地打工了,要很久才會回。」
隊長讓立即聯絡周強,有事找他。
李春桃見狀只好拿起手機,抖著撥過去。
那邊傳來提示音,「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。」
隊長冷笑一聲,問: 「你確定他還回得來嗎?」
李春桃低著頭不說話。
隊長死死盯著,突然問道:
「周強是不是被你殺了?」
倏地抬起頭,緒變得十分激。
「沒有,我沒有殺!」
把帶回警局審訊,始終不肯承認自己殺了周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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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證據面前,任再怎麼否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我們在家的砍刀,絞機上都功提取到死者DNA。
這下我們總算鬆了一口氣,案件到這似乎已經水落石出。
可沒想到一天後,警局門口來了一個人,他的出現再次讓我們始料未及。
他說他周強。
同事仔細核對了他的份資訊後,震驚不已。
他真的是周強,周強竟然沒死!
當時確定死者份時,我採集了周強父親的DNA,但比對結果還沒出來。
大家潛意識裡都覺得死者肯定是周強,可沒想到,此時周強竟然活生生站在警局門口。
那死者到底是誰?
周強進到警局,出雙手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開口說道:
「我是來自首的。」
9
至此,整個案件的真相終于浮出水面。
端午節前一天晚上,周強接到同村一個人的電話。
電話裡那人催他趕過來收豬,他家這頭豬站都站不穩,快要不行了。
周強那時候正在其他村收豬,但那人催的急。
怕死了就更加賣不了多錢,一定要他現在過來收。
周強只好老婆李春桃先過去看看,順便談談價,他一會再過來。
可沒想到剛過去,那豬就嚥氣了。
兩人對豬的價格一直沒有達統一,李春桃要按死豬的價格給他算錢。那人不答應,說李春桃到的時候豬還是活的。
談著談著兩人一言不合,就罵了起來。
甚至有了肢接,在推搡的過程中,那人竟然臨時起意,把李春桃給了。
這時,恰好周強趕了過來。
看到這場面,瞬間氣上頭。
從車上拿出殺豬刀,一刀又一刀砍在那人上。
直到那人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才讓他清醒過來。
冷靜下來後,兩人把那人連人帶豬一起拖回了家。
急之下,想到一個辦法。
把給剁餡,和豬餡混在一起。
那天晚上,李春桃帶著餡來到朱有勁家。
前一天朱有勁向預定了五十斤餡,說給客戶用來包粽子。
因為經常合作,餡送過來後,朱有勁看都沒看,直接就給姨送了過去。
姨當天包來不及,所以讓朱有勁當晚就送了過來。
李春桃說:
「我的確和朱有勁有私,甚至和他一起謀劃過害死周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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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村的人雖然需要我們,可暗地裡沒我們脊樑骨。
我不想一直過這種日子,我想和朱有勁在一起。
當我看到周強敢為了我殺,我才幡然醒悟。
自己以前真是豬油蒙了心,有個可以依靠的老公卻還想著害他。
出事後,我讓周強趕出去避避風頭,等確定沒事了再回來。
可沒想到他一聽說我被抓,就主回來自首了。」
朱有勁說:
「當時被帶去警局問話,我真以為是這虎娘們殺了周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