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和我在一起，連老公都殺了。
我總得爺們一點為做點什麼吧？
所以當時死活沒有供出來。」
而真正的死者這時才確定份，他孫貴。
早年外出打工時，有過一段短暫婚姻。
離婚後，一個人獨居。
在外面打幾個月工後，再回村休息幾個月。
所以他端午節失蹤，也沒有引起村民注意。
案件到這，終于水落石出。
可周強在口供中說起作案過程中的一個細節，讓這個案子再次變得離奇。
10
周強說，在殺孫貴的途中。
孫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，這讓他瞬間清醒過來。
但是愣神之際，手機被奄奄一息的孫貴按下了接聽鍵。
孫貴朝電話裡拼命地喊救命，嚇得周強趕搶過手機掛掉電話。
可是掛掉前，他說他似乎聽到有人喊救命。
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，聽起來像是個人的聲音。
一開始我們覺得是周強當時神經繃，所以出現了幻聽。
但是出于謹慎，還是去查了孫貴的通話記錄。
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嚇一跳。
沒想到孫貴臨死前的通話對象，竟然是失蹤案的孫媛媛！
更讓人震驚的是，這兩人是父關係。
孫媛媛已經失蹤多日，還沒有找到任何蹤跡。
按周強所說，孫媛媛當時似乎也在危險之中。
現在想來只怕是凶多吉，說不定這是兩起同時發生的兇殺案。
可殺害孫媛媛的兇手又會是誰呢？
孫媛媛的外婆說，他們父之間關係還不錯。
只不過孫媛媛不願意和爸爸去農村生活，而媽媽又已經改嫁。
所以一直和外婆住在一起。
幾個月前孫媛媛因為在學校和人打架鬥毆，被開除。
之後便一直在學校周邊遊，和一群社會青年混在一起。
我們找到孫媛媛的高中班主任，想從這獲取一些線索。
談起孫媛媛，的臉上不自覺地流出厭惡的表。
「小小年紀，不學好。
菸喝酒燙頭，是樣樣都沾，我從沒帶過這麼惡劣的學生。」
問起孫媛媛被開除的原因，班主任說： 「說起這個我就一肚子氣。」
喝了一口水，開始滔滔不絕。
「孫媛媛喜歡上隔壁班的一個男同學，每天下課跑到隔壁班上去瘋去鬧，就為了引起他的注意。隔壁班主任還專門和我說過這個事，讓我好好管一下。就像我說的，我從沒見過這麼惡劣的學生，我哪裡管得住？現在的學生打打不得，罵罵不得，好好跟說話，還以為你怕了，拿沒辦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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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媛媛的班主任越說越無奈。
「找家長來過好幾次，誰知道又是個離異家庭，爸媽都不管，外婆來了反而跟我訴苦，說辛苦把人拉扯大不容易，讓我多諒。我看拄著柺杖，走路都走不穩，還能說什麼？」
「後來有一次那個男同學經過我們班教室，朝我們班一個生多看了一眼，孫媛媛就覺得生在搶男朋友，開始盯著欺負。」
「有一次課間生要出教室門，孫媛媛站在門口堵著不讓出去。出一條橫在門上，笑著讓鑽出去。我接到班上同學報信，說有同學拉尿子裡了，教室臭燻燻的，讓我趕去理。我才知道孫媛媛一下課就守在門口不讓出去，生太久沒有上廁所，沒有憋住拉在了子裡。我當時那個氣啊，把到辦公室，讓向生道歉，寫了保證書才離開。」
「沒想到不思悔改，反而變本加厲。有一次把生堵在廁所，說老師不會一直守著。讓跪在地上道歉，用煙頭燙的臉。我真的從沒見過這麼惡劣的學生，我氣的告訴校長，無論如何要把開除。」
「生是我們班的尖子生，是要考重點大學的。馬上就要高考，不能因為孫媛媛這個害群之馬耽誤的前程。校長得知孫媛媛的惡劣行徑，二話不說把開除。」
我問道：
「這個生什麼？」
班主任臉上出驕傲的神。
「許然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，我心裡咯噔一下，湧起有一不好的預。
11
告別班主任，我再次來到姨餐飲店，天空又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。
油布搭的棚子下面，顧客冷清不。
旁邊的門面上，「旺鋪轉讓」四個大字尤為醒目。
姨看到我臉上閃過一驚恐。
用圍了手，走到我跟前，瞬間熱起來：
「欣欣，你怎麼又來了，案子不是已經查清了嗎？」
「是不是想念姨的了？」
我笑著說：
「是啊，好久沒吃過姨的燒鵝了。
今天特地來回憶下小時候的味道。」
聽我這麼說，姨像是如釋重負，眉頭一下舒展開來。
「欣欣，你等著，姨這就給你做，馬上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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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然正坐在裡面的桌子上，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。
我朝看過去，似乎在有意躲開我的目，不敢和我直視。
五分鐘後，姨把燒鵝端了上來。
滿滿一大碗，一看就給我加了不料。
我拉著姨坐下，兩人聊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