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猜，那隻黃雀，最終下場又如何呢？」

我緩緩上前一步，隔著牢籠，聲音得極低。

「你知道，那天晚上，皇帝埋伏在外面的大軍，為什麼偏偏『姍姍來遲』了嗎？」

9.

我看著顧懷臉上瘋狂的神逐漸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擴散的驚疑和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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