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府途中,路遇小男主。
因著劇影響,小男主初見小豆芽菜就對有著濃厚的興趣。
非要隨從將小豆芽菜綁回家,陪他玩樂。
這些時日,小豆芽菜在我的細心待下,早就練就了一鋼筋銅骨。
趁兩家下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,對著小男主就是一頓輸出。
等人上前阻攔時,小男主已喜提一對烏眼青兩道鼻筒。
齊王府的下人礙於小豆芽菜的份,不敢拿怎麼樣。
自家小主子又了傷,只能將小豆芽菜帶回了齊王府,讓自家主子發落。
係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「看都是你干的蠢事,非讓主學習什麼武藝,若是劇崩了,我要你好看。」
我老神在在,「稍安勿躁,你不知道打是親罵是嗎?」
「一個喜歡人的主兒,你怎麼就知道他不喜歡被的?」
「單有什麼好看的,互才讓人。」
係統略微思考一下,狐疑道,「真有人喜歡被?」
我十分肯定道,「那當然了,你不是說主被死前,還在著男主,還在希男主能相信,能帶回家嗎?」
「主都快被男主殘疾人了,不是照樣對男主得深沉。」
「劇既然提前了,我們何不讓它順其自然。」
「顯而易見現在小男主對小主一見鐘,小主對之事並不了解,誤將小男主對的傾慕,理解擾。」
「你想啊等將來,主落魄時被曾經擾過的男主所救,十分抗拒又無可奈何。」
「照你所言男主起先對主無微不至,在日常生活中,想必是對主有求必應護有加。」
「可照主現在這個格,將來勢必會十分反抗男主對的付出,說不定還會對男主冷言冷語,拳腳相加。」
「但隨著男主日復一日的付出,主定會看到男主的好。」
「慢慢會自我反省自己是不是錯怪了男主?漸漸發現男主對自己的好,對男主心,上男主,劇到這裡時前面是不是都很甜,一對誤會解除的歡喜冤家。」
係統迷茫地點了點頭,「是有點甜呢?可我們是要啊!」
我繼續循循善,「先甜後你不懂嗎?在主上男主之後,男主開始誤會主,開始傷害主,開始對進行一係列的待,等主死後,男主回憶起他們甜的過往,會不會痛到撕心又裂肺、肝腸又寸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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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雙眼發亮,對我連連誇贊,「本統子果然沒看錯人,你方方面面強得可怕。」
我謙虛道,「哪裡、哪裡,我們同強。」
8
等我和係統到了齊王府,齊齊傻眼了。
傳聞中護犢子的齊王妃,此時正拿著撣子,追著小男主滿院子地跑。
裡嚷嚷著,「看老娘不打死你。」
「小小年紀不學好,偏偏學調戲良家婦,老娘生個棒槌都比生你這麼一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強。」
小男主被打得滋哇,滿院子跑。
係統心疼地嗷嗷,「天殺的住手啊,這可是我們男主,該死的老巫婆你怎麼可以對他下死手。」
反觀我們的小豆芽菜,抱著雙臂看戲一樣,欣賞著男主四逃命。
齊王妃見我來了。
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撣子,十分不好意思道,「都是我們家臭小子的不是,袁夫人可莫要生氣。」
齊王妃對我的態度好得有點過分。
上前抓住我的雙手,雙眼發亮地看著我,「你把長樂教得這般好,有沒有什麼訣竅?好好教教我,我家那臭小子再不好好教教,他就無法無天了。」
齊王妃一邊牽著我往裡走,一邊吩咐下人,「讓三公子在庭外跪著,沒有我的吩咐,不許他起。」
「將皇上昨日賞賜的貢桔端上來,我要和袁夫人好好嘮嘮家常。」
齊王妃不僅對我好得離譜,對小豆芽菜更是喜得不得了。
將小豆芽拉到邊,親手剝了桔子往裡送。
「我這一生,孕育了三個臭小子,做夢都想生個兒。」
「老大和他爹一樣,是塊腐朽的朽木,整日裡之乎者也十分無趣。」
「老二一門心思撲在武藝上,天天往軍營裡跑,見不到人影。」
「好不容易生了個老三,誰知竟是個混不吝的,裝老不說,還張口閉口就是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。」
齊王妃苦著臉十分頭疼道,「妹妹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丟人,我都不敢帶他出去,怕他丟人現眼。」
「就算帶出去了,也是護在側,怕他狗裡吐不出象牙,久而久之外界就傳我十分護犢子,天老爺啊,我哪裡是護犢子,我是丟不起那個人。」
像是找到了知己,齊王妃將這些年的不容易絮絮叨叨講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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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十分憐地喂小豆芽菜桔子。
「我初見長樂,就覺得該是我兒的,小小年紀就認知不俗,還武藝不凡,和我時幾乎一模一樣。」
「我細問之下才知道是我師姐的徒弟。」
「長樂說是你給請的先生,教傍的技藝,是你每日盯著廚房,為量定制可口的膳食,將養得不卑不、康健。」
我沒想到我請的那個世人所不能容忍,張口就反對在家從父、出嫁從夫、夫死從子的先生,竟是齊王妃的師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