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一同嫁丞相府。
嫁給桀驁不羈的小公子。
我嫁給溫潤如玉的大公子。
誰知這狗兄弟二人心中都有白月。
閨忍無可忍,怒道:「老娘要和離!」
我一拍掌:「離!你離我也離!」
狗男人們發瘋時,我二人正在小倌樓裡頭。
直到房門被踹開,小公子滿眼通紅。
而大公子將我抵在墻邊,眸深沉。
「謝若萱,你真以為我是什麼好人?」
1.
顧風又跑去見他的小青梅了。
閨哭著撲進我懷裡,「萱萱!我要和離!」
「離!必須離!」
看著閨這紅腫的小眼圈,我簡直心疼死了,剛買的凝脂膏等會又要被這小妮子挖去,實在可恨!
閨抬起頭,可憐地著我。
「但我一個人害怕,萱萱,你陪我離好不好!」
我思考了兩秒,果斷同意。
「好!」
我和陸瀟瀟相識十八年,吃飯嫁人都一起,和離?那自然也要一起!
陸瀟瀟得無以復加,把頭埋進我鎖骨胡一通蹭。
「萱萱,這個世界上你對我最好了,啾咪。」
我嘿嘿一笑,「不過你先離,我過半月再去。婆婆這幾日正盤算著把的一間胭脂鋪送我。」
陸瀟瀟不哭了,拼命搖晃我的肩膀:
「好家伙,婆婆怎麼沒給我?」
「謝若萱,你卷我?!」
2.
我和陸瀟瀟是京城有名的惡千金。
顧丞相家兩個好皮相的兒子不幸被我們看中,於是,我的皇帝舅舅大手一揮給我們賜了婚。
本以為從今以後就能過上男相伴妯娌深一起蛐蛐公婆的幸福生活了。
千算萬算,沒算到顧家兩兄弟心中都有白月。
起初,我和陸瀟瀟都不把這事放在眼裡。
憑我們倆的貌才智風,還拿不下區區兩個男人?
直到夫君顧風第N次爬墻去見他的小青梅。
而我夫君顧湛子溫和正直,做不出像他弟顧風那麼無恥直接跑去幽會白月的事。
但此人有個暗室書房,裡頭全是他白月的畫像!
他隔三差五就要進裡頭呆半天,簡直比祭祖還勤。
這能忍?!
下定決心和離後,我和陸瀟瀟就開始盤算著怎麼在走之前把丞相府搜刮一空。
雖然我倆不缺錢,但一想到顧湛顧風能拿著這些金銀珠寶去泡他們的白月就不得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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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倆不好過,也不能讓狗男人好過!
3.
陸瀟瀟開始興沖沖地去清點丞相府庫房了。
婆婆不知道揣的什麼心思,還以為想幫忙管理府中賬本,一個勁誇終於懂事了。
臉皮厚如陸瀟瀟,難得臉紅了起來,發誓和離前都不主找我說婆婆壞話了。
我也回了房,開始翻箱倒柜收拾起來。
紋寶石釵、瑪瑙玉佩、碧玉手串……
不收拾不知道,一收拾嚇一跳,顧湛竟然送了我這麼多好東西。
不過,這些往往都是他又去思念白月後,心虛之下送我的。
正慌忙收拾著,猛地腰間一。
「萱萱,你在做什麼?」
是顧湛從後環抱住了我,他低垂的睫掃在我的脖頸,熱息噴薄。
我心頭一慌,連忙低眉順眼乖巧道:
「瀟瀟看上了你送我那手鐲,我借戴幾天,哈哈。」
「陸瀟瀟的事,都比我重要嗎?」
「哪能呢。」
也不知道顧湛究竟信沒信,他不語,只是開始斷斷續續地吻我。
這顧大公子心頭裡想著別人,也不妨礙他在這等事上熱切得過分。
只是……今天恐怕是最後一次了。
我這般想著,反而平靜下來,主勾著他的下頜咬了一口。
顧湛瞇了瞇眼,將我推在了床上。
理尚存的間歇,我忍不住想,這顧大公子素日裡看著文質弱,實際上卻一點也不。
窸窣聲將我從夢中擾醒。
睜開眼,只見顧湛已經穿戴整齊,正要推開門出去。
我心頭一,幾乎是立刻就猜到,他又要去那室了。
說來可笑,我和顧湛婚三年有餘,夫妻間那事也做得不,卻極像尋常夫妻那般溫存過夜。
每一次,他都會在半夜前去他的室。
那一屋子的畫像,比我一個活人,更讓他迷。
從前,我都勸自己,算了。
錢有,人有,我何必一定要糾纏這個男人的?
「顧湛。」
可此刻,或許是想到要將要同這男人和離。
我大了膽子,下了床,哀求般拉住他的袖。
「別去那裡好不好?今晚留下來陪陪我,就只有今晚。」
然而顧湛只是回頭,淡淡地瞥了我一眼。
「萱萱,你好好休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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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我苦笑了一聲,心裡頭忽然有些酸。
陸瀟瀟和顧風整天為了小青梅吵吵鬧鬧,但起碼,陸瀟瀟還知道的對手是誰,是誰占了顧風一半的心。
而顧湛,將那子護得極。
他提防著我以郡主份施,連那子的畫像,三年都未曾讓我瞧得一眼。
我這一天天的,就像在跟空氣爭似的。
4.
或許是我昨夜的糾纏擾了顧湛興致。
第二天,府裡管家來跟我說,顧湛要去他的湖心小筑作畫幾日,不回府了。
那就真的太好啦!
我哐當哐當把房裡頭的珍寶裝了一大箱出來,去和陸瀟瀟炫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