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沈浪被落石砸死了。
大夫說,尚有一線生機,問我敢不敢大膽施救?
我很大膽地放棄了這一線生機。
給縣衙報備死亡,然後挫骨揚灰,一個時辰,沈浪連渣都沒了。
天妒英才,夫君給我留下萬貫家產,雖沒立囑,但那些麻煩我都能解決。
所以,我的夫君沈浪,他真的是個大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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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夫君沈浪被巨石砸死了,給我留下萬貫家產,他對我真的很好。
他對我好,我當然也要對他的家人好,沈浪的爹娘住在碧泉山莊,我就修書告知他們吃穿用都要上等。
要讓兩位老年人食無憂,心舒悅,不然聽到自己兒子死了,嚇壞了怎麼辦?
對了,還有沈浪養的那個外室,被沈浪和沈浪點娘捧在手心裡的那個人,我也得知會一聲。
我帶人上門的時候,外室正巧出門了。
我讓人把別院裡的東西都抬走了。
東西多得出奇,我讓人清算了一天,值錢的留下,不值錢的扔了。
乞丐恩戴德拿走我不要的東西時,衙差持刀上門。
「蘇棠,有人狀告你盜財。」
我一臉無辜:「大人,我安分守己,不曾干過這事。」
「干沒干過,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。」
我聽話跟上,一路上老老實實。
到了縣衙,抬頭就跟林霜的視線對上。
著大肚子指著我罵:「蘇棠你個不要臉的賤人,把我家的東西還回來。」
我看著八個月的肚子,提醒一句:「你小心點,萬一把娃蹦出來摔死了,可沒人幫你收尸。」
「我撕爛你的!」林霜想手打我。
我不傻,馬上跑到衙差後:「衙差大人,想用孩子陷害我,我好心提醒結果被打,請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」
衙差們把刀橫在前,就把林霜震懾住了。
我鬆口氣:「還好有大人們在,不然我今天就被陷害了,只是,我記得律法裡規定,有證據才能告狀吧?」
衙差們嚴肅臉:「老實點,你們把盜的況代一下。」
我被帶到屋,推大人一臉嚴謹:「昨天巳時的時候,你去新別院做什麼?」
「搬遷。」
推大人筆頓住,冷眼看我:「東西不是你的,你怎可隨意搬走?誰給你的膽子敢屋主的東西?還帶了那麼多匠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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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我才是別院的屋主啊。」我把東西遞上。
地契,以及我跟沈浪的結親契約書,還有我的戶籍,印章。
「這些夠了嗎?」
推愣住了,他放下筆起仔細,最終明白,我才是真的屋主。
他讓衙差把林霜,還有別院的管家都帶了進來。
管家指著我說:「林姑娘是別院的屋主,我確定,我伺候了這麼久。」
林霜哭著咬定:「就是小,我家的東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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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斂了神,嗤笑道:「林霜,賊喊捉賊你可真有意思,當初我夫君好心救了你,你就賴著不走了,現在還妄想自己是屋主,你要不要臉啊?」
我又厲聲對管家說:「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誰才是別院的屋主?」
管家嚇得跪地不敢多言。
林霜臉慘白,狡辯著:「就算我不是屋主,但那些東西是我的,大人,你要為小做主啊,蘇棠就是小。」
「不見棺材不落淚。」我把票據一一展示:「大人,這些票據都來自於別院,傢俱還有採購,您可以讓人去查一下便知真假。」
推人趕去查證。
我看著林霜冷笑:「我搬走的東西,哪一樣你能出示憑證說那是你的東西?」
推嚴肅冷臉問林霜:「了你什麼東西,你心裡可有數?一一寫下來。」
林霜急切拿過筆,我笑了一聲:「林霜,你什麼份你我心知肚明,你確定你丟了什麼貴重品嗎?」
林霜手在抖,臉慘白,墨水掉落都沒落下一字。
我從容不迫,因為我知道寫不出來。
半年前,沈浪暗中打算跟我和離,小心翼翼的轉移家產,金銀財寶都兌換了銀票,放在別院書柜的小夾子裡。
這個小夾子藏在暗格裡,但是被我找到了,拿走後我藏在了的地方。
林霜遲遲不落筆,引起推的猜疑。
不敢寫,畢竟那筆資產不能見。
然後,林霜放下筆,狡辯的說回家看到滿屋狼藉,心急沒注意我拿走了的什麼東西。
推呵斥了林霜,林霜不甘心,只能咬牙關,死瞪著我。
我也被推訓斥,說搬遷不知道提前知會,鬧出笑話,我馬上認錯,說下次不會了。
馬車上,我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霜:「別院我打算賣了,你最好在兩天搬出去,不然我就要收費了,一個月五百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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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五百兩!?你怎麼不去搶?」林霜氣憤。
我冷哼一聲:「新別院,背靠溫泉,四季如春,五百兩都是最低數。」
林霜氣的臉通紅,突然抬起下顎笑了:「蘇棠,等沈浪回來,我就讓他休了你,到時候有你哭鼻子的時候!」
我拍拍口:「我好怕哦。」
然後笑了:「你定是差了人去找他,他回你了嗎?」
林霜神一頓,眸中有驚恐。
我捂笑了好久:「算了,看在你可憐的份上,我告訴你吧,沈浪已經死了。」
林霜瘋了大吼著:「蘇棠,你這個惡毒的人,你竟然詛咒自己的夫君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