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驚恐後退，不敢再沖。
哭著看沈浪娘：「娘，銀票都被蘇棠搶走了，孩子怎麼辦？」
沈浪娘輕拍林霜的手：「別怕，跟娘走。」
惡狠狠看我這邊，我輕笑。
不知道沈浪娘知道林霜世後，還會不會這麼和藹可親？
9
回家後，管家給我一封信。
是碧泉山莊寫的。
上面說，我公公婆婆最近揮霍的銀兩所剩無幾，問我接下來怎麼辦？
我回信，表明我夫君死後，我跟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，剛分割完產，他們有銀子，無需找我。
信快馬加鞭送出去後，我高興的手足舞蹈。
真想看看山莊那邊的況，一定很熱鬧。
那邊的管家之前來信說。
我婆婆嫌床不好，換了金楠的。
又做了幾十套綢緞服，每日吃的是山珍海味，用的是綾羅綢緞。
兩人一點點累積起來，揮霍確實不可觀。
眼下他們又把林霜這個孕婦帶過去了。
自然更要吃好用好住好。
千年人參，海燕窩一天三碗不在話下。
可這世道，又怎麼會有這麼便宜的事呢？
也該讓他們醒一醒了。
我派去的探子說：「山莊那邊已經按照我的安排，對沈浪爹娘說，我跟莊主撕破臉，不再來往，所以他們沒錢被趕了出來，回到了小巷居住。」
沈浪當初跟林霜好上的時候，他不敢告訴他爹娘林霜是青樓子，所以找理由讓我把他爹娘送到了碧泉山莊。
說是讓他們清福，實際是方便他養外室。
沈浪他們不知道碧泉山莊是我家的產業，還以為莊主跟我是朋友，所以山莊才接納他爹娘。
畢竟碧泉山莊，只接待皇親貴族居住生活。
眼下沈浪爹娘被趕了出去，他們一定會按奈不住的。
我也在等，等意外發生。
10
兩個月後，沈浪爹娘鬼哭狼嚎敲打我正宅的門。
開門，他們跪著求我：「蘇棠，快救救林霜跟孩子，看在沈浪的份上，求求你了。」
我坐在太師椅上，沈浪娘朝我爬來，被打手攔下。
嘶吼著：「霜兒難產，命在旦夕，產婆說只有針灸才有一線生機，你是京城針灸最好的大夫，只有你能救我孫兒了！」
我起，讓打手跟上，去了小巷子。
一進門，就是一濃烈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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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面已經有個人在助產，那是我的師妹。
師妹說，胎位不正，嬰兒頭部過大，宮口撕裂嚴重，怕不好生產。
我冷漠觀，林霜的慘聲變得微弱。
沈浪娘著急哭了：「蘇棠，你為什麼還不手？這是沈浪的孩子，是他留下的唯一子嗣啊！」
我勾：「娘，我曾經也有過他的子嗣，你還記得嗎？」
沈浪娘猛然一震，恐懼的看著我。
「那時你怪我非要給人看病施針，才會讓孩子沒了，說我活該，讓沈浪休了我，後來我再也懷不上了，你們就讓沈浪養外室，說只要能生下子嗣就好。」
「其實你們一直都知道沈浪養外室，但你們知道林霜是青樓子嗎？」
沈浪娘嚇得癱在地上。
沈浪爹看向裡面，不可置信：「青樓？霜兒怎麼會是青樓子？那肚子裡的孩子……」
「和沈浪有關係嗎？」我笑著說：「你們當初讓我不要報，說不想把事鬧大，其實就是不想林霜被關起來，因為有孕了，所以你們本沒想過我的孩子。」
沈浪爹娘不敢搭話，林霜卻撕扯著聲音求我。
「蘇棠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求你高抬貴手幫幫我的孩子。」
我笑著問：「林霜，你讓我拿什麼救？」
11
林霜瞳孔震看著我的右手。
「當年姚媽媽找我看診，突發惡疾，我診斷施針，但姚媽媽還是去了，你怪我醫不，帶人把我堵在巷口，推搡毆打，我的孩子沒了。」
「我施針用的右手，被你用子打斷了，你以為戴著面紗我看不出來，但你那雙噁心的眼睛我怎麼可能忘記。」
「在沈浪去私會你的時候，我就認出你了。」
林霜痛得臉慘白，蠕，求我：「一切都是我的錯，求求你救救孩子，我可以用命抵。」
「我原先以為，你跟姚媽媽意重，你氣不過才帶人打我，但是沈浪讓我安排他爹娘去碧泉山莊後，我才知道他養了外室，而那個外室就是你，你們卿卿我我，你撒說打了我，不過因為看不慣我。」
我忙著救人治病，最後才知道夫君養了外室。
曾經我對他說起那些艱難的過往，挑明陪他白手起家，一步步走出如今的盛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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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要他回頭，繼續信任他。
結果他把我當傻子利用。
我笑了：「林霜，這就是因果報應。」
「我早就看出你的孩子有問題，聞問切，我只需要看一下你的肚子，就知道你胎位不正，加上你腳浮腫，眼皮青紅，便明白，你這胎不好生。」
「我不告訴你，就是想看看，老天爺會怎麼安排？」
「沒想到，沈浪爹娘會對你這麼好，哭著跪下求我救你，但知道你是青樓子後，又收回了眼淚，太好笑了。」
我笑出了眼淚：「林霜，你以為我關了醫館是因為失去孩子的原因嗎？」
林霜眼底都是恐懼：「難道……」
「對。」我眼淚出：「我的右手廢了，再也施不了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