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好友聽後恍然大悟。
「原來如此,那你還有心機的。」
蕭珩一臉得意。
「那是當然了。」
我躲在墻角暗暗聽著。
原來如此。
5
蕭珩回來的時候。
我還在原地等他。
他腳步輕快地朝我走來。
角微微勾起。
「等我呢?就這麼迫不及待?」
「放心,我已經讓爹娘去算日子了,你好歹是個姑娘,能不能別這麼恨嫁,讓別人看見你跟夫石似的像什麼樣子?」
見他如此討厭我。
我更加下定決心。
聲開口。
「要不……我們的婚事就算了吧,我覺得你那個侍衛也不錯。」
「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去外面說話的。」
話落。
蕭珩的形突然變得僵。
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!」
我忍不住皺眉。
都說得這麼清楚了,還聽不清,這位世子爺是耳朵有疾嗎?
我耐著子重復。
「我說你那個侍衛……」
不等我說完。
他耳朵突然好了。
哈哈大笑兩聲。
「我懂了,拒還迎是吧?」
「你還真是工於心計,不過你要清楚,我們國公府家風嚴謹,這些手段對我是不管用的。」
「希你擺清自己的位置,不要妄想得到我的。」
我懵了一瞬。
想要解釋。
卻見蕭珩突然上前。
將我堵在墻角。
長臂一抬,撐在我側。
「不過你既然這麼主,我會盡量把婚事提前,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,我可是有原則的人。」
我這回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只得無措地咬了咬。
下一秒。
蕭珩眼神一暗。
「你夠了!」
「我不是說了會把婚期提前,你不要再勾引我了!」
「雖然你住的地方就跟我一墻之隔,我的院子也沒有守衛,你只要走幾步路就能進到我的臥房,但是……」
「你千萬不要想著投懷送抱,婚前我是不會跟你做那種事的。」
與此同時。
他不經意地扯了扯領口。
出一片結實的。
剛才穿著服看不出來。
這麼一看,好像比我的還大。
這是在警告我,我有的他都有?
我弱弱地點頭。
「放心,我不會的,我這就讓丫鬟把我的東西放到離你最遠的院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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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珩一噎。
沒好氣道。
「你最好是!」
看著他氣沖沖離開的背影。
我忍不住慨。
京城的貴人還真是晴不定。
不過還好。
只要留在京城。
相信很快就能救出義兄了。
6
第二天醒來。
我推開窗,忍不住了眼。
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只見蕭珩正在窗外練劍。
著勁瘦的八塊腹,子拉得很低。
人魚線若若現。
「果然,被我逮到了吧。」
「不是跟你說過,不要覬覦我的,看得這麼聚會神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,你該不會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吧。」
我……
這對嗎?
可這是我的院子啊。
任誰看到一個半男,都會驚訝的好嗎?
可誰讓他是東家。
我只好錯開視線轉移話題。
「伯母我今日一起去丞相府赴宴,世子要一起去嗎?」
「都是人我干什麼去,你就這麼離不開我?」
我深吸一口氣。
強迫自己出一個笑容。
「那我……」
「好好說話,別撒。」
「不過既然你求我,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好了。」
「……好吧。」
等我換好服準備出門。
蕭珩眼神又是一暗。
角繃了一條直線。
我不知道這位又要發什麼瘋,試探地問。
「我的打扮有什麼不妥嗎?」
蕭珩冷哼。
「打扮得這麼好看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國天香?」
「外面不比家裡,收斂點。」
「……好的。」
7
大街上。
人聲鼎沸。
「殺償命,天殺的叛國賊!」
「狼心狗肺,不得好死!」
囚車緩緩走過。
人們的罵聲不絕於耳。
甚至還有不人將爛菜葉、臭蛋扔到囚車上。
裡面坐著個高大的男人,渾滿是臟污。
對此一聲不吭。
黑沉沉的眸子平靜得像死潭。
「聽說這人還有個小青梅在北境軍當將,也是叛國案的主謀,但是跑了,真是可惜了,不然狗男一起死才大快人心!」
「俗話說得好,大難臨頭各自飛,跑了也正常。」
「不過聽說那倆人很好,馬上就要婚了,你說會不會來救人啊。」
「不可能吧,天子腳下劫死刑犯,不要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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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囚車越走越近。
我扭頭起攤子上的髮簪,低頭看著。
心中疼得不能呼吸。
幾息過後。
我頭上一沉。
一模一樣的髮簪被戴到我的頭上。
我詫異抬頭。
蕭珩輕笑一聲。
「眼眶都紅了,就這麼高興?」
看著蕭珩眼角的笑意不像假的。
有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下一秒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卻突然崴了一腳。
整個人被迫撲在蕭珩懷裡。
我無助地抓著他的腰。
下抵在他的膛上。
眼睛漉漉地看著他。
「唔……蕭郎,我的腳好痛啊。」
蕭珩渾繃。
一雙黑眸亮得像點了燭火。
嗓音暗啞道:
「你、你我什麼?」
8
見我眼地盯著他看。
蕭珩都結了。
「這、這天化日的,你這樣何統?」
話雖如此。
我分明覺到腰間的手臂收得更。
我垂下眼眸。
用帕子了眼角。
「對不起,是我逾矩了,我以後不會再這麼你了。」
蕭珩清了清嗓子。
「那倒也不用,一個稱呼而已,小爺還沒那麼小氣。」
「咳咳,這樣吧,你再一聲,我就原諒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