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雙兒……怎麼會這麼驕縱任!」
謝玉是真心疼的孩子的,若不然也不會這麼擔憂,明知道我對他沒有好臉,還是來求我。
但,他對孩子的關心也不過如此。
我剛嫁給他的那一日,房花燭夜,我和他坐在床上相視無言。
他被姐姐的言束縛住,不得不娶了我當繼室,對我並無。
而我,憂傷心中夢想的折翼,對他也沒有,尋思著怎麼逃避同床的事。
謝雙狠心吃了許多豆,愣是把自己折騰的慘兮兮,讓謝玉費心費力的照顧了一夜。
我和謝玉自然沒有圓房。
6
當初,謝玉說雙兒是個孩子,還年,讓我多照顧和忍讓。
那五年,這個孩子長了大姑娘。
聰明的利用著謝玉對的愧疚,讓謝玉不親近我。
這也是我所希冀之事,才睜一只閉一只的讓了過去。
但我看出這孩子故作乖巧的討謝玉喜歡,背地裡奉違,謝玉安排的功課從沒認真完。
作為長輩,我對謝玉提過不止一次。
第一次,謝玉斷然認定我在和孩子鬧別扭,不懷好意的告狀。
後來我委婉了,而謝玉始終一個字不信。
書房的花瓶是被謝雙摔碎的,但謝雙不過是哭了兩聲,謝玉就作罷沒有計較。
自那之後,我就放棄了說教,終歸不是我的孩子。
姐姐的囑托,我盡力了,反正人不死就行。
臨走之時,我也告訴過謝玉,對雙兒多上心。
親爹慣孩子,今兒自食苦果,便該他著。
然而罵歸罵,說歸說,人還是要去救的。
恰逢特造的船只已經建,可以出發剿匪。
我找到謝雙的時候,比上次更狼狽。
被一群男人圍繞著撕扯服,旁邊還有一個人在嬉笑。
還好,來的算及時。
我干脆利落的把人都殺了,謝雙也被濺了一的。
我承認,是我故意的。
若不吃點苦,以後還不知能闖下多大的禍呢!
但沒想到,似乎是嚇的太過度了。
謝雙抱著我一個勁的哭。
上次還能邊哭邊委屈的告狀,這次,一個勁兒的哭,哭的很搐,但就是不肯放開我。
謝玉姍姍來遲,看到謝雙的慘狀,責罵的話也說不出來,心疼的想要抱著兒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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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,謝雙不給面子,只認我。
我嘆了口氣,只能牽著的手去辦事。
好在計劃周全,雖然不得已提前了幾日,但水匪被全被抓住,這一片水域,自此可以安全了。
回到城裡,謝雙依然不肯撒手,被我哄了好久,還是不行。
半個時辰過去,我的耐心盡失,抬手把人打暈,讓婆子把人帶下去收拾。
謝玉對我笑笑,「還好有你,要不然雙兒就危險了。」
我不想跟他多費舌,此事已了,該離開了。
謝玉看出我的打算,手攔住我,深吸口氣,正對我說,「宋韻,我們好好的聊一聊。」
雖然我自認沒什麼好聊的,但,沒拒絕。
涼亭裡擺放著瓜果甜點,是謝玉殷勤準備的。
「你喜歡的茶水,是我從府上帶來的,這點心,也都是你吃的。」
當年他來府上找我姐姐的時候,我曾見過他這幅姿態。
眼中帶著,但不該對著我。
我沒有茶水。
「這茶水,不是我宋韻喜歡的,而是侯府夫人該喜歡的。」
「這點心,呵,指甲大小,一口一個都不過癮,還得分十口吃,我最煩的就是這些了。」
「謝玉,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?」
「你為什麼不說我們已經和離的事?」
我問他,字字句句不留面。
謝玉聽到我的每一句駁斥,愣在遠。
一腔熱的準備,毫無預兆的被破了一盆冷水。
他以為的……與我以為的,不是一回事。
他遲疑了許久,僵笑了一瞬,尷尬的坐在石凳上。
「我答應過你姐姐,要照顧你。」
我冷笑,「藉口。」
「宋韻,你一個子在外不容易,我……」
7
看著我一勁裝,想到我殺不眨眼的過往,謝玉這話又說不下去了。
他迂回片刻,放了聲音,同我商量。
「我們夫妻五年,總歸是有些分的,那日是我脾氣不好,沒理解你的苦。」
「那個丫鬟已經被我理了,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。」
他手想要安我,被我躲開。
那個丫鬟?
我早已不記得了,沒想到,隨口說的一個藉口,還真被他當了一回事。
那夜,謝玉對我沒有一句挽留,我想,那一刻,他也不願意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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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諾大侯府,了我一個,還能出什麼事不?
只不過,事實上,侯府了我,的確會上一陣子。
謝家是京中族世家,每日都有人往來,每月都有宴請。
老婦人不理後宅事務多年,如今年歲已高,也拿不起來。
而謝雙心思不在這上面,自然也無法管家。
至於眼高手低的謝侯爺,不覺得後宅能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。
府中的管家,對我都有依賴。
那些忠仆隨他們的主子一樣,看不起我,但又不得不用著我。
侯府事務,他們本不知道詳細運作。
我離開後,不出半個月,必然。
或許,這邊是謝玉沒有對外公布的原因。
此次來江南遇上了我,想把我這個免費的勞力帶回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