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可姨娘卻故意在婆母面前點破你我未曾圓房的事實，或許的本意只是想讓我難堪，但這麼做的後果世子想過沒有？」
「我除了那般說，還能怎樣呢？難不真的要在婆母面前承認，我還是清白之嗎！」
說到激，我聲音嘶啞，眼淚再度落下。
淚珠一顆顆砸到陸文昭手心，滾燙熾熱，他的手指不控制地瑟了下。
我咬著沉默下來，屋的氣氛微妙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陸文昭嘆息一聲，拉住我的手。
「抱歉，是我冤枉你了。這件事確實是我對不住你，讓你委屈了。」
我眼淚流得更兇。
「世子，我不過是個尋常子，我也盼能跟夫君恩白頭，只可惜你我都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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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世子心係邱姨娘，我不願世子為負心薄幸之人，願意全你們，但世子也該對我保持基本的尊重，不該這般隨意疑心我。」
「你放心，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，日後不會了。」
陸文昭將自己的絹帕遞給我，我猶豫片刻後接過，背過淚。
後目灼灼，我輕輕勾起角。
信任的建立非一朝一夕之功，但信任的崩塌卻往往只在一瞬間。
一旦有了裂，就會像千裡之堤，潰於蟻。
這一場戲沒有白做。
回門那日，邱姨娘又想故技重施。
丫鬟來正院稟報的時候，陸文昭略一思索，便讓回去了。
「先讓府醫過去瞧瞧，跟你們姨娘說，我陪夫人回門後便去看。」
我適時地傳遞給他一個激的眼神，陸文昭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很快，邱姨娘驚恐地發現，自己最常用的手段不管用了。
陸文昭待還是一樣好，卻不再像從前那般對言聽計從。
從茶水攤上的侍茶，一步步為侯府世子的妾。
這中間用了多心機，耍了多手段，可想而知。
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自己的地位。
這日，我正在房中與陸文昭對弈，下人突然來報：「世子，邱姨娘中毒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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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嘩啦」一聲，陸文昭打翻棋盤，飛奔而去。
我跟在陸文昭後，趕到邱姨娘的院子。
他正把邱姨娘摟在懷裡，厲聲呵斥府醫和丫鬟。
這副樣子當真是在乎得。
「世子，姨娘的湯藥中被下了毒，所幸姨娘用得不多，否則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。」
邱姨娘若無骨地攀著陸文昭的手臂，聞言立刻痛哭出聲。
「世子，夫人好狠毒的心啊！世子不過是偏疼了妾一些，夫人竟想要妾的命！」
我諷刺一笑，站在原地不發一言。
陸文昭卻條件反般否認：「心，夫人不會這麼做的，是不是哪裡弄錯了？」
邱姨娘想不到他竟會替我說話，整愣片刻，臉上的表都快維持不住。
「世子不信我？夫人今日特意命人給我送藥，說對治療心疾有奇效，妾喝了兩口就毒發了。」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「我與世子多年，夫人定是看不過世子這般寵我，才容不下我。」
這樣拙劣的手段，直把我看笑了。
一心想要給我扣上妒婦的帽子，卻沒看到陸文昭的臉越來越沉。
因為那碗藥，是他讓我院中的丫鬟送的。
5
我不介意讓這把火再燒得更猛烈些，於是我開口憤憤道：
「邱姨娘，我是傻子不？我若想毒害你，怎麼會傻到在自己送的藥中下毒。更何況，我何曾派人給你送過藥？你的一應飲食醫藥都是自己院中負責，我從不曾手。」
「夫人，你不承認也沒用，就是你院中的丫鬟親手送來的藥！」
邱姨娘言辭激切，恨不得立即為我定罪。
但當的視線調轉回陸文昭上時，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陸文昭正用一種極其失和傷心的目看著，久久不語。
「世……世子？」
陸文昭緩緩開口：「心，你今日喝的藥是我讓人送來的……」
邱姨娘眼睛突然睜大，腦海裡一片空白。
「婚當日，夫人曾給我一張治療心疾的方子，今日的藥是我吩咐人照方子熬的。」
邱姨娘像是又找回了說話的能力：「肯定是方子有問題！世子，怎麼會這麼好心？」
陸文昭譏諷一笑，眼裡的失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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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起初，我也跟你是一樣的想法，所以我專程找人看過，這方子確實對治療心疾有奇效。」
「我找人熬了藥，以夫人的名義給你送來，本想緩和下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……」
「心，你告訴我，為何我命人送來的藥裡會有毒呢？你總不會想說，是我要毒死你吧……」
邱姨娘臉慘白，微微張著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陸文昭眸晦暗，眼底染上一抹自嘲，慢慢鬆開邱姨娘的手。
「心，你變了，你原本是多麼善良又堅強的子……這些日子你就暫時不要出門了，待在自己院中，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。」
我冷冷看著眼前兩人，心中閃過一快意。
上一世，姐姐為了拉近同邱姨娘的關係，回蕭府開了這張方子。
卻被邱姨娘以相同的手段污蔑謀害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