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酒醒,一清涼,我才驚覺自己干了什麼!
屋外水榭之上,駙馬長玉立,蕭瑟的站在湖邊。
完了,我的駙馬要跳湖了!
我嚇得花容失,飛奔過去想要阻止。
哪知用力過猛,反把駙馬撞了湖中。
駙馬被宮人撈上來時,通紅著一雙眼睛,帶著恨意看著我說:“既然公主如此厭惡臣,不如就此和離。”
“再去嫁給你的心上人。”
我:“......”
誰?誰是我的心上人?你不就是我的心上人!
1
“哎喲,公主,您快來看看吶,駙馬好像魘住了。”
太監總管劉福順尖聲尖氣的提醒我。
我在心裡想,該死的劉福順,謝泠哪是魘住了,他是想殺了我!
你沒看見他眼睛紅紅,惡狠狠的瞪著我嗎?
聽不見,聽不見......然而剛抬腳走了兩步,後就傳來了謝泠的聲音,“公主這是心虛了?”
嗯,是有點心虛......
都怪穆月梨!沒事來挖苦我做什麼?害得我一時氣悶喝醉了酒,真把謝泠給強按在了榻上......
“公主殺未遂,不需要給微臣一個代嗎?”
溫潤如玉的聲音有點冷,我尷尬的轉回,起了皮疙瘩的胳膊,牽強的和他解釋:“呵呵......那什麼,本宮不是有意的。”
謝泠一漉漉的站在那,黑的青黏在他的臉頰又落到前,還在一顆顆滴著水珠。
一些人面紅耳赤的回憶再次浮上心頭,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,狗男人!方才明明不是這樣的......
“都退下,我與駙馬有話要說。”
駙馬卻冷了臉,“公主何須遮掩,既然公主如此厭惡臣,不如就此和離。”
“再去嫁給你的心上人。”
我莫名奇妙,什麼心上人?
誰是我的心上人?他不就是我的心上人!
可關於這一點我是不敢告訴他的,畢竟謝泠當初願意做我的駙馬,還是我親自寫了保證書。
保證不會上他,糾纏他,保證不他,也不約束他,只做一對假夫妻,用來應付父皇的指婚。
父皇有二十七個公主,適齡待婚嫁的就有十二個。
為了讓謝泠這朵權傾朝野的高嶺之花,心甘願的在我這坨漂亮的牛糞上,我容易嗎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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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父皇在得知謝泠要求娶的是我時,痛心疾首了許久,以至於在我們大婚那日快要拜堂了,他還問了謝泠一遍:“卿,本君的公主眾多,你真的不考慮換一個?
七公主月梨行止端莊,秀外慧中,乃本君最出的兒,怎麼想都比那小十九與你更為相配。”
謝泠義正言辭的拒絕,堅定的選擇了我。
可現在怎麼辦啊?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駙馬,說要與我和離!
我收回雜的思緒,著頭皮向他解釋:“謝大人,今日之事是我的錯……我喝多了才……”
謝泠的眼神越來越冷,我說不下去了,機智的轉移了個話題,“謝大人,外面風涼,你的裳了,要不咱們先回寢殿換裳?陸金安就是因為下河魚著了涼,已經在家裡躺了半個月了……”
終於,這話謝泠聽進去了,他撇過臉不再看我,了拳頭,殺氣騰騰的走了。
我著頭皮跟上,像枝弱小的薔薇,無助的等待著狂風暴雨的凌遲。
2
謝泠一晚上都沒再搭理我,回寢殿換了裳後徑直去了書房。
我獨自在床上躺著,翻來覆去,左思右想,就是睡不著。
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了點困意,劉福順自門外一路鬼哭狼嚎而來。
“公主不好啦!謝駙馬在書房留了和離書,奴才想攔著沒攔住……七公主等在門外,駙馬坐了七公主的馬車走了!”
我‘唰’的一下直直坐了起來!只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……
昨晚酒壯慫人膽,確實是我有錯在先。
可穆月梨真不是個好東西,謝泠可能還不知道,在城郊的一座宅子裡養了十幾個面首,玩得花且不說,據說還有被弄死的……
我急急忙忙人追了出去,可惜連穆月梨的馬車屁都沒追著!
“兵分兩路,劉福順,你趕去找陸小侯爺,他多帶些人手,去穆月梨城郊的那座宅子救人!”
而我想了想先去了謝府,謝府沒人,又快馬加鞭趕去了皇宮。
穆月梨十八歲了還未嫁人,自然還是住在宮中,沒有搬進公主府。
我帶著一群人浩浩闖進的月華宮時,謝泠,穆月梨、父皇和的貴妃娘都在。
父皇和謝泠端坐兩頭,正在棋局對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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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顯而易見,我被父皇臭罵了一頓,說我慌慌張張一點沒有為公主的儀態,貴妃怪氣說我沒了娘教不如找個厲害些的嬤嬤教導。
穆月梨姿態端方,假惺惺的替我解圍,子卻不經意間越發的往謝泠上湊。
而清冷如玉的謝泠呢,看都不看我一眼,只著手中的棋子,漫不經心的品起茶來。
縷縷的酸涌上心頭,但見他沒事,我也不想在宮裡多待。
至於和離的事,等謝泠出了宮我再找他談。
穆月梨住了我,“妹妹不要誤會了,今日姐姐到你府上接走謝大人,不過是我母妃巧得了一副無涯大師新鑄的好棋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