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贈與了父皇,父皇很是欣喜,奈何我與母妃棋藝不,父皇便讓我去請了謝大人過來……”
我低頭裝乖巧,多年來的教訓讓我學會了在父皇面前不與穆月梨爭辯。
反正在父皇眼裡,穆月梨千好萬好,不是我這種害死了自己母後的煞星公主能比的。
父皇罰我站規矩,和謝泠又下了幾局,看我態度還算端正,也懶得再搭理我,揮揮手讓我滾了。
陸金安趕來的時候我剛出了月華宮宮門,“芝芝!你果然在這裡!”
他跑得太快有點剎不住腳,我眼疾手快的出手鎖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干嘛呀?我替你進去看看,要是謝泠真和穆月梨攪和到一起……我幫你揍死他倆……咳咳,穆芝芝!你撒手!你想勒我啊!”
我湊到他耳邊小聲對他說:“你要不要先看看誰在裡頭……”
陸金安狐疑的頭去看,頓時嚇得臉都白了……
“皇上……怎麼也在穆月梨這裡?”
我又低了些聲音回他:“我也是到了才知道,倒是你,不是說下河給那什麼西域來的花魁魚著了涼,在家躺了半個月,好了沒?”
陸金安沖我翻了個白眼,“什麼魚啊!我那是玉!我了兩塊最漂亮的!不是派人給你也送了一塊嗎?”
想起自己隨意扔在妝匣裡的那一小塊雨花石,再看陸金安此時認真的表,我心中無限惋惜……
長得多俊的小侯爺,怎麼就是個大傻子?
哪個公子紈绔追姑娘不是用銀子死命的砸,他倒好,送塊破石頭!人家西域多的是寶石玉,誰稀罕你的破石頭?
想到陸府今非昔比,我摘了腰上掛著的滿滿一大袋金葉子,霸氣的拍到了陸金安手上,“拿著,姐姐賞你的!”
陸金安表變化得特別,十分狗的沖我呲了兩排大白牙,“謝芝芝公主,芝芝公主最我了!”
陸金安一樂,我也跟著樂。
正高興呢,手腕突然被人拽住,回頭之前我分明看到陸金安臉上‘你完了’的表。
“謝大人?你拉我去哪啊?”謝泠不語,只冷著一張臉一路拽著我走。
我只好隔空對陸金安喊話,“陸金安你先回去,今日這事你先別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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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剛喊完,我就被謝泠猛的按到宮墻的轉角。
“謝大人,謝大人……我就是謝大人,陸小侯爺就是陸金安,穆芝芝,你既然那麼喜歡他,當初又何必為了和你七姐置氣,心不甘不願的嫁給我呢?”
“你猜陸小侯爺若是知道昨夜你我……他還會不會要你?”
我越聽越不對勁,越聽越忍無可忍,謝泠玷污了我和陸金安同為京城十大紈绔的友誼,“你神經……啊。”
清俊的面孔驀地湊近,冰涼溫潤的了上來,我的心臟快要跳走了。
原來清醒狀態下,也是一樣的覺……
異樣的麻漸漸傳四肢百骸,要不是謝泠摟著,我連站也站不住。
“咳咳……”
視線裡出現了一群人,父皇一黃袍,走在最前面,沉著臉背手看著我們。
陸金安撇過頭,無辜天。
暮月梨泫然泣,咬著傷心的跑了。
曹貴妃罵我有傷風化,恬不知恥!
我惱怒的推開謝泠,原來他這番反常舉,不過是為了刺激穆月梨……
戲文裡都說了,而不得最刻骨,二姐傷心絕,不枉謝泠煞費苦心!
偏偏我與他婚半載,時刻提醒自己恪守約定,只因昨晚醉酒沒能克制住自己對他了爪,就徹徹底底惹了他的厭棄。
可不是沒到最後一步嗎?!
想想都是氣,便在他腳上狠狠跺了一腳,不敢等他有反應,拽著陸金安就溜了。
遠遠回頭,謝泠臉十分難看,父皇也怒氣沖沖的指著我,大喊:“放肆!”
3
謝泠在宮裡待了一整天,回來時正巧趕上公主府裡的晚膳,我放下手中銀筷,別別扭扭問他要不要一起吃。
其實我就是假意問問,畢竟穆月梨專門派了太監傳話,說父皇留了謝泠一起用晚膳。
出乎意料的,謝泠沒有拒絕。
我看他,舉止優雅,細嚼慢咽……
天殺的,連吃飯都這麼好看!
直到謝泠夾起一塊最大的,溫和的放進了我碗裡……
額,裡的飯菜突然不香了……
暴風雨前的寧靜……等我吃了這塊,謝泠是不是就要求我放他自由,全他和穆月梨?
我含淚咬了一口,突然有些哽咽,“駙馬想和離也可以,只是穆月梨配不上你,養了面首,睡的男人比青樓裡的子還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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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啪’的一聲,筷子重重拍在了桌上,我眼見著謝泠由晴轉黑了臉。
“穆芝芝,你好樣的,日與那陸金安攪和在一起不算,居然還跟著他一起逛青樓?”
幾乎是同一時,我暴起扔了手裡的,“你想干嘛!為了穆月梨打我?”
我穆芝芝雖然琴棋書畫樣樣不在行,但打人罵架從沒怕過誰!
謝泠冷眼看我,忽然騰的一下站起,將我從桌前扯了出來,一把扛在了肩上。
我試圖反抗,悲催的發現自己本反抗不了!還被辱極強的拍了一掌屁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