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駙馬興許有公務要忙,您今日打扮得這般漂亮,可不能白白浪費!外頭這般熱鬧,聽說是從那邊過來了幾個很厲害的百戲,會打什麼鐵花……對了,還有花魁游街,西域人跳舞呢!”
銀鴛的話很管用,我萎靡下去的神嚯的一下振了起來。
戴上面出公主府的那一刻,謝泠什麼的,通通被我拋到了腦後。
5
今年的乞巧節辦得格外盛大。
擁的人群,攤販的嚷,各小食,琳瑯滿目的商品,掛滿紅繩與花燈的花車。
耍雜技的,猜燈謎的,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。
一行人在街上逛得開心。
花魁的花車從街道上走過時,紅線打的絡子混著花瓣一起撒了出來,我手裡的酸棗糕差點被人飛出去。
險險護住,一抬頭就被拱橋上走過的一對舉止親昵的男,給吸引住了視線。
子頭戴斗笠,姿婀娜。
男子形頎長,青半束,只簡單的綁了與衫同的靛青髮帶。
我有些不安。
如果我沒認錯,那兩人,一個是我的駙馬謝泠,一個是七公主穆月梨。
子驀然回首朝我來,風掀起的面紗,果然是穆月梨!
朝我挑釁一笑!
隨即轉回,小鳥依人一般依偎進謝泠的懷裡。
銀鴛給我遞了顆鴨梨,“公主,這個梨好好吃,皮薄多,您要不要嘗嘗……”
我想都沒想,抓起銀鴛手裡的鴨梨就朝那對狗男丟了過去,“穆月梨!謝泠!你們這對夫婦!本公主今日非得打你們個腦袋開花!”
我承認自己對謝泠純屬見起義,如今實在拿不下,那就算了,不要了!
天底下的男兒千千萬,我就不信,除了他謝泠,就沒個既好看......又有能力的了!
隨著那道淺黃的弧線拋出去,穆月梨也聽到了我的喊話,驚慌之下竟失足摔下了拱橋,謝泠抓了一把,也被扯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!出事了!有對苦人跳湖了!”
看著兩人在湖中撲騰,穆月梨的人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跳進湖裡救人,我得意極了!
“哈哈哈哈哈,活該!”
“黛眉,銀鴛......你們看,謝泠他個大渣男,平時人模狗樣的,落到水裡撲騰,跟落湯也沒兩樣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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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周圍兀地有些安靜,別說黛眉銀鴛沒理我,連周圍走過的人,都用異樣的眼神上下打量我。
背後有冷氣四溢,穆月梨的侍衛這麼快就找來了?
我著脖子回頭,狐貍面,靛青長衫,高束的青半落前。
謝泠?
他不是掉湖裡了嗎?
不敢認,但我親手做的丑面,是那麼的顯眼......
一只巧的碧玉簪沒髮髻間。
“怎麼?微臣就站在公主面前......公主反而不罵了?”
我撲了上去,
推開那張白面耳的狐貍面,真的是謝泠!!!
腰間豁然一,謝泠摟住我,邊溢出笑,“娘子還不跑嗎?七公主的人可是找過來了呢。”
跑啊,怎麼不跑!
我摟住謝泠的脖子,踮起腳,飛快的在他的上啄了一下,轉跑了。
於是擁的人群逆流而上兩撥人。
我和謝泠,七姐和的侍衛。
......
這事鬧得沸沸揚揚,好好的乞巧節最後過到了皇宮。
曹貴妃的云霞宮裡,皇帝一明黃寢端坐於紅木椅上,周氣低得嚇人!
曹貴妃跪在皇帝腳邊,“陛下,您饒了梨兒吧,別打了,梨兒一向循規蹈矩,這事肯定有誤會,一定是穆芝芝!一向嫉妒七姐,才編了如此荒唐的鬼話,用來陷害我的月梨!”
“荒唐?曹敏!你也知道荒唐?!”
“看看你教的好兒!堂堂公主,豢養面首!還為了那等不流的伶人跳湖!皇家的面算是被丟盡了!”
皇帝手裡的茶盞砸到曹貴妃手邊,滾燙的茶水濺了曹貴妃一臉。
“來人,將七公主押回的月華宮!”
“突厥不是想讓朕的公主與他們和親嗎?到時就送七公主過去!”
雖然早知道穆月梨豢養面首的事敗,父皇必定會暴怒,但去突厥和親我著實沒想到!
突厥是什麼地方?條件艱苦!蠻荒食,突厥王室更是暴,以玩弄子為樂!
父皇捨得讓他最疼的七公主去這份罪?
和我一樣,曹貴妃也愣住了,一時間只能聽到宮門外穆月梨被打板子,傳出的斷斷續續的哭喊和求饒聲。
“父皇,兒臣錯了,兒臣再也不敢了,母妃,你快求求父皇啊!好痛啊,救救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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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貴妃瘋了一樣爬起來,瘋瘋癲癲的指著皇帝,“哈哈,我就知道,穆清越!你心裡裝著的......一直都是那個短命的賤人!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?讓你如此念念不忘?連我的兒都比不得的兒讓你疼!”
“梨兒自十四歲對他謝泠一見傾心,直等到十八歲也不願意嫁給他人!我梨兒變這樣,都是你們害的!是你們把這樣的!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!你雖然看上去對穆芝芝那個小賤人嚴厲不喜,但宮裡有的好東西哪一樣了的?連梨兒看上的男子你都讓給了穆芝芝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