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!說得好!他娘的,老子早就看那個小白臉不順眼了!」
他轉頭看我,那隻獨眼裡,滿是欣賞和寵溺。
「就照你說的辦!這天,該變一變了!」
有他這句話,就夠了。
「出發!」
我將紅的令旗,重重地在了沙盤上,京城的位置。
李徹,我回來了。
你準備好,迎接我的「勤王」大軍了嗎?
14
北境三十萬大軍南下的消息,像一場地震,震了整個大周。
我們沒有像李徹期的那樣,火速馳援。
而是像一支巡視領地的猛虎,不不慢,一步一步,向著京城靠近。
我們所到之,秋毫無犯。
遇到流離失所的百姓,我們開倉放糧。
遇到趁火打劫的山匪流寇,我們順手剿滅。
遇到橫行鄉裡的貪污吏,我們當場斬殺。
一時間,北境軍的威,在民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百姓們簞食壺漿,夾道歡迎,稱我們為「王師」。
而那份被我拓印了一萬份的,李徹的親筆信,也像雪花一樣,撒遍了我們經過的每一座城池。
「聽說了嗎?當今太子,為了討好丞相,竟然把自己的未婚妻,鎮國公的兒,當禮送給了北境的將軍!」
「真的假的?太無恥了吧!」
「千真萬確!信上還有太子的親筆畫押呢!據說那位沈小姐,在北境盡了苦楚,九死一生,才靠著自己的本事,當上了副帥!」
「我的天!這太子,簡直禽不如!」
「這樣的人,怎麼配做我們的儲君?」
民怨沸騰。
李徹的聲,一落千丈,了人人唾罵的無恥小人。
與此同時,京城的戰況,也如我所料。
叛軍久攻不下,銳氣已挫。
京城守軍雖然無能,但仗著城高墻厚,也能勉強支撐。
雙方在京城外,陷了僵持。
李徹在皇宮裡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他一天發三道圣旨,催促我們趕進京。
言辭也從一開始的「請求」,變了嚴厲的「命令」。
我們對他的圣旨,置若罔聞。
依然按照自己的節奏,不不慢地走著。
終於,在我們距離京城還有百裡之遙的時候,李徹派來了一個「貴客」。
丞相之,蘇青兒。
李徹的白月,那個導致我被送往北境的,罪魁禍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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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蘇青兒來的時候,排場很大。
香車寶馬,侍衛群,仿佛不是來求援,而是來巡視。
在中軍大賬見我,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「沈薇,見到本宮,為何不跪?」
穿著一華麗的宮裝,頭上的珠釵晃得人眼暈。
我坐在主位上,慢條斯理地拭著我的長槍,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「蘇小姐說笑了。」
我淡淡開口,「我乃朝廷親封的二品校尉,北境副帥。按大周律例,見你一個無品無級的丞相之,無需行禮。倒是你,見了我,為何不跪?」
「你!」
蘇青兒的臉瞬間漲了豬肝。
大概沒想到,三年前那個在面前唯唯諾諾、任欺凌的沈薇,如今敢這麼跟說話。
「放肆!我代表的是太子殿下!你敢對我不敬,就是對太子殿下不敬!」
尖聲道。
「哦?太子殿下?」
我終於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,「哪個太子殿下?是那個為了討好你爹,就把未婚妻像貨一樣送人的太子殿下?還是那個治國無方,搞得天下大,現在只能搖尾乞憐,求我們去救命的太子殿下?」
我的話,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蘇青兒的心上。
的臉由紅轉白,氣得渾發抖。
「你……你胡說!那封信是偽造的!是你們為了謀反,故意污蔑殿下!」
「偽造?」
我嗤笑一聲,「那信上的筆跡,那信上的太子私印,是你眼瞎看不見,還是你覺得天下人都眼瞎?」
我站起,一步一步,走到面前。
我比高出一個頭,常年征戰帶來的殺氣,讓我不怒自威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,就像在看一只螻蟻。
「蘇青兒,三年前,你和李徹,聯手將我推地獄。你們以為,我會在那裡腐爛,會化為塵土。」
「但你們沒想到,地獄,沒能殺死我,反而讓我,浴火重生。」
我出手,住的下,力道和三年前霍青山我時,一模一樣。
「你回去告訴李徹。想讓我發兵救他,可以。」
「讓他,帶著你,親自到我軍前,跪下。」
「為三年前的事,給我磕頭認錯。」
「否則,就讓他洗干凈脖子,等著叛軍,攻破他的宮門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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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甩開,就像甩開什麼臟東西。
蘇青兒踉蹌著後退幾步,摔倒在地。
看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怨毒。
「沈薇,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」
「我拭目以待。」
我轉,不再看一眼。
「來人,送客!」
16
蘇青兒狼狽地回了京城。
把我提出的條件,原封不地告訴了李徹。
據說,李徹聽完後,當場氣得砸了整個東宮。
他大罵我是賤人,是叛賊,揚言要誅我九族。
但他罵歸罵,卻不敢真的把我怎麼樣。
因為此時,京城的局勢,已經到了最危急的關頭。
叛軍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了一批新的攻城械,攻勢愈發猛烈。
京城的城墻,已經搖搖墜。
而我,則指揮著三十萬大軍,駐扎在離京城五十裡外的地方,擺明了作壁上觀。
我還派人,將我提出的「條件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