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個練家子。
這樣的人怎麼會陪宋若鶯演戲？
5
宋若鶯正式在我家住下來了。
長得討喜，又甜，府中上下都很喜歡他。
除了二哥。
母親甚至過收養為義的念頭，但被我勸住了。
這天，我收到了外祖送來的東西，才剛藏好，大哥就來找我了。
「小妹，我聽聞二皇子在西郊兵營開設了講武堂，邀了諸多武將教習兵法。」
大哥問我想不想去。
對前世的我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。
只是那裡離京城百裡之遙，往返不易，我在兵營中住了下來，幾個月都不曾歸家。
京中來了旨，要將軍中的霍家人都押解進京。
「我霍家犯了什麼罪！」
傳旨太監冷哼一聲。
「通敵叛國之罪！」
與這個消息一同傳來的，還有大哥的家書。
【父親要娶宋若鶯為平妻，母親氣急攻心，歿了。】
那一天軍營鬧哄哄的，我的腦子也是鬧哄哄的。
在舅舅的拼死掩護下，我躲過抓捕的兵，逃跑了。
即使被通緝，我也要死個明白。
6
「大哥，我不想去講武堂。」我看著眼前的大哥撒。
大哥愣了愣：「可你不是說書院無聊嗎？」
我抱著大哥的胳膊撒。
「西郊兵營太遠了，我難得回來，想和你們多住些日子。大哥可是想要趕我走？」
大哥哭笑不得：「不去就不去，怎麼還賴我了。」
講武堂的事就此作罷，但大哥這話卻提醒了我。
也許是我日在家，與宋若鶯幾乎同進同出，才沒有下手的機會。
今日正好休沐，也是時候了。
「青嵐，你這是要去哪兒？」
「去馬市逛逛。」我故意讓宋若鶯看到我出門。
聞言，目閃爍：「可要我陪你一起？」
我自然拒絕了。
「我得很晚才回，你安心讀書吧。」
果然不再多說。
原打算隨便逛逛，卻意外遇到了一位舊友。
我本想假裝沒看見混過去，誰知他眼睛太好使，老遠就沖我招手。
「青嵐！你也來這兒逛啊！」
我嘆口氣，抬手行禮。
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：「不是說了嗎，咱們之間不講這個。」
我恭敬行禮。
「殿下，禮不可廢。」
玄翊看著我，又好氣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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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霍青嵐，你跟著你外祖這麼多年，怎麼學了一老古板的病。」
實在不是我古板，而是我不敢太親。
7
「還好遇到你，我前些日子相中一把極好的弓箭，我帶你去看。」
極好是有多好？
我好奇心被他勾了上來，反正還有時間，便隨他同去。
確實是一把極好的弓箭，從它高昂的價格上就能看出來。
我不釋手，試著拉了拉，頗費氣力。
「你拉不？」
我懷疑地看他：「你不會是故意找這把弓，想看我出丑的吧！」
「你怎麼能這樣想？」
我哼了一聲：「也不知道是誰，說我能舉起那把破軍錘就送給我，結果那玩意兒重四百斤，差點沒死我。」
「都十年前的事了，你可真能記仇。」
玄翊哭笑不得：「這弓我送你，總行了吧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「你看我多大方，這麼貴的弓說送就送。」
他看了我一眼，故作哀怨：「也不知道是誰，連子也不肯送我。」
我翻個白眼，只當聽不見。
雖然那子看起來只是一又長又直又趁手的完樹枝，但其實是赤狄當地獨有的鐵翎木。
這可是我第一次刺探敵時帶回的戰利品，很有紀念意義的。
怎麼可能讓給他。
他還想邀我去看雜耍班子，但我時間來不及。
看他滿臉失落，我心生歉意。
「下次有空我再約你。」
他這才放過我。
被耽誤了一會兒，回到府中比我計劃要晚了些。
我直奔書房。
果然看到宋若鶯拎著一個食盒，正在敲門。
8
門開了。
我提起輕功上了屋頂，挪開一片瓦。
宋若鶯盈盈下拜，父親扶了一把，阻止了。
「你這是？」
「若鶯來到府中已有月餘，一直蒙沈大人關照。今日休沐，想著大人公務勞累，特意做了點心送給大人。」
父親點頭笑道：「難為你有心了。」
端出瓷碗，上前兩步將碗奉上，可還不等父親接住，宋若鶯突然腳下一歪，啊了一聲，直直栽了過去。
父親想都沒想，手攬住了宋若鶯的腰。
溫香玉突然懷，父親一愣。
宋若鶯睫輕，與他對視，怯怯地喚了一句。
「大人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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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這才回過神來，扶站定後，鬆開了手。
「沈大人，不如嘗嘗若鶯做的點心如何？」
父親意猶未盡地了手指，端起了碗。
「不錯，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般細心，還有這般好手藝。」
宋若鶯害道：「大人若喜歡，若鶯以後再做給大人便是。」
我悄聲將瓦片蓋回，返回了自己院落。
我飛落下，假裝剛從府外歸來，徑直走到小院前。
院門了鎖推不開，我假裝推了兩下，便飛而。
我抬手叩響了房門。
「若鶯，你在嗎？」
9
房一陣兵荒馬，閉著眼都能想到他二人驚惶失措的樣子。
我關心道：「怎麼了，可要我進來幫你？」
宋若鶯嚇得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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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進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