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得選擇。
著母親慈的臉,我雙眼酸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「娘,兒不孝……」
母親收斂了笑意,起檢查了一遍門窗,確認丫鬟下人都離得很遠,才坐了回來。
去我的淚。
「說吧,可是遇上什麼大事了?」
我咬了咬牙,艱難開口。
「我前段時日做了個噩夢,夢中之事全都應驗了。」
我將前世之事以夢為名,盡數告知了母親。
話說完,我握了袖中的蘇合香丸。
我擔心母親氣得閉過氣去,特意帶了開竅的藥丸。
可母親始終面平靜。
只有聽到霍家被人暗害時才擰了眉頭。
聽我說完,母親久久沒有開口。
我以為母親不信,急道:「娘,兒所說句句屬實,絕非胡言——」
母親著我的臉,目心疼。
「我兒,你夢裡一定吃了很多苦吧。」
我的眼淚奔涌而出。
母親一邊幫我淚,一邊聲道:「你雖沒有在娘邊長大,可你畢竟是從娘肚子裡爬出來,你外祖親自教養的,怎會是個信口開河的孩子。」
我干脆撲在母親的懷裡,痛痛快快哭了一場。
母親還活著,真好。
14
「娘,父親與宋若鶯之事——」
我小心翼翼地開口,不料娘卻很淡定。
「他背著我與人通?」
輕笑一聲:「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「你知道你二哥是怎麼來的嗎?」
我父親曾有一個外室。
那子直到病逝前都不知道父親有妻有子。
只留下一個孩子,就是我七歲的二哥。
母親有些悵然。
「想當年我看上他長得好,才讓父親資助他讀書,考取功名。原想做個知知底的養夫,誰料養了只恩將仇報的白眼狼。」
母親輕嘆了口氣,拍了拍我的手。
「你想做什麼便放手去做吧,一切有娘為你兜底。」
我從未想過母親弱的外表下,心竟如此強勢。
告別母親,我回到了自己的房中。
心中卻止不住地發涼。
若母親真是個弱的子,父親獄、丈夫背叛對確實是極大打擊。
可今日與母親心,我才發現,母親如此堅定且強勢,又怎麼會被輕易氣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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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可怕的想法從我心中浮起。
15
我在醉鶴樓喝酒。
長吁短嘆,誰都能看得出來我心不好。
沒多久,大哥來了。
這醉鶴樓是他的私產。
我頭也不抬,一杯接一杯。
大哥看出來了我的不對勁。
「有煩心事?」
我搖搖頭:「此事,我難以啟口。」
「我是你大哥,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。」
我沉默良久,才艱難開口。
「我懷疑,父親與宋若鶯有茍且。」
我咬牙道:「宋若鶯這段時間時常出父親的書房,都是我親眼所見。」
「你可有別的證據?」
我搖搖頭:「只是懷疑,我並沒有證據。」
大哥試探著開口:「那會不會是誤會?」
我苦笑道:「如果是誤會就好了,宋若鶯依舊是我的朋友,父親依舊是我們的父親。」
大哥沉片刻: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我搖搖頭,「我也不知道,我甚至不敢捉。如果此事是真,母親怎麼得了。」
大哥想了想:「既然如此,不如我陪你去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既然不想讓母親知道,那就你我二人去看看。若真有什麼,也只有你我二人知道,到時候你我兄妹也能商量著理。若是沒有,我們也可編個理由將此事糊弄過去。」
我眼睛一亮。
「好!」
第二天用過飯,我們早早等候在書房外藏起來。
16
不多時,便看到宋若鶯款款前來,敲響書房門後,便自然地推門進去了。
我心急地想要沖進去,大哥卻攔住了我。
「現在還早,我們再等等。」
「可——」
「就算他們想做什麼,也得需要時間準備,你現在沖進去能抓到什麼?」
「大哥說得是。」
我只好強忍心急。
等了約半盞茶左右,大哥向我示意,我們二人才沖了進去。
書房,二人距離兩臂遠,正站在書案前指點文章。
衫完好,毫無曖昧,屋還有兩個下人在伺候。
見我和大哥沖進來,他們十分驚訝。
「千嶂?你陪著青嵐胡鬧什麼?」
我臭著臉,語氣頗沖: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
宋若鶯聲道:「有個功課題目事關禮部,我沒有頭緒,特來請教沈叔叔。」
「什麼功課?我看看!」
我一把奪過書稿:「這題目我怎麼沒有印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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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若鶯輕笑:「這是之前的,我覺得有些意思,就來請教了沈叔叔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
我重重地鬆了一口氣。
宋若鶯歪頭沖我一笑:「青嵐,你也來找沈叔叔問功課嗎?」
「我——」我把求助的目向了大哥。
大哥無奈道:「青嵐說看中了一把寶劍,要價五百兩,兒子做不了主,特來請示父親。」
父親板起臉訓斥我:「才買了馬又要買劍,你一個孩子,日舞刀弄槍像什麼樣子?你看看人家若鶯,你若在功課上有三分用心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,我不買了!」
我捂著耳朵奪門而出。
大哥也告退了。
走出書房,見我如釋重負的樣子,大哥也笑了。
「怎麼樣,如今算是解開心結了吧。」
我重重點頭。
「是啊,這樣我就確認了。」
大哥。
果然是你。
17
前世大哥比父親死得都早,我從未懷疑過他。
我問過母親,大哥是不是親生的,得到了母親的一個栗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