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雖然你大哥文不如老二，武不如你，但我肚子裡爬出幾個，我還是數得清的。」
我想不通，決定拾起在軍中的斥候本事，跟蹤大哥。
我向書院告了假，以去北山馴馬之名出了府。
再溜回來。
大哥經營著幾家酒樓生意，每日奔波於商鋪與家中，行十分規律。
而他每日往來的也都是高門顯貴，看見員王爺都不算稀奇。
但功夫不負有心人，跟蹤了近十日，還真被我發現了些不尋常。
每隔三日，都有一玄男子從酒樓後門進，與大哥在包廂談。
那男子做了些偽裝，不好辨認。
可我外祖曾教過我如何分辨混城中的細作，每個人的形與步伐都不同。
這男子走路的步伐頗為眼。
也許是在哪裡見過，但我一時想不起來。
他功夫很好，談時我無法靠近，幾次跟蹤都差點被發現。
為免打草驚蛇，我只能遠遠跟著，卻總被他輕鬆甩掉。
跟了幾次都沒有結果。
正當又走進了死路之時，我收到了暗衛信。
趕回府中，正好遇到宋若鶯來向我辭別。
18
「青嵐，多謝你這段時日的照顧，今天我便搬去姨母那裡了。」
我很驚訝。
「什麼姨母，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？」
宋若鶯笑道：「我姨母是貴人家的嬤嬤，今年到了歲數出府榮養，因膝下無兒無，這才找到了我，接我去同住。你前幾日都不在，所以不知道。」
話說到這個份兒上，我自然沒有什麼好阻止的。
送到了門口，眼看上了馬車，我心思一轉，也跟著跳了上去。
宋若鶯嚇了一跳：「青嵐你？」
「我陪你一起去！」
「這怎麼好意思——」
宋若鶯還想推拒，我怎麼會給機會。
「你之前過得那麼慘，這個姨母也沒有來幫你，如今你好不容易在沈府住下，這個姨母就找上門了。要我看，說不定是來攀附的假貨！」
「真是我姨母！」
「既然是你姨母，我去看一眼都不行嗎？」
還在想理由推拒，我問道：「難道你這麼不歡迎我？」
宋若鶯避無可避，只好答應下來。
「當然不會。」
我笑了。
「那就好，對了！」
我掏出兩支包好的糖葫蘆，遞給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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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糖葫蘆是我回來的路上買的，特意給你帶了一支。」
宋若鶯強笑著接過：「麻煩你惦記，其實我——」
「快吃吧，等會兒糖就化了。」
我邊嘎吱嘎吱嚼著山楂糖殼，邊笑著催促。
只得白著臉，痛苦地和我一起吃。
馬車走了約一炷香的時間，便停在了一座小院子前。
我搶先一步跳下馬車，門口等候的婆子歡喜著迎了上來。
「小娘子，老爺等你好久——」
19
一看清我的臉，的話頓時斷在了裡。
「姨母，鶯兒在這裡呢。」
宋若鶯急忙從馬車中走出來。
「這位是沈大人的兒霍小姐，是我的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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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霍小姐啊！」
那婆子眼中閃過一張。
我一臉疑：「什麼小娘子，什麼老爺？」
「霍小姐，您聽錯了，」那婆子急中生智，大聲道，「不是什麼娘子老爺，是我小鶯子呢，我說老天爺，等了你好久，等得我這把老骨頭都僵了。」
我了耳朵：「您說話聲音還真大。」
「姨母上了年紀，有些耳背，說話聲會有些控制不住。」宋若鶯忙著解圍。
我點點頭表示理解。
宋若鶯也大聲道：「姨母，你累了就快進去歇歇吧。」
轉頭看向我。
「青嵐，你也看到了，真的是我姨母。我這裡東西還沒收拾好，就不請你進去了——」
「沒收拾好？我啊，人多力量大嘛！」
我挽起袖子，出結實的，二話不說沖了進去。
「這兒可真不錯，哪裡需要整理，我幫你們一起收拾。」
我一邊贊嘆，一邊四走。
們急得不行，又不敢阻攔。
兩人跟在我後，大聲道。
「霍小姐，不用您收拾！」
「是啊，青嵐，你坐下休息休息吧！」
才踏進正房，我眼尖地瞟到柜子門了一下。
我立刻一屁坐在了椅子上。
「我看這裡收拾得干凈啊！若鶯你還說沒收拾好，該不會是連杯茶水都不想請我喝吧？」
「怎麼會！」
追我累得夠嗆，宋若鶯微微氣，還得絞盡腦地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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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能、可能是姨母收拾出來了吧。」
「對對對，」那婆子立刻接話，「是我趁著有空收拾的！」
「那您可真是辛苦了！」
我手將老婆子拉過來按著坐下：「您是長輩，快坐下歇歇！
「若鶯，這是你親姨母，又累了一天了，你快給姨母倒點茶水啊！」
老婆子臉一變就要起，宋若鶯反應過來，將按下，強笑著開口。
「你說得對，我這就倒茶去。」
臨走前，宋若鶯沖那婆子使了個眼。
我假裝沒看到，四欣賞屋的裝飾。
這是個二進的院子，裡裡外外打理得干凈又漂亮，看得出花了不心思。
和銀子。
那傢俱一水兒的紅木紫檀，這絕不是一個出府的老嬤嬤能輕易置辦得起的。
我瞟了一眼沒關嚴的柜門。
和柜門下出的角。
呵。
20
轉頭我笑瞇瞇地和那婆子大聲聊起天來。
「您今年多大歲數啦？之前在哪家做事？這屋子您收拾了多久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