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為了得到傅經年,不擇手段打他的青梅。
婚後他常與青梅往來,對我很是冷淡。
我心中滿是妒火,便將他的青梅宋婉芝送給我那個紈绔表弟做妾。
可無論我怎麼做,傅經年都信任他的青梅。
十年後,父皇去世,再也無人為我撐腰。
而我也慘死軍營。
十年一夢,恍如隔世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給傅經年下合歡散的那晚。
1
空氣中夾雜著酒味和熏香味,令人有些迷。
黑暗中,男人正扣住我的雙手,一次又一次地索取。
回想前世種種,我頓時如寒冰刺骨,痛徹心扉。
還是晚了!
傅經年失去理智,眼尾泛紅,猶如一頭髮狂的野。
我推了推他,卻被他抓住雙手按在頭頂。
「我是……沈淑桐!」
盡管害怕,可我卻依舊試圖拉回他的理智。
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癲狂的芒,像是隨時會陷徹底的瘋狂。
恐懼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。
在恐懼和懊悔中,我不得不承自己帶來的惡果。
藥散去後,傅經年便暈了過去。
前世我一直躺在床上,等他醒來時便污蔑他玷污我。
還好現在只開始了第一步,還沒鑄大錯。
在他昏迷之際,我急忙穿好服。
離開房間後,我趕去冷宮。
按照前世所為,我今夜命人把宋婉芝騙去冷宮,要將玷污。
希來得及救。
跑出去沒多久,守在外面的侍衛風便跟過來,他擔憂道:「公主,出什麼事了?」
看到風,我恍惚了一下。
前世他幫我做了太多壞事,被傅經年一刀刀剮死了。
只因我給過他一口飯吃,沒讓他死街頭,所以他便對我死心塌地。
無論我做任何事,他都會義無反顧地幫我去完。
看他如今安然無恙,我忽然紅了眼眶。
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,我抓住他,急道:「快去救宋婉芝。」
他沒有多問,只恭敬地應了一聲「是」。
老天,你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,希這次幫幫我,一定要讓宋婉芝安然無恙。
我跑去冷宮的時候,裡面一片黑暗。
難道,遲了嗎?
我蹲在地上,後悔地哭了起來。
2
「公主,出什麼事了?」風的聲音從後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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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激地看著他,懸著一顆心,問他:「人呢,救了嗎?」
他點點頭,「公主放心,那些人還沒進去便被屬下打發了,宋婉芝已經自行離開了。」
聽到這個消息,我瞬間放下心來。
繃的癱下來,倒在風懷裡。
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我後怕之餘,慶幸地笑了。
他扶著我,什麼都沒問。
然後送我回到自己的寢宮。
回去後,我下服沐浴,卻看到上滿是傅經年留下的痕跡。
千萬不能被他發現。
我雙手合十,祈禱他醒來後不記得昨夜之人是我。
翌日,我早早起床,想去打聽一下傅經年的況。
沒走兩步,卻被人住。
「公主。」
聽到這個聲音,我嚇得渾發抖。
慢慢回頭,只見傅經年一冷意地看著我。
「傅將軍,有何事?」我兩只手絞在一起,明明怕得抖,卻故作冷靜地出笑容。
他走到我跟前,忽然湊過頭來,我嚇得趔趄後退,向後摔去。
他急忙上前,一只手橫在我腰上,將我摟進懷裡,不容我掙。
「公主,昨夜宮宴你去了哪裡?」
他在我耳邊冷冷地問。
我繃著子,呼吸急促,道:「本宮昨夜不勝酒力,便早早退席去休息了。」
「是嗎?」他盯著我的眼睛,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穿人心。
我提著一口氣,直視著他,「是。」
對視良久,我幾乎要被嚇哭了。
在我實在忍不住了眼眶時,他終於放開了我。
他鬆開手的一瞬間,一滴淚掉了下來。
他勾起角,抬眸盯著我,手指過來,接住了我那一滴淚。
「公主哭什麼,微臣很嚇人嗎?」
意識到自己失態後,我慌地低頭去眼淚。
「日頭太曬了,眼睛難,所以便流淚了,讓將軍見笑了。」
「公主這雙潤的眼睛,很是悉。」他盯著我,眉頭皺起,似乎在思索什麼。
我急忙打斷他,「子哭泣的模樣一般無二,將軍想必是見過其他子的淚眼,這才覺得悉。」
不待他繼續問話,我便道:「本宮還有事,便不與將軍閒聊了。」
匆忙走遠後,我回頭去看,他竟還站在原地看著我。
背後忽然一陣涼意,我不由得打了個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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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寢宮,我喝了幾口涼茶,這才冷靜下來。
來到梳妝鏡前,看著自己慘白的臉,我心有餘悸。
侍丹彤進來,皺著眉頭,一臉心事。
「怎麼了?」我好奇地問。
看到我,驚恐地瞪大眼睛,然後撲通跪下,聲音抖著,說:「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。」
看這副模樣,我哀嘆一聲。
我子跋扈,刁蠻任,對宮人非打即罵,視人命如草芥。
宮人見到我都怕得發抖,對我退避三捨。
我真是作惡多端啊。
「不要怕,本宮不會罰你。」
我過去扶,卻嚇得發抖,連忙磕頭,「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」
看如此驚恐,我實在懊悔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。
「本宮恕你無罪。」
得到赦免後,丹彤這才泣著抬起頭,巍巍地看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