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什麼事了?」我問。
支支吾吾地說,我昨日參加宮宴戴的一支釵子不見了。
那支釵子,是父皇命人特意打造給我的,世上僅此一支。
聽到此話,我心中大驚。
「遭了!」
3
我找來風,讓他去昨夜我逃跑的寢宮裡找釵子。
若那釵子被傅經年發現,我就徹底完了。
丹彤低著頭,嚇得子發抖。
我走過去拉住的手,試圖安:「別怕,本宮不會責怪你。」
又哭了,作勢就要跪下。
罷了,都是我種下的果。
如此怕我,以後若再留在我邊,怕是要嚇出病來了。
如果跪著能安心些,那便跪著吧。
又過了許久,風趕來,一臉擔憂,朝我搖搖頭。
「沒找到?」我張地看著他。
「屬下翻遍每個角落,將公主昨夜走過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沒找到。」
我形一晃,心裡猶如了一塊石頭,無比沉重。
風扶住我,「公主保重。」
我揮了揮手,「沒事。」
看著一旁跪著的丹彤,我甚是苦惱,便吩咐風:「將安排到別去,找個心善好說話的主,別嚇著。」
風扶起一旁的丹彤,將帶走了。
送走丹彤後,我讓風給我找了其他宮。
要膽子大,聰明伶俐,忠心護主。
新來的侍朱玉,長得清秀,手腳麻利,懂得察言觀,還會點拳腳功夫,是個不錯的姑娘。
自從釵子不見後,我便整日待在寢宮,哪裡也不敢去。
每日派風出去打探消息,生怕聽到傅經年那邊有什麼事。
過了十日,沒什麼風吹草後,我終於放下了心。
或許是我多慮了,那釵子可能不在傅經年手上。
看我心愉快些,朱玉便道:「公主要不要出去轉轉解解悶?」
「去哪裡轉啊?」
朱玉從背後取出一張請帖來。
「這是昨日昌平侯府送來的請帖,奴婢看公主緒不佳,便沒敢打擾。」
我打開一看,昌平侯世子薛嘉禮今日在府中舉辦比賽,邀請我去觀看。
昌平侯,比賽……
拿著帖子,我陷沉思。
前世記憶飛速從腦海裡閃過,我抓住了重要的一幕。
昌平侯世子舉辦比賽,宋家嫡宋婉平為討好我,特意帶了宋婉芝過去,當著眾人的面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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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經年為宋婉芝解圍,還罵我縱跋扈,蛇蝎心腸,德不配位。
那次以後,我更恨宋婉芝了,而傅經年對我的態度,也愈發冷漠惡劣。
正是在這次比賽中,我那紈绔表弟齊耀宗看中了宋婉芝,對起了心。
之後他來求我為他做,於是我趁傅經年出征之時,將宋婉芝強嫁給齊耀宗。
造了之後的悲劇。
即便這次我不去,可宋婉平帶宋婉芝去,眾人也會以為是我授意的。
再看請帖,比賽還有半個時辰便要開始了。
我還未梳妝打扮,便匆忙跑出去了。
「風,備車,去昌平侯府。」
4
我這幾日閉門不出,便沒梳妝,只披著頭髮。
馬車上時,風給我削了一支木釵,我便湊合攏起鬢前的散發,用木釵別著。
這模樣,屬實傷大雅。
我們進去時,昌平侯府的小廝大聲通報:「靜安公主到——」
隨著通報聲傳進去,所有人看了過來。
風恭敬地退到我後,隔著兩步距離跟著我。
今日到場皆為貴族年輕子弟。
說是比賽,實則是為適婚男尋覓意中人牽線搭橋。
這樣的宴會每年都會舉辦許多,沒什麼新意。
只不過,侯府這次舉辦的比賽,獎品卻很厚。
騎比賽的第一名,可得到琉璃人屏風。
這屏風很是珍貴,全天下只有這一面。由於侯府給出的獎品太人,所以今日便來了許多人。
我進去後,所有人都害怕地低下頭去,不敢看我,更不敢議論。
只因我十五歲時參加宴會,一個子議論我品行不端,險狠毒,我當場便讓風割了的舌頭。
從那以後,但凡我出現的地方,都不敢有人議論我半個字。
他們對我退避三捨,見我如見毒蛇猛。
從前種種,只讓我覺得愧。
我輕咳一聲,道:「大家不必拘謹,該如何就如何,當本宮不存在。」
話說完半天,他們還跪著。
我朝世子薛嘉禮笑了笑,使了個眼,讓他說兩句。
他便大聲道:「公主都發話了,大家還不起來。」
嘖,他這話,顯得我更霸道了。
我小聲道:「你讓他們該干什麼就干什麼,不用在意我,我不會說什麼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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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嘉禮像是故意給我難堪,「公主說,你們該干什麼就干什麼,不會把你們怎麼樣。」
這話說出來,誰還敢呀。
無奈之下,我只好走去人的地方,不給他們力。
薛嘉禮這人嫉惡如仇,像我這樣的惡,他最是厭惡,方才那般是故意給我難堪。
我也怪不了他,畢竟我名聲不好。
過了半天,又傳來通報聲。
「傅將軍傅經年到——」
接著,便又通報。
「宋府宋婉平宋婉芝到——」
5
宋家非宦之家,因宋家是皇商,家財萬貫,產業極多,所以城中貴族子弟有什麼宴會活都會給宋家遞請帖。
宋婉平又一心想拉攏宦子弟,所以便與大家都有所往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