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討厭宋婉芝後,便一直結我,替我欺負宋婉芝。
前世傅經年與宋婉芝來往的諸多之事,也是宋婉平告訴我的。
在的挑撥下,我對宋婉芝的妒恨愈發厲害。
正是因為我對宋婉芝做了太多惡事,所以才將傅經年推得越來越遠。
這宋婉平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還是早日與劃清界限的好。
我站在遠,吩咐風將宋婉平帶去後院見我。
風離開不久,我也去了後院。
走到半路,卻被人住。
「公主來後院作甚?」
傅經年緩緩走來,表平靜,看不出什麼緒。
我抿一笑,「來……找恭房。」
說完我就要溜,還沒走兩步,就被他拽住了手臂。
此時,響起丫鬟說話的聲音。
傅經年拉著我躲到墻後,將我按在墻上,捂住了我的。
我想跑,他用力按住我,作出噤聲的作,「噓,公主若鬧出靜,被人看到你與微臣孤男寡在後院,傳出些不好聽的話來,有損公主的名譽啊。」
他明知道我名聲不好,還故意說這些話來噁心我。
我瞪著他,不再掙扎。
丫鬟走遠後,我拉開他的手,「將軍跟我來這裡,有事?」
「公主怎知微臣是跟你來的?」
「我……」
被他問得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他再次將我靠到墻上,然後向我頭上看去。
手到我頭後,取下了我頭上的木釵。
「公主這木釵很別致,哪裡來的?」
我從他手裡搶走,「風給本宮做的。」
聽我這麼說,他眉頭微微一皺。
而後幽幽道:「公主金枝玉葉,木釵怎能配得上你。」
說完,他往我頭上別了一個什麼東西。
「公主,比賽快開始了,可別跑哦,小心,走到什麼沒人的僻靜之地,遇到什麼奇怪的人,可就遭了。」
他的臉挨得極近,說話時氣息撲在我臉上,的,很難。
我偏著頭,提著一口氣,不敢多說什麼。
他話裡有話,不免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。
說完話,他又拿走我手裡的木釵,轉走了。
我鬆下一口氣,了頭髮。
到一支釵子。
取下來一看,瞬間嚇得雙發。
這支釵子,正是我那晚丟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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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方才那番話,難道是發現了?!
可是,如果他發現了,為什麼不拆穿我?
他將這支釵子還回來,莫不是為了警告我?
6
來到後院,風和宋婉平已經在等我了。
看到我,宋婉平立馬揚起那趨炎附勢的笑容,朝我走過來。
拉住我的手,刻意拉近距離,邀功似的說:「公主,民今日特意把那宋婉芝給您送了過來,今日定出面盡失。」
我撥開的手,冷冷道:「本宮何時你把送過來了?」
「公主您不是……」
「本宮怎麼了?」我近邊,冷地盯著。
「啊,民懂了,今日之事全是民一個人的主意,跟公主沒關係,您放心,民不會說是您授意的。」自以為是地笑著。
見風使舵,狐假虎威的事最會干了。
明知與我走得近,即便不說是我授意的,眾人也會以為是我默許的。
我抬手甩了一掌,「放肆,本宮之事,何時需要你一個商人之來手了,本宮從未告訴過你,要你帶宋婉芝過來,你卻擅作主張,還想借著本宮的名義想要辱,誰給你的膽子來毀壞本宮的名聲的?」
宋婉平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很快便驚恐地跪了下去,向我磕頭求饒。
我道:「本宮本不把宋婉芝放在心上,與誰好本宮一點也不關心,你日後若再敢出現在本宮面前胡說八道,本宮便割了你的舌頭。」
「公主恕罪,民知錯,民再也不敢了。」
「只上知錯怎麼行。」我冷笑一聲。
驚恐地看著我,抓著我的腳磕頭,「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啊!」
「自己掌,直到說不出話為止。」
雖然我改過自新了,但惡該做還得做。
風替我盯著,我便去了武場,消失太久,難免會惹人注意。
來到武場的時候,比賽已經開始了。
我坐在涼棚底下,無聊至極。
宋婉平的事解決了,我自然也就不怕再被別人誤會什麼了,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。
正起要走時,宋婉芝卻朝我走來了。
看到,我總會想起前世慘死之事。
那些痛意仿佛穿越時間長河,一一施加在了我上。
我抱自己,往後退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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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嘉禮喚了我一聲,我這才清醒過來。
「民拜見公主。」宋婉芝在我面前跪下。
我急忙後退,「免禮免禮。」
若是被傅經年看到,又以為我欺負了。
「有事嗎?」我問。
「有人說民的姐姐被公主的人帶走了,民有事找,公主可曾見到?」
一旁的薛嘉禮突然發出一聲擔憂的吸氣聲,然後輕咳一聲,示意宋婉芝離開。
誰知宋婉芝非但不走,還潤了眼眶,跪在我面前,拉著我的服,求我放過姐姐。
旁人不知便算了,我可清清楚楚地知道,宋婉平在宋家待宋婉芝。
不恨就算了,還擔心,宋婉芝這善良得有點不正常了吧?
再說,這皇城誰不知道我不好惹,連薛嘉禮都不敢明著同我為難,明知道這些,卻還擋住我的路,故意為難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