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走過來的傅經年時,我立馬明白了要干什麼。
還真是小瞧宋婉芝了。
此番模樣,恐怕是想讓別人知道,是我欺負了。
沒想到解決了宋婉平,事還是跟前世一樣了。
7
看哭,我也哭,我不但哭,我還撲在薛嘉禮上哭。
兩個人都哭了,薛嘉禮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傅經年一寒意地走過來,默不作聲地拉起宋婉芝。
問我:「公主這是做什麼?」
我還沒說什麼呢,宋婉芝就委屈地說:「傅大哥,你千萬別怪公主,是我擔心姐姐,才來問公主的,不是公主讓我跪的。」
薛嘉禮小聲在我耳邊說:「公主,你先從微臣上起來再說。」
我從薛嘉禮上起來,看著傅經年,委屈地撇撇,「宋姑娘說我抓走了的姐姐,向我討要,可大家都知道,婉平與我是閨中友,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呢,方才我還沒解釋,宋姑娘便一口咬定是我要害姐姐,說著便跪下了,我讓起來,不起來,我這一著急,就哭了。」
說完,我淚眼汪汪地看著薛嘉禮,「世子,方才你也在這兒,你說是不是我說的這樣?」
薛嘉禮雖然不喜歡我,但是他公私分明,為人正直,自然不會說謊。
只見他了鼻子,然後朝傅經年點點頭,「是這樣。」
薛嘉禮都替我澄清了,他要是再不信那他就是純純大豬頭。
宋婉芝拉了拉傅經年的袖子,「傅大哥,我只是擔心姐姐。」
傅經年冷冷地盯著我,又看了看薛嘉禮,道:「微臣問的,不是此事。」
我眉頭一皺,不解地看著他,「不是此事,那是何事?」
他不著痕跡地撥開宋婉芝拽著他袖子的手,朝我走來,眉眼間略帶怒氣,「微臣問的,是公主為何趴在世子上哭?」
我看了看薛嘉禮,道:「他……膛結實,趴著哭方便。」
薛嘉禮嗆得咳嗽起來,然後急忙道:「下一項是騎,傅將軍不是也參加了嗎,要開始了。」
傅經年盯著我看了半天,然後一句不吭地離開了。
呼,又功度過一劫啊。
我癱坐在椅子上,實在沒了力氣。
風回來了,他說宋婉平已經被他送出侯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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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贊賞地朝他挑挑眉,「你真是甚得我心。」
騎要開始,我便問風:「你要不要也去玩玩?」
「不了吧。」
「哎呀,去試試,你手那麼厲害,一定能拔得頭籌,而且第一名的獎品是琉璃人屏風啊,世上只有這一面,你可得幫我贏回來。」
風立馬拱手抱拳,「公主放心,屬下定幫您贏回來。」
我笑著拍拍他的肩,「我相信你。」
跟他一起來到報名的地方,其他人看到我,急忙讓出一條道來。
「世子,今日勞您破個例,讓本宮這隨從也參加一下比賽。」
薛嘉禮倒是通達,「公主開口,微臣自然要給公主破這個例。」
我在紅紙上寫下「風」二字,寫完才發現,旁邊就是傅經年的名字。
還真是冤家路窄。
8
比賽時,傅經年和風齊頭並進,不相上下。
那琉璃屏風我無甚在意,只不過是想讓風這個悶葫蘆玩玩罷了。
跑去比賽場外,我大聲喊:「風,你好厲害啊。」
風聽到我了我的話,連續三支箭皆中靶心。
傅經年向我看來,隔得太遠,看不清他什麼表。
一旁的人都離我很遠,不敢過來。
只有宋婉芝站到我邊,也給傅經年鼓勁。
話音還沒落下,傅經年便四箭齊發,分別中了四個快速移的靶心。
隨著一聲敲鑼聲響起,比賽也結束了。
風輸了。
也在理之中,畢竟傅經年是大將軍,若連一個侍衛都比不過,那他這大將軍就真是徒有虛名了。
風跳下馬,自責地看著我,「屬下無能。」
我拍了拍他的肩,安道:「你很厲害了,輸給傅經年不丟人,他是大將軍,征戰多年,自然比旁人要厲害許多,他若是輸了,我還得懷疑他放水呢。」
「累了吧,過去喝點茶。」
風立馬被哄好,點點頭,「謝公主。」
走開時,我瞥見傅經年在看著我,臉難看,像我欠了他一樣。
風喝茶時,我坐在他旁邊,雙手撐著下,問他:「風,你有沒有發現我哪裡不一樣了?」
「發現了。」他偏過頭看著我,面無表。
「你不驚訝嗎,我突然就變這樣了。」
他搖搖頭,「不驚訝。」
「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之前的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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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屬下心中,公主變什麼樣,屬下都不會離開公主,」他抿了抿,「當然,現在的公主,更親和。」
我笑了起來,「風,你臉紅的樣子好可啊。」
說著,我上手便要。
突然一聲充滿冷意的「公主」響起,我嚇得立馬收回手。
轉頭看去,又是傅經年。
「傅將軍,有事?」
他走過來,冷冷地瞥了一眼風,表很不悅。
將第一名的紅籌放在桌上,他道:「公主想要那琉璃屏風,微臣送給公主。」
宋婉芝跑了過來,乖巧地給我行了禮,然後站在傅經年邊。
我看了看紅籌,又看了看宋婉芝。
心中了然,他送我紅籌,無非就是怕我嫉妒,怕我為難宋婉芝。
我拿著紅籌,走到他跟前,將紅籌還到他手裡,「傅將軍,本宮不喜歡奪人所,宋姑娘喜歡,將軍送便是,一面屏風而已,本宮倒也沒那麼想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