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往懷裡一拉,在我耳邊輕聲道:「公主,微臣沒記錯的話,你的閨名,沈淑桐,是嗎?」
我子一,突然想起那夜在他說的話。
我告訴他,我沈淑桐。
他這句話聽來莫名其妙,可話外之意,卻在威脅我。
我更加篤定,他知道了那晚的人是我。
可是他不捅破窗戶紙,我也不敢明說,畢竟是我給他下的藥。
「將軍……此話何意?」我警惕地盯著他。
他勾起角,將紅籌塞到我手裡,「給你的,便拿好。」
說完,他笑著離開,心大好。
宋婉芝看了我手裡的紅籌一眼,表很是委屈。
他們走後,我看著風,聳聳肩,「他們鬼上啦?」
風搖搖頭,「屬下看不懂。」
我更不懂,傅經年到底搞什麼鬼,不威脅我便算了,還給我送屏風。
難道他想讓我記住,他能左右我的決定,以此暗示警告我別去宋婉芝?
9
比賽,我離開得早,沒遇到我那紈绔表弟。
但我不放心,還是讓風盯著。
齊耀宗是晚上宴會開始後才來的。
酒席上,宋婉芝自請獻舞。
上一世獻舞的時候,被宋婉平辱,說自降份獻舞,舞姿放,不似良家,更像青樓的花魁。
當時,齊耀宗還替解圍,說比青樓花魁跳得好。
齊耀宗不會誇人,這話說出來,惹得哄堂大笑。
那時我在場,所以帶頭笑。
大家看我笑,也跟著笑,讓丟盡了臉。
傅經年斥責了我幾句,然後帶著走了。
但是這次我不在場,宋婉平也不在,齊耀宗還是說了那句比青樓花魁跳得好。
聽風說,宋婉芝當場便哭了。
傅經年沒去安他,自顧自地喝著酒。
倒是齊耀宗,低聲下氣去哄。
只要我和傅經年沒什麼牽扯,宋婉芝如何也就與我無關了。
清閒日子沒過兩天,朱玉便匆忙來報。
「公主,出事了!」
我吃著葡萄,並未在意。
再大的事能有傅經年殺了我大嗎?
朱玉急道:「宋家庶宋婉芝被人玷污,宋家狀告到陛下面前,說那些賊人是公主安排的。」
聽到這話,我猛地瞪大眼睛,一顆葡萄噎在了嚨裡。
風急忙為我打出葡萄,然後提劍便走。
Advertisement
「站住,去做什麼?」
他回頭看著我,眼裡滿是殺意,道:「滅口!」
10
前世我讓那些人去嚇唬宋婉芝,誰知道他們見起意,違抗我的命令玷污了。
事發後,我便讓風滅口了。
宋碗芝到說是我派人做的,可是死無對證,宋家便再沒追究。
可是這一世我明明讓風救了,而且那晚什麼也沒發生。
這都過去兩個月了,怎麼會被玷污?
我穩住心神,攔下沖的風。
「別去,此事與本宮無關,你去滅口無異於雪上加霜。」
「可就放任他們污蔑您嗎?」
我撐著桌子想了想,「你快去查查,那些賊人是什麼人,如果有機會,抓住他們帶回來。」
風離開後,父皇邊的陳公公便來找我,說陛下召見我去大殿。
宋家倒是有面子,竟然讓侯府世子薛嘉禮來替他們出頭。
在大殿上的,還有齊耀宗的父親,齊國公。
宋婉芝跪在一旁,上服破爛不堪,臉上也被打得鼻青臉腫,看那模樣不是假的。
我心中越發沉重。
此事不是我所為,那會是誰做的?
宋婉平雖然壞,但是沒那個膽子。
齊耀宗蠢,不會想出這麼損的招來。
能想到的人我都一一想了,卻抓不住任何線索。
我深呼吸兩下,然後跪在殿上,「兒臣拜見父皇母後。」
父皇怒道:「沈淑桐,看看你做的好事!」
父皇一向寵我,即便生氣也不會我全名,這次他是真怒了。
母後失地看著我,也沒有替我說話。
我作惡多端,他們僅憑宋婉芝一面之詞便認定是我做的,我也只能自認倒霉。
面對眾人指責,我毫不慌。
「父皇,宋婉芝可驗過子了?到底有沒有被玷污還需確認。」
宋婉芝緒激,哭道:「公主,你找人玷污民,現在又如此辱我,我一介草民,份低賤,公主想殺我一句話便是,我死就是,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辱我。」
向一旁的柱子撞去,薛嘉禮急忙攔住,然後憤怒地譴責我,「公主如此侮辱宋姑娘,當真是要死才甘心嗎?」
齊國公也道:「公主蠻跋扈,在皇城中人人皆知,名聲敗壞,蛇蝎心腸,找人玷污宋家姑娘這事,也不是做不出來。」
Advertisement
母後與姐姐自不合,如今聽到自己的姐夫如此說我,便不悅地瞪了一眼齊國公。
薛嘉禮怒視著我,義正言辭地說:「公主喜歡傅將軍之事人盡皆知,傅將軍與宋姑娘青梅竹馬,公主妒忌,便找人玷污宋姑娘,是也不是?」
十六歲時,傅經年凱旋。
我扮男裝,混跡在人群中,想看看傳說中的戰神是何等模樣。
眾多的將士中,我一眼便認定那黑馬之上眉眼冷厲面容俊朗的人是傅經年。
我自被寵壞,不懂禮義廉恥,只知喜歡什麼便要什麼,要不到便搶,搶不到便毀。
所以我跑到玄武道中央,攔住烏泱泱的軍隊,指著傅經年說:「我要你做我的駙馬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