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隊中有馬發了癲,突然沖撞出來,朝我飛奔過來。
馬上的士兵嚇壞了,一直喊著躲開。
我嚇得愣在原地,只看見那個神俊朗的將軍騎馬飛奔而來,撞開那匹發瘋的馬,然後飛而下抱著我躲到一邊。
「小子,不要命了?」他生氣地看著我。
我心裡和眼裡都是他,被填得滿滿的,再也放不下了。
摘下頭上的帽子,齊腰的長髮披散而下,我笑著抱住他的手臂,「我是當朝靜安公主,我喜歡你,要你做我的駙馬。」
那時年不懂事,在全城百姓面前丟盡臉面,可我還沾沾自喜,覺得自己可威風了。
後來皇家狩獵,我看到宋婉芝為傅經年汗,便罵不知廉恥,還揚言要殺了。
至此,我們三人之間,便了全城茶餘飯後的笑話。
年的狂妄終究讓我吃到了苦果。
面對薛嘉禮的質問,我輕嘆一聲,道:「本宮本不喜歡傅將軍,年不懂事,將仰慕當喜歡,如今本宮已十八歲,懂得什麼是男之,才知本宮對傅將軍只有敬佩,毫無傾慕之意,是世子誤會了。」
他諷笑一聲,「你說喜歡便喜歡,不喜歡便不喜歡,微臣不是公主肚子裡的蛔蟲,怎麼能知道公主到底是何意。」
此時,殿外傳來通報,「傅將軍求見陛下。」
「宣!」
傅經年經過我邊時,垂眸看了我一眼,眼神很是奇怪。
似乎在擔心我一樣。
「傅將軍,那些賊人可抓住了?」父皇急切地問。
只聽傅經年道:「未曾!」
11
他道:「陛下,賊人尚未落網,若僅憑宋姑娘一面之詞便定罪,難以服眾,不如將公主關押,待微臣抓住那些賊人,三方對質,證據確鑿後,再做定奪。」
殿上眾人皆驚訝不已,傅經年竟然會為我說話。
宋婉芝哭紅了眼,滿是委屈地看著他,然後跪在我面前,磕頭道:「公主,民知道錯了,是民不該狀告公主,此事我不會告訴旁人,求公主不要為難傅大哥。」
「本宮何時為難傅將軍了,你如此污蔑本宮,恐怕是別有居心吧!」我甩開的手。
倒在一邊,抱著腦袋害怕地大一聲,「求公主饒了民,民知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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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憤怒地站起來,指著我道:「放肆,竟敢殿前打人,淑桐,朕真是寵壞了你。」
母後急忙道:「不如就聽傅將軍所言,先將公主收押大牢,待抓住那些賊人,再做定奪。」
「來人,將公主收押大牢!」說完,父皇便甩袖離開。
侍衛進來,要抓我。
我起道:「本宮自己走!」
離開大殿時,傅經年跟了出來。
他支開侍衛,對我說:「公主殿上所言,是真心話嗎?」
「你說哪句?」
「公主對臣,只是欽佩,沒有傾慕,這句話,是真的嗎?」
他如此問我,想必是想讓我做個承諾,以免將來賴著他。
我認真地看著他,「自然當真,本宮年不懂事,壞了將軍名聲,向將軍說聲對不起,以後你心悅於誰,要娶誰為妻,都與本宮無關,至於宋婉芝,本宮沒有理由去害,若說是妒忌是你的青梅,那更是荒唐了。」
他的表逐漸變得失落,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,抓得我手臂發痛。
「公主若對微臣無意,又為何在那夜爬上微臣的床?」
一瞬間,我腦海轟然一聲,思緒像麻一樣糾纏在一起,怎麼也理不清。
「將軍在說什麼,本宮何時爬過你的床,請將軍自重。」甩開他的手後,我背過去不敢看他。
我不停地告訴自己冷靜下來,可越是這麼想,手心冒出的汗就越多。
侍衛上前,及時解救了我。
「將軍,若問完話,屬下便帶公主走了。」
我不敢回頭,怕自己心虛的模樣被他看到。
獄第三天夜裡,牢中闖進來一人,他渾是傷,跪在我面前。
「公主,屬下來遲了。」
「風?」我驚訝地捧住他的臉,用袖掉他臉上的污,這才看清他的臉。
「你怎麼會傷這樣,出什麼事了?」
他從服上抓起一塊干凈的布,著我手上的污,道:「公主,屬下無能,沒能帶回那些人。」
我急切道:「可查清楚了?」
他點點頭,「那些人現如今被囚在將軍府地牢,屬下想劫走他們,沒想到卻落傅經年的陷阱,屬下拼死殺回來,便來見公主了。」
「什麼?」
傅經年說他沒抓到那些賊人,是騙父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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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是他和宋婉芝合起來演了這出戲,要置我於死地?
風想要帶我走,我拒絕了。
「風,我若走了,便是畏罪潛逃,更坐實了罪名,你快走,他們還不敢把我怎麼樣。」
風很聽話,做事從不拖泥帶水,我讓他走,他不多問起便出了牢房。
可剛出去的他,卻退了回來。
12
風脖子上架著一把劍。
隨著他緩緩退過來,那把劍的主人也出現在我面前。
「公主殿下,此人劫獄,你說是剮了他好,還是砍了他好呢?」低沉的聲音帶著一威脅,像是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。
傅經年緩緩出現在我的視線中。
他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影在昏暗的燭下拉得修長,仿佛來自地獄的魍魎,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