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「剮」這個字,我渾戰栗。
前世風死在我眼前的場景突然出現。
我瞪大眼睛,神恍惚,好像前世悲劇重現,傅經年又在我面前活活將他剮死。
「不,不要,別傷害他,我求你!」
出於恐懼和本能,我撲通跪下,滿是哀求地看著他。
「你竟為他下跪求我?」傅經年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瞇起眼睛,上瞬間染上一層寒意。
劍刃近風脖領,割破皮,滲了出來。
「求求你,放過他,我認罪,我什麼都認,是我買通那些人去害宋婉芝的,與風無關,他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沈淑桐,在你心裡,他就這麼重要嗎?」他眼中怒意更甚。
「公主,您無需求他,屬下不會為你的肋。」
說完,風抓住劍刃,朝自己脖頸劃去。
「不要!」我驚恐地撲出牢房,上卻無力,趴倒在地上。
傅經年急忙翻轉劍刃,一掌將他打開,及時將人救下。
「風,風,你怎麼樣?」我急忙起跑過去,將他抱在懷裡。
他暈了過去,臉上卻被劃了一道痕,深可見骨。
我撕下服上的布,著手捂住他臉上的傷口。
放下他後,我起看著傅經年,恨道:「傅將軍,我知道你討厭我,所以我躲著你,你喜歡宋婉芝,我也全你們,可你為何不肯放過我,難道我就讓你厭惡到不惜搭上宋婉芝的名聲也要陷害我嗎?」
他微微偏頭,紅著眼尾,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,「你說我陷害你?」
「那些賊人被你關押在將軍府地牢,你卻說你沒抓到,難道不就是怕他們說出實嗎?」
「哈……哈哈哈……」他仰頭笑了起來。
再看向我時,眼眶裡竟然噙了淚水。
他哭什麼?
不至於是被我說中心思,惱怒氣哭的吧?
「沈淑桐,你沒有心!」
說完後,怒吼一聲,「來人,把他拖出去。」
我急忙擋在風前,「你想干什麼?」
他氣得咬牙切齒,抬頭無奈笑了一聲後,著怒氣沉聲道:「給他治傷!」
看我有所懷疑,他氣得笑了出來,「沈淑桐,在你眼裡,我就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是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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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被氣壞了,我便起讓開,「謝謝將軍不殺之恩。」
「不必!」他甩袖離開。
翌日,朱玉來牢房接我了。
我竟然無罪了。
13
「查清楚了?」我激地看著。
將事一一告訴我。
傅經年抓住了那些賊人,與宋婉芝殿上對質。
他們說,是自己迷心竅,無人指使。
宋婉芝也改口說自己那時太害怕,所以聽錯了,以為賊人說的是公主。
「那些人呢?」
「被傅將軍殺了。」
此事不可能這麼簡單。
可是,如果傅經年參與了這次陷害,那他為什麼還要替我罪?
可是如果他沒陷害我,他又為什麼在抓住那些賊人的第一時間不出去?
從牢房出去時,傅經年站在外面,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。
我走過去,客氣地朝他道謝:「多謝將軍明察秋毫。」
他什麼都沒說,將自己手中的披風為我披上。
我往旁邊一退,要躲開。
他沉聲道:「別!」
「你為什麼救我?」我好奇地問。
他看了看朱玉,示意退下。
朱玉猶豫地看向我。
我便揮了揮手,「你先回去照顧風。」
朱玉走後,我與他並肩走在宮道上,心裡卻滿是惆悵。
「公主近些日子為何躲著臣?」
「將軍多慮了。」
他停下腳步,轉擋在我面前,「當真是微臣多慮了嗎?」
我後退一步,與他保持距離,疏離道:「將軍還請自重!」
他近一步,抓住我的肩膀,戲謔道:「若不呢,你要殺了我不?」
「傅將軍哪裡話,你乃我朝大將軍,於國有功,本宮敬重還來不及,怎敢殺你。」
我抬頭笑了笑。
面對我淡漠的的態度,他慢慢收起戲謔的笑,臉一沉再沉。
「沈淑桐,你非要對我這樣嗎?」
我不解地看著他,「將軍哪裡話,你我本就沒有什麼,你這樣說顯得咱們不清白似的。」
他抓住我的手腕,微微俯,靠近我的耳畔,低沉的聲音帶著一沙啞,像是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。
「公主,你與我之間清不清白,你心裡不清楚嗎?」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際,溫熱卻讓人到刺骨的寒意,「那夜的事,微臣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公主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作,都刻在臣的心裡,想忘也忘不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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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震驚地看著他,心底滿是恐懼。
「傅將軍,你說的什麼本宮聽不懂,請你放開。」我瞪著他,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兇狠一些。
「聽不懂?」他臉鷙,要將我生吞活剝一樣,「好啊,你聽不懂,那就讓微臣將那夜發生的事細細地告訴你。」
他抓住我的手腕,拽著我往一宮殿走去。
看到那地方,我急忙停下腳步,掙他的手轉便要跑。
還沒邁出步子,便被他抱起扛在了肩上。
「傅經年,你大逆不道!」
「你放開我……傅經年,你若敢胡來,本宮定將你碎☠️萬段!」
無論我怎麼恐嚇,他都不做回應。
一腳踢開寢宮門後,他大步流星地將我帶進去,然後扔在床上,傾了上來。
這張床,讓我再次回想起那夜的一切。
14
我掙雙手,甩了他一掌,然後急忙下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