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一把攬住我的腰,將我再次拉了回去。
摔在床上後,他了上來,竟然吻上了我的。
即便我咬破了他的,他也不肯放開。
急之下,我拔下頭上的釵子,進了他的肩膀。
一瞬間,空氣靜謐得可怕,只聽得到織糾纏的急促呼吸聲。
他低頭看著那隻釵子,不在意地笑了笑,「公主可記得,那夜你在微臣時,戴的便是這支釵子。」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曖昧。
我握著釵子的手微微抖,指尖沾上了他肩頭滲出的跡,溫熱而黏膩。
他的目鎖住我,像是獵鷹盯住了無可逃的獵,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。
「你胡說!」我咬著牙,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,「那夜本不是我,你休想用這種話來誆騙我!」
他輕笑一聲,手握住我握著釵子的手,力道不重,卻讓我無法掙。
他的指尖輕輕挲著我的手腕,像是在安,又像是在挑釁。
「傅經年,你放開我!」
他抓住我的手,出邪魅的笑容,挑釁道:「公主,你既要殺我,又為何不刺得深一點。」
話音落下,他按著我的手,猛然將釵子往他的肩膀上又進去許多。
「傅經年,你這個瘋子!」
我甩開他的手,拔出那支釵子,手足無措地按住他的傷口。
前世我對不起他,他殺我報仇我不怨他。
今生我只想與他兩不相欠,各自安好,可他卻偏偏糾纏上來。
與其糾纏不清,不如徹底了斷。
我心一狠,按住他的傷口狠狠碾了兩下。
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,反而倔強地盯著我。
好像我對不起他一樣。
「傅經年,本宮乃千金之軀,豈會看上你一介武夫,那夜我的藥下錯了人,又吃了些酒,這才被你有機可趁,本宮念你護國有功,便網開一面不再提此事,可你不知好歹,竟不要臉地找了上來,若你再敢造次,下次的可就不只是肩膀了。」
我一把推倒他,下床離開。
走到門外,只聽他在裡面大笑,笑聲中滿是凄苦。
前世我強取豪奪,換來他一世記恨。
今生我不再糾纏,他卻了。
15
傅經年雖然為我了罪,可這天下誰又會信不是我所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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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認定了我是因為妒忌宋婉芝與傅經年好,所以便害。
傅經年滅口,死無對證,旁人只會以為是父皇為保我而授意傅經年滅的口。
他是救了我,可是也將我推了風口浪尖。
坊間議論紛紛,說我適齡不嫁,興風作浪,害得全城子都不敢與傅經年接近,徹底斷了傅經年的姻緣。
以薛嘉禮為首的貴族子弟聯合上疏,要求父皇為我婚配。
母後來找過我多次,都讓我以不適為由推了。
「公主,這是今日送來的名單,您過目。」
朱玉將帖子放下後,替我抱不平道:「那薛世子當真是欺人太甚,陛下托他為您說,他卻凈挑些歪瓜裂棗來。」
這幾日他送來不名單,我一一看完,沒一個能眼的。
我敲著桌子,思索許久,然後喚了一聲門外的風。
「風,進來。」
他進來後,恭敬道:「公主吩咐。」
看著他臉上那道疤,我很是自責。
上次他要自盡時,傅經年為救他,偏轉劍刃,雖救了命,卻在他臉上劃了一刀,留下了疤痕。
「你過來。」我朝他招了招手。
他過來後,我起走到他跟前,踮起腳在他耳邊說了一些話。
「聽明白了嗎?」
「屬下明白了。」
「去吧。」
「是!」
他低著頭,耳朵卻莫名通紅。
我本不是良善之人,只因前世作孽太多,今生來償還,可這卻不代表我弱可欺。
上一世我與宋婉芝正面鋒不多,大多是授意別人幫我去整治,所以並不了解是什麼樣的人。
只從傅經年口中聽說,弱可憐,善良單純。
這一世與的幾次往中,我才發現,並非表面那般單純可欺。
敢狀告我,就說明有十足的把握讓我認罪,可最後殿上對質,卻改口了。
這說明在第二次大殿對質之前,確信那些人會一口咬定是我授意。
可傅經年把那些人關了幾天後,他們卻並沒有說是我指使,這才讓不得不改口。
如此來看,只有一種可能,所謂玷污,是自己演的一出戲。
那些人,也是買通的。
想必傅經年審出了真相,但為了保住宋婉芝,才讓那些人改口說是他們自己見起意。
他想救我,卻又捨不得宋婉芝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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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經年,你還真是既要又要啊!
我不去害人,但這不代表我會善罷甘休。
宋婉芝,本宮這次可要好好會會你了。
16
兩日後,風回來了。
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,我挑眉一笑。
「果然如此。」
風奉我之命去假扮採花賊,將宋婉芝擄走詐了一下。
詐出依舊是子之。
上次誣陷我時,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,當眾說已經被那三個歹徒搶占了子。
我提出驗,卻緒激,想要自盡,薛嘉禮又替出頭,一時之間,我心如麻,便把這事給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