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便順的意,給一個十足的證據來狀告我。
幾日後,我正在看齊耀宗給我的書信,朱玉便慌忙來報。
「公主,又出事了。」
我將信折疊好,收回袖中,淡定自若道:「是宋婉芝又狀告本宮了嗎?」
驚訝地張大,「公主怎麼知道,難道您未卜先知?」
我笑了笑,「走,咱們去會會。」
去大殿之前,我讓風去青樓找齊耀宗。
今日,趁著文武百都在,本宮便替他說個。
半道上,遇到來傳喚的陳公公。
他擔憂道:「公主,這次可是抓了個正著啊。」
「怎麼個正著法?」
陳公公道:「那歹徒把宋姑娘迷暈玷污了,他要跑的時候,被宋姑娘發現了,正好薛世子也在,將他抓獲,歹徒便當場承認,是您指使的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陳公公疑地看著我,「公主您不急嗎?」
我笑了笑,「急有什麼用,去了再說。」
這次場面倒是大,二品以上的員全來了。
宋婉芝真的抓到了我的把柄,便迫不及待地想抓住機會弄死我啊。
進殿時,群臣竊竊私語,一個個恨不得把我殺了。
想不到,傅經年也來了。
經過他邊時,他道:「別認,我自有辦法救你。」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「不必!」
宋婉芝哭得很傷心,不像演的。
看來是真的相信自己被玷污了。
他旁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看著我,一臉哀怨。
薛嘉禮說完事經過後,便義憤填膺地指著我,怒道:「公主,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想抵賴嗎?」
「我沒想抵賴啊。」
17
眾人驚訝不已,就連正哭泣的宋婉芝也停止哭聲,狐疑地盯著我。
我道:「凡事講究一個理字,既然世子說證據確鑿,那本宮也沒法抵賴,但是……」
「但是什麼,你又想怎麼狡辯?」薛嘉禮憤慨不已。
我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「世子別激,我要說的是,我名聲敗壞,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,既然這個人說是我指使的,那我說不是也沒人信,索我便認了。」
他狐疑道:「你肯認罪?」
我無所謂地攤開手,「在你們眼裡,我上罪狀太多,多這一條又何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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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眾人幾乎要歡出聲的時候,我冷下臉來,嚴肅道:「但是,我朝律法規定,凡大小案件,皆講求人證證俱全,缺一不可,如今人證有了,可證呢?」
群臣中有一人怒道:「這種事能有什麼證?」
另外一人附和:「就是,男之事,除了那些東西,怎麼可能有什麼證啊?」
我指著那位員,「哎,林大人,您說到點子上了,既是玷污,那歹徒定是留了自己的東西在宋姑娘上的,要找證,就要從宋姑娘上找,咱們——」
「驗,!」
「荒唐!」薛嘉禮第一個反對,說辭依然與上次一樣。
可宋婉芝卻沒有一哭二鬧三撞柱子了。
低著頭,攥著拳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為了激,我舉手發誓:「我沈淑桐向諸位承諾,只要在宋姑娘上找到被玷污的痕跡,無論是傷痕還是任何東西,我都認罪,並且,自願求毒鴆一杯,以死謝罪。」
話音落下,眾人嘩然。
宋婉芝抬頭狠地瞪著我,「公主此話當真?」
我認真道:「當真!」
「好,我驗!」
為了置我於死地,還真是豁得出去。
就在答應之時,傅經年卻出來搗,「陛下,此事有蹊蹺,不能僅憑那歹徒一面之詞便冤枉公主,求陛下明查!」
宋婉芝傷心地看著他,「傅大哥,事到如今,你竟還替說話。」
「微臣只是就事論事。」
傅經年,你搗什麼啊!
我氣得瞪著他。
他這是關心則啊。
不能心急,要導宋婉芝心甘願驗。
若我驗,難免會引起懷疑。
於是,我順著傅經年的話說:「父皇,傅將軍說得是,不如先查清楚再定罪,如何?」
父皇為難地看著群臣,應也不是,不應也不是。
此時,宋婉芝又要撞柱子,被薛嘉禮攔下。
「傅經年,你不替婉芝討公道便算了,竟還想著,你真是太讓我失了。」他生氣地看著傅經年。
兄弟反目,倒是有趣。
在薛嘉禮的鼓下,群臣要求尊重宋婉芝的決定,執意驗。
傅經年一人終究難擋眾人,只得作罷。
雖然他險些了我的計劃,可終歸是為了救我。
我也不能埋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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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父皇包庇我,所以薛嘉禮自己找來了驗嬤嬤。
在大殿上等待之時,我故意說起上次宋婉芝被玷污一事。
提了一句懷疑是想污蔑我。
薛嘉禮氣道:「上次宋姑娘一直清醒著,發生了什麼能不知道嗎,何必賠上自己的清白誣陷你,公主真以為所有人都同你一樣心機深嗎?」
我聳聳肩,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半個時辰後,兩個驗嬤嬤和宋婉芝來到大殿。
得意地看著我,角勾起,像一個勝利者一樣向我挑釁。
薛嘉禮道:「兩位嬤嬤不必怕,說出你們驗的結果。」
倆人相視一眼,然後跪下道:「陛下恕罪,老奴技藝不,驗之事恐有疏,懇請陛下寬恕。若陛下允準,請再尋高明,或請醫協助,以確保萬無一失。」
眾人疑,「此話何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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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位嬤嬤道:「老奴驗多年,對子很是悉,這位姑娘的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