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頓了頓,另一位嬤嬤又道:「這位姑娘並未被侵犯,而且……還是子之。」
「什麼?」所有人異口同聲,紛紛震驚。
「不可能,他明明侵犯了我,他親口承認的,怎能有假?」宋婉芝指著地上跪著的男人。
一位嬤嬤道:「可能是老奴技藝不,不如……找醫來看看?」
薛嘉禮道:「兩位嬤嬤技藝湛,不可能驗錯啊,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?」
事關我的清白,父皇母後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替我罪的機會。
聽到兩位嬤嬤所言,母後道:「來人,傳醫!」
宋婉芝跪在地上,害怕地發抖起來。
現在知道怕了,晚了!
醫又驗了一番,結果與嬤嬤相同。
「不是的,不是的,你們驗錯了……」
薛嘉禮依舊替開,「就算沒有證,那人證又如何解釋?」
我轉看著那人,問:「你可曾侵犯過那位姑娘?」
男人哭冤道:「冤枉啊,小人只是看這位姑娘穿綾羅綢緞,腰間戴著價值連城的玉佩,便起了歹心,想要的財,所以把迷暈了,誰知剛了玉佩,就醒了,還抓著我不放,說我玷污了。」
傅經年怒道:「那你為何說是公主指使?」
那人看了看宋婉芝,怯生生地說:「那位姑娘說要報抓我,我很害怕,就求饒我一命,就說當今公主德行敗壞,名聲不好,只要我咬定是公主指使我玷污,那一切罪責就是公主承擔,就不會再為難我了。」
說完,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,「你們看,這就是我的東西。」
傅經年疑地看著宋婉芝,他發現了什麼,卻沒說出來。
他不說,我替他說。
我故作善良道:「不可能吧,宋姑娘為庶,在宋家常嫡姐欺負,別說佩戴上好的玉佩了,就連綾羅綢緞都穿不了啊,小賊,定是你說謊。」
說出傅經年心中疑,我看向他,只見他表窘迫,急忙移開目。
薛嘉禮拿著那塊玉佩,「這……確實是婉芝的玉佩,我見這幾日一直戴著。」
他又了玉佩,眉頭皺,「這玉佩質地上好,這小賊不可能有,定是的無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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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他失地看著宋婉芝,「你……太讓我失了。」
「不是的,他胡說,他胡說,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,薛世子,傅大哥,你們相信我。」跪著爬過去抓住傅經年的腳,可憐無辜地看著他。
我看著傅經年,心裡卻擰著一勁,想看看他到底如何選擇。
他抬頭看著我,眼裡滿是自責與愧疚。
只見他低下頭,選擇了沉默不語。
這下該到我申冤了。
「上次宋姑娘一口咬定是我指使人玷污,而且信誓旦旦地說,自己確實被侵犯了,可嬤嬤和醫都驗了,是子之,明明沒被侵犯,卻一口咬定是我指使人害,請問,誰又來還我一個公道?」
說著,我看向薛嘉禮。
他繃著臉,而後跪在我面前,「是臣有眼無珠,錯信他人,冤枉了公主,臣甘願領罰。」
既然他都跪了,那我便賣他個人。
「薛世子剛直不阿,恩怨分明,只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,世子並無過錯,求父皇莫責怪世子。」
薛嘉禮沒想到我這個惡會替他求,表錯愕不已。
起後,我溫和笑了笑,道:「世子,以前是我年不懂事,做下許多錯事,多有冒犯之,還世子海涵。」
薛嘉禮愧地低下頭去,「是臣心狹隘了。」
知道了宋婉芝的真面目後,他不再替說話。
沒想到,傅經年卻替求了。
「微臣願用軍功向陛下討個賞賜,求陛下,饒宋婉芝一命。」
在他心裡,宋婉芝始終占據著重要的地位。
宋婉芝看到傅經年用軍功為自己求,立馬朝我投來得意的眼神。
我不以為意地哼笑一聲。
宋婉芝,恐怕要讓你失了。
按照計劃,風也該來了。
就在我著袖中的書信時,殿外傳來通報。
「齊國公府大公子齊耀宗求見陛下——」
「宣!」
19
齊耀宗興沖沖地進來,看到宋婉芝時,朝眉弄眼。
宋婉芝心虛地看著他,然後假裝不,躲在了傅經年後。
剛從青樓出來的齊耀宗,上帶著好幾種香味,令人作嘔。
他故作風雅,行完禮後,便問我:「表姐,可了?」
我笑道:「你且等等。」
在眾人疑時,我拿出袖中的書信,大聲道:「今日本宮做,將宋婉芝許配給齊耀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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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什麼?」傅經年先開口,臉上略帶慍。
我將書信到他手上,「將軍別急,本宮知道你喜歡宋姑娘,可人家已經心有所屬,你不能奪人所啊。」
宋婉芝又哭了起來,抓住傅經年的手臂,「傅大哥,我沒什麼的,公主不喜歡我,要將我強嫁給齊公子,我嫁就是了,你不要為了我和公主生氣。」
我勾起角,著的下,心疼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臉,「嘖嘖嘖,真是一張清純可人的臉啊,宋姑娘說本宮強嫁,到底是不是強嫁,咱們一會兒就知道了。乖哦,別哭了,哭丑了,你的傅大哥可就不喜歡了。」
傅經年皺著眉頭,不悅地看著我,「我不喜歡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我便打斷。
「諸位,齊耀宗兩日前求本宮為他做,他信中說,自己與婉芝姑娘兩相悅,私定終,婉芝姑娘想要個名分,所以他來請我做,全他與婉芝姑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