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上一世,齊耀宗也送來一封書信,信中所言與今世一模一樣。
齊耀宗說,他與宋婉芝一見傾心,倆人私下多有往來。
宋婉芝份低微,不求正房夫人名分,只求一個妾室。
怕自己嫁齊家會人欺負,便讓齊耀宗來尋我做,以我的份和名聲,只要我做了,就算份低賤,旁人也會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幾分薄面。
我那時以為宋婉芝單純善良,如白蓮一般圣潔,絕對不會喜歡齊耀宗這種浪紈绔。
便以為是齊耀宗哄騙我,想讓我把宋婉芝強嫁給他。
那時我本想與傅經年求和,怕真做了人會讓他更加厭惡我,便沒有答應。
誰知我還沒來得及求和,宋婉芝便給傅經年送同心結。
我發現後,怒不可遏,便答應了齊耀宗。
兩月後,傅經年出征,我便著宋婉芝嫁給了齊耀宗做妾。
傅經年回來後,與我的關係徹底惡化。
如今重看這封信,只覺得其中必有蹊蹺。
齊耀宗紈绔浪,蠢笨如豬,他絕不可能想出這種法子來騙我。
既然是宋婉芝讓他來找我做,那的目的一定是為了讓傅經年誤會我,讓我背上更臭的名聲。
我派風跟蹤過齊耀宗,發現他的確與宋婉芝私下有往來。
前世我沒中的計,忍氣吞聲等到傅經年出征後再行的。
想算計我,沒想到卻自食惡果,真的做了齊耀宗的妾。
這一世,我既要讓嫁給齊耀宗,也要為我博個人之的好名聲。
20
傅經年看完信,薛嘉禮便接了過去,一個接一個,大家都看完了。
「既然大家都沒什麼異議,那不如一起做個見證,全一對璧人?」
「什麼?」宋婉芝驚訝不已。
搶走那封信看了看,立馬委屈地哭了起來,然後拉著傅經年的服,弱可憐地說:「傅大哥,他胡說,我怎麼會與他這種紈绔私定終,他污蔑我。」
傅經年無於衷,又看向我。
「公主,您不能因為他是您的表弟就助紂為啊。」宋婉芝跪在我面前,一句話便把臟水潑到了我上。
「民知道您怕我搶走傅大哥,所以便要將我嫁出去,民不敢和公主搶什麼,民願意聽公主的話,只求公主為民尋一個本分溫良之人,莫將民送到這紈绔手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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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說完,齊耀宗便怒不可遏地沖出來,「嘿,宋婉芝,你怎麼倒打一耙,明明是你要我去求公主做,是你送了這香包說傾心於我,怎麼如今反咬一口,說我你嫁給我呢?」
齊耀宗拿出香包,宋婉芝卻說這是旁人的,與無關。
我拿著香包看了看,道:「這香包做工致,所用布料乃是上好的雲錦,你爹上個月剛從西域帶來一批雲錦,全城只有你家有,宋家只有兩個兒,宋婉平不善紅,而你又是全城知名的心靈手巧,你能抵賴不?」
宋婉芝賴不掉,便說是齊耀宗的。
齊耀宗氣得雙手叉腰,然後指著,「你上這服,頭上的金釵,都是我送的,還有我送給你一塊定玉佩,你也收了,你若還想抵賴,我可以找那些鋪子的老闆替我作證。」
薛嘉禮走出來,將那枚玉佩給齊耀宗看,「你說的玉佩,是這塊嗎?」
齊耀宗拿著看了看,睜大眼睛,激道:「正是這塊!」
「傅大哥,他們兩個起來污蔑我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」宋婉芝又去傅經年面前裝可憐。
傅經年冷冷地看著,只道:「宋姑娘,我已救你兩次,恩也還清了,以後你我兩不相欠,你的事,我不會再管。」
恩?
他與宋婉芝之間,難道有?
宋婉芝無話可說,便癱坐在地上痛哭起來。
我道:「宋婉芝,你如今名聲敗壞,這城中適婚男子恐怕都不願娶你了,不如你考慮考慮,嫁給齊耀宗,畢竟他是國公府的大公子,份地位非旁人能及,你嫁齊家,也算高攀了。」
齊耀宗氣呼呼說:「想讓我娶可以,只能做妾,這是自己說的,不求正房之名,只願做妾。」
宋婉芝狠地瞪著我,咬牙切齒道:「好,我嫁!」
還真是能屈能。
若心地純良,將來必大,可偏偏,的聰明用來害人,結果自食惡果。
宋婉芝嫁齊家後,齊耀宗的姬妾知道了在群臣面前污蔑了齊耀宗,便聯合起來欺辱。
整日忙著應付宅斗爭,無暇再坑害我了。
我嘆不已,命運真是奇妙,我明明改變了許多,可有些人的命,卻永遠不會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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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盼今生我的結局會好一點。
正悲傷時,朱玉匆忙來報。
「又怎麼了?」我頭快大了。
「公主,昌平侯帶著薛世子去向陛下提親了,想要與您結親。」
「什麼?」
薛嘉禮與我並不相,而且他對我又極其厭惡,為何還要求親?
「風,備馬,去昌平侯府。」
21
去侯府的路上,有人攔住了馬車。
風冷冷道:「公主,是傅經年。」
若不見,他會一直糾纏,不如趁早說個明白。
「請傅將軍上馬車,你先去侯府遞帖子。」
「是!」
傅經年上車後,便讓他的隨從緩緩駕著馬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