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28
齊家二公子齊宗是妾室所生,常國公夫人排打,難以出頭。
上一世齊耀宗繼承齊國公之位後,便被他這個二弟蠱,迷上了賭博。
短短兩年,齊耀宗便敗了齊家家產,落魄潦倒,最後得了臟病,死在了青樓。
齊宗順利繼承國公之位,開始重整齊家。
他心有大志,可惜只因為份地位不如人,便籍籍無名,無施展才能。
後來宋家得勢,宋婉芝恨齊家待,便挑撥離間,讓宋家打齊國公府。
最終齊國公府沒落,齊宗鬱鬱不得志,遣散所有下人,放了把火,把整個國公府連同自己都燒了。
死後遭世人詬病。
我那時只覺此人是個人才,忍辱負重,深謀遠慮,可惜生不逢時。
現在,或許能扶持他一把,順便在朝中培養我的人,好為將來打算。
一個時辰後,風便將人帶來了。
「齊宗拜見殿下。」他起服下擺,跪下行禮。
「抬起頭來。」
他緩緩抬頭,眉心微皺,眼神裡滿是困與警惕。
我上下打量,此人形消瘦,比普通男子要矮上許多,長得眉清目秀,面容潔,像個姑娘。
怎麼看都很奇怪。
以前我與齊耀宗好,我是惡毒表姐,他是紈绔表弟,倆人臭味相投,多不人待見。
齊宗如此看著我,估計是怕我為難他。
「齊二公子請坐。」
他起後,彬彬有禮地點了個頭,然後坐下。
我靈機一,起為他倒了杯茶。
「二公子請喝茶。」
他拘謹地站起來,要從我手裡接茶,「多謝公主。」
我故意裝作手抖,把茶潑到了他前。
要為他時,他急忙後退,警惕地盯著我。
我道:「二公子服了,也不樣子,不如跟本宮的隨從去換件服,之後本宮再同你說今日請你來的目的?」
他為難地看了看我,終究還是答應了,「如此便麻煩殿下了。」
「風,帶二公子去換服。」
風看著我,我朝他使了個眼,他立馬明白。
過了半天,風急忙跑來,臉頰通紅,神慌張,表還有些害。
「怎麼了?」
還從未見他這麼失態過。
他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,然後又紅了臉。
我掩一笑,「知道了,你下去吧,別讓二公子看見你這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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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」
風走後,齊宗便來了。
風的服穿在他上,有些太大,他便將袖子挽了起來,看著甚是可。
坐下後,他問我風去尋他時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我讓風將那些賬冊拿了過來,放到桌上,給齊宗看。
看完後,他頗為驚訝,「公主,這是?」
「你可看得懂?」
他點點頭,「以前父親將一些鋪子給我打理,我便懂一些。」
以前?
也就是現在他沒有經營鋪子咯。
估計是國公夫人有意打,所以才將他困於後宅。
「你可聽過江南新崛起的商戶謝家?」
他想了想,而後睜大眼睛,仰慕地問:「可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謝寒?」
我點點頭。
「聽過,宋家嫂子常在家中提起,因為謝家的崛起,他們宋家的生意到了影響,便聽說了許多。」
我道:「二公子可想知道這謝寒是誰嗎?」
他激地點點頭,「想,我仰慕此人已久,可惜我只是個不得志的普通人,想見這位大人,難上加難。」
說著,他失落地低下頭去,盯著那些賬冊,然後震驚地抬起頭,「這些賬冊……難道殿下您就是……」
我舉起茶杯,「其實,謝寒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!」
29
他急忙恭敬地倒了杯茶,與我杯後一飲而盡。
謝寒,不是我,而是所有被宋家打的商戶聯合起來的一個群。
將事告訴齊宗後,他仰慕地看著我,眼中閃爍著淚。
他當即跪下,「殿下懷大義,聰明睿智,不似坊間傳言那般不堪,宗鼠目寸,輕信讒言誤會了殿下,還殿下海涵!」
我虛扶一把,「二公子請起,本宮年時確實做了許多錯事,不怪他人那樣說。我今日找你,另有要事相商。」
「殿下所為何事?」他疑地看著我。
我敲了敲賬冊,「宋家已經懷疑起謝寒的份了,宋婉平去了江南扶城,要約見謝寒,若一直不見,宋家不會罷休,本宮不能出面,所以……本宮想讓你做這謝寒!」
他高興地看著我,不一會兒又失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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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能為殿下效勞,是宗之幸,可是……宋婉平來齊府時見過我,恐怕我……」
我起上下打量,道:「只見過一面而已,應當不會記得那麼深刻,只要二公子改頭換面,定認不出來。」
「怎麼改頭換面?」
「本宮觀二公子形纖瘦,容清秀,不如男扮裝如何?」
「什麼?」他眼珠轉了轉,害怕地抓了服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二公子別怕,你扮作子,只在江南出現,與那宋婉平周旋一番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看他依舊猶豫,我便惋惜道:「同為國公之子,齊耀宗花天酒地,一事無,卻深得國公庇護,二公子溫良恭謙,懷本事,卻不得重用,甚至被打欺辱,將來要是讓齊耀宗繼承了國公之位,別說二公子你會被他踩在腳下了,就連整個國公府,也要被他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