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。
「既然雙方都有理,那這樣吧,你們兩位都嘗嘗這茶,是不是毒藥,由你們自己決斷。」我抿一笑。
我這個公主雖然三年沒做壞事了,可我的惡名卻依舊在傳。
這種荒唐的斷案法,自然符合我囂張跋扈的形象。
「什麼?」眾人驚呼。
「公主,萬萬不可呀。」宋家的狗又出來了。
我將桌上的茶杯猛地摔到他面前,「放肆,本宮做事,得到你來手?」
「微臣不敢。」
我冷笑一聲,「裡面有沒有毒尚未可知,你們如此害怕,難道你們早就知道裡面有毒?」
他們面面相覷,立馬低下頭去。
我道:「來人,盯著兩位家主,讓他們同時喝下這茶。」
風帶人進來,將裡面團團包圍。
他把劍拔出一半,冷漠道:「兩位,請吧。」
謝寒毫不畏懼地端起茶,可宋廷卻眼神閃爍,手抖半天,不敢去拿。
「風,既然宋家老爺手抖,你就替他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風收起劍,端起桌上的茶,毫不手地住宋廷的下頜,要強灌下去。
謝寒此時故意尖,「遭了,這位大人口吐白沫了。」
聽到這話,我道:「風,還不趕灌下去!」
此時,宋廷一把打開茶,撲通跪在地上,驚恐地失了風度,「求公主饒命啊。」
「你還沒喝茶,怎麼就知道自己要死了,今日這茶裡到底有沒有毒,本宮還就要追究下去。風,繼續。」
老東西終於扛不住了,道:「公主殿下,茶葉裡確實有砒霜啊,是草民的家仆擅作主張,瞞著草民去給謝家下的毒啊,草民也是今早才知道。」
「你既然知道,為何不說?」
「草民……草民害怕……」
我拍桌而起,「把人毒死的時候你怎麼不怕,本宮看你就是故意為之。」
「草民冤枉,冤枉啊。」
我道:「大家也都看到了,宋家刻意投毒,以腌臜手段競爭皇商之位,實在有損我皇室威嚴,今年的皇商由哪家擔任,想必大家都心裡有數吧?」
事敗,他收買的那些員紛紛倒戈,選擇支持謝寒。
宋家家主不肯罷休,質問道:「公主當真是偏袒謝家,憑什麼給草民強灌茶,卻不讓這黃丫頭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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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寒冷笑道:「宋老闆,看好了。」
說罷,端起茶杯,一飲而盡。
許久不曾見有任何異樣。
地上的那位大人也爬了起來,說自己早上喝多了羊,方才又喝了茶,肚子脹得難,便吐了。
宋家老賊這才知道自己被詐了,癱坐在地上,絕地哭了起來。
「完了,徹底完了。」
我笑道:「還沒完呢,宋老爺,本宮還有一份大禮送給你。」
話說完,陳公公的聲音便從外傳來,「圣旨到——」
他笑呵呵地朝我行了個禮,然後便端起架子,眼一瞇,掃視眾人。
然後居高臨下地瞥著宋廷,揮了揮手,「來人,帶走!」
32
宋家擔任皇商,奉命給邊關籌備運送糧草軍備。
可他們卻和員勾結,克扣四糧草軍備,以次充好,導致邊關將士寒迫。
傅經年親信八百裡加急送來信,一路上被多人暗殺,信送到半路時,那人不堪重傷,死於中途。
那時風正護送齊宗趕往扶城,遇上此人,得知信容,便派謝家商隊將信送到我手裡。
他謄抄一份假的,放在信使上。
殺手看到那人已死,從他上搜出信,毀尸滅跡。
我將此事告知父皇,父皇震怒,暗中徹查,才知是宋家與沿途員勾結所為。
父皇便讓我去籌備糧草軍備,於一個月前便送去邊關了。
宋家在朝中黨羽眾多,父皇便按兵不,讓我暗中調查清楚賄的員,然後在皇商競標之時將人一舉拿下。
宋家被抄家,宋廷被斬,府中男子被流放,眷奴籍,收教坊司,做。
我深知子做的痛苦,便免去們的責罰,將們送去江南茶園,讓們種茶採茶,以抵責罰。
我將無辜男子收到謝家商隊,讓他們四奔走,以勞代罰。
宋婉平被送去教坊司那日,想吞石自盡,被人攔下。
我召見了。
見我那日,盯著我看了許久,而後苦笑一聲:「沈淑桐,你變了。」
「是嗎,哪裡變了?」我淡淡一笑。
「以前的你蠢笨惡毒,我說什麼你都信,不了挑撥,子急,我三言兩語便讓你恨上了宋婉芝。我假意奉承,你卻以為我真心把你當朋友,對我很是信任,可這幾年,你變得不像你了,就連宋婉芝污蔑你,你也能忍下,還不計前嫌將嫁到國公府,這樣的你,讓人害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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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絕地癱坐在地上,閉上眼流下一行淚,「如今我宋家敗落,是我爹咎由自取,你想殺我,我不恨你,當初若非我挑撥,你也不會做那麼多錯事,以至於背上惡之名,你想殺我泄憤,便手吧。」
我拔出風手裡的劍,走到跟前,揮劍斬了下去。
閉上眼,害怕地抖了一下。
一縷頭髮掉在地上後,我收起了劍。
「發,之父母,我削斷你一縷頭髮,便是斬斷了你與宋家的關係,以後你不屬於宋家。」
睜開眼,困地看著我,「你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