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別生氣了,都是妾的錯是妾沒有守好門,但妾也不知道這麼多賓客怎麼會突然齊刷刷往喜房裡沖……」
我越說越委屈,一邊捂著被趙明澤打腫的臉,一邊手指著那個破門而的丫鬟。
「是……是把人帶來的……夫君好好審問這個丫頭定能找出幕後指使!」
小丫鬟是了趙明澤指使帶人來抓我的干,怎麼也沒想到會讓自家主子敗名裂,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。
「小王爺饒命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什麼也不知道啊!」
倒也不算蠢笨。
這會兒多說多錯,在事態明朗之前還是把閉嚴實了比較好。
小丫鬟願意閉我卻不願,可憐兮兮地繼續垂淚。
「夫君若是喜歡這位妹妹……弟弟……」
不知道到底該如何稱呼,我索跳過稱呼這茬兒,「大可以把他納進後院,妾絕不敢有任何阻攔……」
「……」
吃瓜群眾一副見了鬼的表。
房花燭夜被攪合了個稀爛,無異於當眾被打臉。
我這個苦主兒不想著給自己討個公道,反而惦記著給丈夫的心頭好求個名分……
堂堂家子委曲求全到我這份兒上,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得了。
可惜我的『委曲求全』並沒有讓趙明澤消氣,反而讓他越發惱怒。
人在盛怒之時往往是沒有理智的,趙明澤顧不得什麼面,口而出。
「明明是你這毒婦卸了我的下,給我灌了暖藥才讓我難自抑……」
「夫君你在說什麼?」
我茫然又不敢置信地看著趙明澤,仿佛在看一個胡攀咬人的瘋子,「我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,如何能卸了你的下,如何能弄到暖清酒那種忌之?」
「你……」
趙明澤看著眼前弱到盈盈一握的我,若不是眼睜睜看著我毫不留地卸了他的下,只怕自己都不能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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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我這弱弱的模樣,京城有口皆碑的窩囊子,怎麼能干出卸人下這種暴力的事?
別說圍觀賓客不信,就是老王妃和柳絮兒也不信啊。
相反,他們只會覺得趙明澤人品卑劣,為了推卸責任,什麼瞎話都說得出來。
什麼百口莫辯?
這就是了。
5.
趙明澤氣得眼冒金星,恨不能拿祖宗十八代發毒誓證明自己說的都是事實。
我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只哭得更大聲。
「既然夫君執意覺得此事是妾的過錯,這就上報京兆尹府,讓府尹大人徹查清楚,若真是妾的錯,妾一頭撞死在這喜房裡以死謝罪!」
這位新上任的京兆府尹最是公正無私,鐵手腕且不怕得罪人。
幾個月來,不王公貴族都在他手上栽了跟頭。
這兩個丫鬟小廝落到他手裡,用不了一個時辰,就能把趙明澤算計我的齷齪事吐個干干凈凈。
那暖清酒,可是宮裡的件兒。
我不過是借花獻佛,讓他自作自罷了,本沒有任何破綻。
新婚夜算計妻子失貞,這等令人不齒的噁心行為一旦傳開,整個安王府的名聲就徹底爛了。
給趙明澤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如此。
「都別鬧了!」
老王妃最了解自己兒子,到這時候哪兒還有不明白的?
氣的渾發抖,手裡的帕子都快爛了,冷冷指了指早已嚇的從榻上摔下來的小廝。
「來人,把這勾引主子的賤皮子拉下去發賣了!」
說是發賣,不過是為了不落下個狠毒名聲。
老王妃絕不會容得這知道主人私的小廝活著。
趙明澤並不好男風,在如此屈辱的況下跟一個卑賤的小廝有了之親,想想便作嘔,自然不會去管他的死活。
只繼續狠狠盯著我,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倒是老王妃醒過神來,不悅呵斥。
「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給你妻子道歉!」
「母妃!」
趙明澤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次,老王妃沒給他辯駁的機會,聲音又沉了沉。
「道歉!」
趙明澤不是傻子,很清楚如今息事寧人是最好的法子,幾乎從牙裡出三個字。
「我錯了。」
我仿佛了極大的驚嚇,一邊抹眼淚一邊搖頭:「夫君言重了,妾擔不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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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明澤抬起頭,才發現柳絮兒正默默垂淚。
跟他四目相對後,更是毫不猶豫地轉離開了。
柳絮兒一哭,把趙明澤的心都哭碎了,哪裡還顧得上其他,拔就追了出去。
「絮兒,你聽我解釋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
難為他折騰了大半天還能跑得。
看來我還是太過手下留,應該把那一壺酒都灌進他裡才對。
主角都走了,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頓時做鳥散。
只有我一個人,還維持著被趙明澤打倒的姿勢,趴在地上默默垂淚。
「沒出息的東西,哭哭哭就知道哭!」
老王妃恨鐵不鋼地狠狠瞪了我一眼,「娶你過門,是要你栓住澤兒的心,若這點小事都做不到,這夫人你就別做了!」
老王妃甩袖離開,剛剛比菜市場還熱鬧的喜房,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丫鬟靈兒把我從地上扶起來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心翼翼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