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的手腕很好,沒有任何問題。」
「不可能,剛剛明明斷了!」
趙明澤猛得甩開府醫的手,眼睛瞪得老大。
因為他的手腕活自如,的確沒有任何問題。
方才在府醫過來時,我已經借著抓他手給府醫看的功夫,不著痕跡地把臼的地方安了回去。
這本事可是我學了很久才學會的,用起來練的很。
「夫君昨夜攀誣我卸了你的下,今天又攀誣妾卸了您的手腕,到底為何?」
「您既嫌惡妾,不願陪妾回門,當初為何求娶妾?」
我聲聲控訴,垂著淚獨自上了馬車,留給圍觀眾人一個委屈落寞的背影。
趙明澤到底是個王爺,雖然名聲已經爛了,但為了不至於更爛,便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坐實了攀誣厭惡髮妻的罪名。
偏偏又是百口莫辯。
經過幾番激烈掙扎,到底還是強忍著進了馬車。
8.
坐進馬車,趙明澤抬手就要打我。
「你這賤人竟敢混淆……」
後面的話沒有說完。
不是趙明澤突然良心發現不罵我了,而是我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下。
「……」
趙明澤看著我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「好好說話。」
我不以為意地抬起手,把他臼的下鑲了回去。
「你這賤……」
咔嚓。
下再次卸了。
「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,小王爺在我手裡吃了幾次虧,怎麼就不長教訓呢。」
我挑了挑眉,依舊是那副窩窩囊囊的表,語氣卻不容餘地:「妾勸您還是想好了再說,下一旦卸習慣了容易鬆,說不定以後咳嗽幾聲就臼了呢。」
「嗚嗚……」
趙明澤明顯不服。
我也不惱,只淡淡挲著手裡鋒利的簪子。
「小王爺別想著弄死我,你不能保證一次得手,只要你一次弄不死我,我就一定會弄死你。」
「你……」
下再次被安上,趙明澤下意識地又要罵我。
但想到接連的幾番折磨,到底在臟話出口前死死捂住,整個人不控制地往馬車角落了。
看向我的眼神也終究不再是厭惡,而是深深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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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個瘋子……」
還以為他多有骨氣呢,卸幾次下就怕這樣。
怎麼說呢。
在腳不怕穿鞋這條鄙視鏈上,窮的怕富的,富的怕貴的,貴的怕瘋的。
我莞爾一笑,為趙明澤的識時務到欣。
「沒錯,我就是個瘋子,小王爺早該意識到這點。」
這樣的我,讓趙明澤越發脊背發寒,連聲音都抖了。
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很簡單,以我夫君的名義,去我爹和繼母面前把我娘的嫁妝討回來。」
「就這?」
趙明澤詫異地看著我,似乎不相信我會提這麼簡單的要求。
「我既嫁了小王爺,我的嫁妝也是王府財產,小王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到的被別人咬去大半吧?」
沒有人會嫌錢多扎手,趙明澤很痛快地答應了我的要求。
我勾了勾,眸中一片淡然。
欺辱我的前兩個未婚夫和兩個繼妹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,但狠毒的爹和繼母還沒有到懲罰。
我這個人雖然窩囊,但向來是個有原則的。
欺辱過我的人,絕不可能活著。
這回門之日,便是他們的死期。
9.
我如今份不同,王府車駕到家時,父親和繼母早早在門口迎接。
昨夜王府鬧出的子,這會兒早就傳到他們耳中。
父親眸中帶著擔憂,生怕這門親事有什麼差錯影響他的前程,繼母眼裡卻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其實我理解的。
兩個親生兒一個見了閻王,一個正在見閻王的路上,雖然以的智商,做夢都想不到這一切都是我的手筆,但我還好好活著,就足夠不爽了。
我出嫁前,各種作妖。
在我僅剩不多的嫁妝上,了不手腳。
尤其是那兩株無法搶走的野山參,每一株都在慢毒藥裡泡過,只要我取用就會慢慢中毒,最終不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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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的小作看在眼裡,不僅沒有阻止,還不聲地替換了烈毒藥。
慢慢毒多沒意思,還是烈毒比較有意思。
現在那兩株老山參不必使用,只要輕輕到,就會中毒。
算著時間,也該發作了。
10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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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眼下除了我,並沒有別人知道這茬兒。
趙明澤完全沒有把我爹和繼母放在眼裡,進了屋就直接開門見山。
「本王聽說王妃出嫁前,嫁妝一直由家中繼母保管,過門後清點嫁妝時發現了許多。」
聽到這話,我立刻乖覺地從袖中把嫁妝單子拿出來。
靈兒是個細心的,已經把嫁妝裡缺的東西一一在單子裡標注了出來,確保沒有任何。
新姑爺第一次回門,竟是要為妻子討回娘家克扣的嫁妝。
我爹和繼母面面相覷,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心虛。
正想著要如何搪塞過去,卻見王府的家丁急匆匆進來稟告。
「王爺不好了,老王妃和柳姨娘中毒昏死過去了!」
一個是親娘,一個是心尖尖上的妾,趙明澤神大變,拽著小廝吼道:「剛剛還好好的,怎麼會突然中毒!」

